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靠着黑板，握刀的手微微发抖。ｗｅｎｘｕｅｔ#ｘｔ.#ｃｏｍ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林夏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站在教室中央，脚下是铁皮人倒下的残骸，眼睛盯着张平手里的刀，又抬起看向他的脸。
“说话啊。”林夏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但眼神里的好奇没减，“你身上有股很干净的‘锋利’味，和这里的臭味完全不一样。还有……”她抽了抽鼻子，转向教室门口方向，“外面有更多‘铁锈味’在靠近，大概两三分钟就会到。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自己走了。”
张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背部的伤口在疼，灵能耗尽带来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不能倒下。
“我叫张平。”他说，声音沙哑，“我是来救人的。”
林夏挑了挑眉。
“救人？”她撇了撇嘴，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这里可不好救。到处都是‘影子’，还有这些铁皮疙瘩。”她踢了踢脚边的铁皮残骸，“不过……”
她又抽了抽鼻子，这次动作更仔细，像在空气中分辨什么复杂的气味。
“你们身上没有那些‘坏影子’的臭味。”她得出结论，“暂时信你们一次。”
话音刚落，教室门外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
“来了。”林夏说。
张平握紧刀柄，但手臂的肌肉在颤抖。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战斗，连站稳都勉强。
“你还能动吗？”林夏问，眼睛盯着门口。
“勉强。”张平实话实说。
“那就别硬撑。”林夏从地上又捡起一块碎玻璃，玻璃边缘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你负责吸引注意力，我找机会下手。这些铁皮疙瘩的‘味道’很规律，关节和拼接缝的地方‘铁锈味’最浓，能量流动也最乱，是弱点。”
张平点头。
教室门被推开了。
三个铁皮人走了进来，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生锈的铁皮桶身体，金属手脚，暗红色的“眼睛”在桶身上闪烁。它们一进门，就锁定了张平和林夏。
“上！”林夏低喝一声。
张平咬牙冲了出去。
他没有灵能，只能靠纯粹的体力。他冲向最左边的铁皮人，挥刀斩向它的手臂。铁皮人抬起手臂格挡，刀锋砍在金属上，溅起几点火星，但没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张平被反震力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
但这一击吸引了铁皮人的注意力。
就在铁皮人转向张平的瞬间，林夏动了。
她像一道影子，从侧面切入，手里那块碎玻璃精准地刺向铁皮人膝盖后方的关节连接处。那里是链条和齿轮的交汇点，林夏刺进去的角度刁钻，玻璃片卡进了齿轮的缝隙里。
“咔——吱——”
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链条卡住了。
铁皮人的右腿僵在原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张平抓住机会，绕到铁皮人侧面，一刀斩向它的腰部——那里是上下两截铁皮桶的拼接缝。刀锋切入缝隙，他用力一撬。
“咔嚓！”
铁皮桶的拼接处裂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在流动。８６ｚhｏｎｇ.ｃ+ｏ@ｍ铁皮人的动作彻底停滞，暗红色的“眼睛”闪烁几下，熄灭了。
第一个解决。
但另外两个铁皮人已经逼近。
林夏后退几步，又抽了抽鼻子。
“左边那个，右肩关节的‘铁锈味’特别重，应该之前受过伤。”她快速说道，“右边那个，胸口的拼接缝不严实，有缝隙。”
张平点头，冲向左边那个铁皮人。
这次他不再盲
目攻击，而是按照林夏的指示，专门盯着铁皮人的右肩关节。铁皮人挥动右臂砸向他，张平侧身躲开，金属手臂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风。他趁机绕到铁皮人右侧，看到右肩关节处确实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裂痕周围锈迹更重，暗红色的光从裂痕里透出来，像伤口在渗血。
就是这里。
张平双手握刀，对准裂痕，全力刺进去。
刀锋刺入的瞬间，他感觉到阻力，但刀尖还是穿透了铁皮，刺进了更深的地方。暗红色的光从裂痕里喷涌而出，像是被刺破的血管。铁皮人的右臂无力地垂下，整个身体开始摇晃。
林夏没有闲着。
在张平攻击左边铁皮人的同时，她已经对上了右边那个。她没有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娇小的身材和灵活的动作，在铁皮人周围游走。铁皮人挥臂砸向她，她弯腰躲开，金属手臂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她趁机绕到铁皮人身后，跳起来，双手抓住铁皮人背部的某个突起，整个人挂在铁皮人背上。
