他心脏猛地一跳。
这碎片，和昨晚琉璃阁青铜匣子前的共鸣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张平声音有些干。
“我不知道。”苏晓说，“第三个失踪女孩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她失踪后警方搜查房间，什么都没发现。我用能力摸到了这个。”
她把塑料盒打开，碎片倒在手心。碎片在她手里微微发著幽暗的光。
“我接触它的时候，看到一扇门。”苏晓声音低了些，“黑色的门，上面刻满扭曲符文，门在慢慢打开，后面是纯粹的黑暗。还有一个声音，说……归墟之门，将开。”
张平握紧了手。
归墟之门。
玄悲要打开的门。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他问。
苏晓看着他，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赌。
“昨晚琉璃阁的事压下来了，但我有渠道。我知道你去了，和归墟教的人交过手。我也知道你在查安眠中心。”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它？”
“因为我也在查。”苏晓说，“这几天又有两个女孩失踪了，一样的模式。我不能再等。警方帮不了我，常规手段没用。我需要……能对付这些东西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我妹妹三个月前也失踪了。也是去了安眠中心。我看到她最后那一幕，和那些女孩一样。”
她没有哭，可指尖把公文包捏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张平看着她。
他忽然明白，苏晓不是来交情报的，她是来赌命的。她把自己压到了最低，把所有筹码都推了过来。
“我可以帮你。”张平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行动我来定，你不能擅自冲进去。”
“可以。”
“第二，所有情报都给我，包括安眠中心的结构、人员、安保。”
苏晓立刻拿出一份文件：“我整理好了。平面图、员工名单、来访者记录，还有几个
隐藏摄像头位置。”
张平接过文件翻了翻，确实很细。
“第三，一旦情况不对，你先走。”
苏晓犹豫了一下：“可是你……”
“没有可是。”张平打断她，“你死了，线索就断了。你的能力比我更适合继续查下去。必须活着。”
苏晓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好。”
张平又看向她：“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我需要这片碎片？”
苏晓沉默了几秒。
“周伯找过我。三天前。他说你在找和万象裁罪刀有关的东西，可能和安眠中心有关。他让我如果找到这个，就交给你。他还说，你会帮我。”
张平愣住了。
周伯。
那个退休老守夜人，一直没把话说明，却一直在替他铺后路。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碎片集齐之日，真相自现。还说，归墟教的眼线无处不在，每一步都要小心。”
张平点点头。
他懂了。
古物痴给的是交易，周伯给的是理由。潜入安眠中心不再只是为了青铜匣，也不再只是为了和无相联手。是为了那些女孩，为了苏晓的妹妹，为了更多还没失踪的人。
这个理由，比任何交易都重。
“好。”张平把碎片和文件收进内袋，“我们合作。行动计划我来做，明晚八点，还是这里。”
“谢谢你，张平。”
“叫我张平就行。”
苏晓勉强笑了一下：“明晚见。”
她转身离开。张平看着她走出小广场，才低头看向手心的黑色碎片。碎片冰凉，却像有生命一样，一直在轻轻震颤，像是想钻进他身体里。
破妄刀也在震。
它们在互相吸引。
张平能感觉到，这片碎片很可能也是万象裁罪刀的一部分，只是被归墟教的力量污染了。现在不能急着融合，必须先净化。
他把碎片收好，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该回去了。
可刚转身，他脚步突然停住。
灵能感知范围内，多了点东西。
不是邪气。
是杀气。
很淡，却像一根针，从树林深处扎了过来。
张平的手瞬间按到破妄刀上，缓缓转身看向树林方向。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一个。
是好几个。
他后颈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今晚不是偶遇。
他被人盯上了。
这碎片，和昨晚琉璃阁青铜匣子前的共鸣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张平声音有些干。
“我不知道。”苏晓说，“第三个失踪女孩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她失踪后警方搜查房间，什么都没发现。我用能力摸到了这个。”
她把塑料盒打开，碎片倒在手心。碎片在她手里微微发著幽暗的光。
“我接触它的时候，看到一扇门。”苏晓声音低了些，“黑色的门，上面刻满扭曲符文，门在慢慢打开，后面是纯粹的黑暗。还有一个声音，说……归墟之门，将开。”
张平握紧了手。
归墟之门。
玄悲要打开的门。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他问。
苏晓看着他，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赌。
“昨晚琉璃阁的事压下来了，但我有渠道。我知道你去了，和归墟教的人交过手。我也知道你在查安眠中心。”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它？”
“因为我也在查。”苏晓说，“这几天又有两个女孩失踪了，一样的模式。我不能再等。警方帮不了我，常规手段没用。我需要……能对付这些东西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我妹妹三个月前也失踪了。也是去了安眠中心。我看到她最后那一幕，和那些女孩一样。”
她没有哭，可指尖把公文包捏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张平看着她。
他忽然明白，苏晓不是来交情报的，她是来赌命的。她把自己压到了最低，把所有筹码都推了过来。
“我可以帮你。”张平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行动我来定，你不能擅自冲进去。”
“可以。”
“第二，所有情报都给我，包括安眠中心的结构、人员、安保。”
苏晓立刻拿出一份文件：“我整理好了。平面图、员工名单、来访者记录，还有几个
隐藏摄像头位置。”
张平接过文件翻了翻，确实很细。
“第三，一旦情况不对，你先走。”
苏晓犹豫了一下：“可是你……”
“没有可是。”张平打断她，“你死了，线索就断了。你的能力比我更适合继续查下去。必须活着。”
苏晓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好。”
张平又看向她：“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我需要这片碎片？”
苏晓沉默了几秒。
“周伯找过我。三天前。他说你在找和万象裁罪刀有关的东西，可能和安眠中心有关。他让我如果找到这个，就交给你。他还说，你会帮我。”
张平愣住了。
周伯。
那个退休老守夜人，一直没把话说明，却一直在替他铺后路。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碎片集齐之日，真相自现。还说，归墟教的眼线无处不在，每一步都要小心。”
张平点点头。
他懂了。
古物痴给的是交易，周伯给的是理由。潜入安眠中心不再只是为了青铜匣，也不再只是为了和无相联手。是为了那些女孩，为了苏晓的妹妹，为了更多还没失踪的人。
这个理由，比任何交易都重。
“好。”张平把碎片和文件收进内袋，“我们合作。行动计划我来做，明晚八点，还是这里。”
“谢谢你，张平。”
“叫我张平就行。”
苏晓勉强笑了一下：“明晚见。”
她转身离开。张平看着她走出小广场，才低头看向手心的黑色碎片。碎片冰凉，却像有生命一样，一直在轻轻震颤，像是想钻进他身体里。
破妄刀也在震。
它们在互相吸引。
张平能感觉到，这片碎片很可能也是万象裁罪刀的一部分，只是被归墟教的力量污染了。现在不能急着融合，必须先净化。
他把碎片收好，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该回去了。
可刚转身，他脚步突然停住。
灵能感知范围内，多了点东西。
不是邪气。
是杀气。
很淡，却像一根针，从树林深处扎了过来。
张平的手瞬间按到破妄刀上，缓缓转身看向树林方向。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一个。
是好几个。
他后颈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今晚不是偶遇。
他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