铁皮人试图把她甩下来，但她抓得很紧。
“胸口！”她朝张平喊道。
张平刚拔出刀，左边那个铁皮人已经倒下。他转身冲向右边那个，看到林夏挂在铁皮人背上，正用手指抠著铁皮人胸口的拼接缝——那里确实有一道缝隙，缝隙很窄，但林夏的手指很细，她硬是把手指塞了进去，正在用力往外撬。
铁皮人疯狂摇晃身体，试图把林夏甩下来。
张平冲到铁皮人正面，双手握刀，对准林夏手指撬开的那道缝隙，狠狠刺进去。
刀锋完全没入。
铁皮人身体一僵。
暗红色的光从胸口缝隙里涌出，像是喷泉。铁皮人的动作停止，暗红色的“眼睛”熄灭，然后整个身体向前倾倒。
林夏在它倒下前跳了下来，落地时轻盈得像只猫。
三个铁皮人，全部解决。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张平粗重的喘息声。
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破妄刀掉在脚边。汗水浸湿了衣服，背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手臂和腿都在发抖。灵能耗尽的虚脱感更强烈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夏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你伤得不轻。”她说，伸手想碰他背部的伤口，但又停住了，“有药吗？”
张平摇头。
他出来时只带了刀和手电筒，根本没想过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就忍着。”林夏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插上门栓，“外面暂时安全，但‘铁锈味’还在，可能还有更多。ｓ%ｈuｂ^ｘｓ.ｃｏｍ”
她走回来，在张平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递给张平。
“擦擦脸。”
张平接过手帕，手帕很旧，布料粗糙，但还算干净。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手帕上立刻染上暗红色的污渍。
“谢谢。”他说。
林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张平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她真的很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很老成，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衣服很旧，外套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上有好几个补丁，鞋子也破了，露出脚趾。
“你叫什么？”张平问。
“林夏。”她说，“树林的林，夏天的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夏撇了撇嘴。
“倒霉呗。”她说，“我在街上找吃的，看到一面破镜子，镜子里有光在闪，我就凑过去看，结果就被吸进来了。”她顿了顿，“进来好几天了，一直躲躲藏藏，靠鼻子避开危险。”
“鼻子？”
“嗯。”林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能闻到一些特别的味道。比如这些铁皮疙瘩，它们身上有‘铁锈味’和‘腐烂的镜子味’，味道越浓的地方，就是弱点。还有那些‘影子’，它们身上有‘腐烂的甜味’，像是放久了的糖果，闻著就恶心。”
张平想起她刚才说的“坏影子的臭味”。
“你能闻到灵能的味道？”他问。
“灵能？”林夏歪了歪头，“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有些东西身上有‘干净’的味道，比如你的刀。”她看向掉在地上的破妄刀，“它的味道很锋利，很干净，和这里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
张平沉默。
林夏的能力，应该就是系统提到的“灵嗅”——能感知灵能、诡气等特殊气息的能力。这种天赋很罕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你一直一个人？”张平问。
“不然呢？”林夏说，“这里除了‘影子’就是铁皮疙瘩，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试过找出口，但这里的镜子太多了，每面镜子都可能通向另一个地方，有些地方更危险。”她顿了顿，“你刚才说你是来救人的，救谁？”
“一个高中生，叫李浩然。”张平说，“他被抓进来了，我要带他出去。”
“高中生……”林夏想了想，“我前几天好像闻到过‘新鲜的人类恐惧味道’，往那个方向去了。”她指了指教室门外，“镜廊更深处，有个往下的楼梯，通向旧楼的地下室。那里的味道最浓，也最恶心。”
地下室。
张平想起小雅说过，被抓的人都被带往“下面”。
“你知道怎么去吗？”他问。
“知道。”林夏说，“但我没下去过。那里的‘恶意’味道太重了，我靠近就觉得不舒服。”她看着张平，“你真要去？”
“必须去。”张平说。
林夏沉默了几秒。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说，“反正我一个人也出不去，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她抽了抽鼻子，“你身上的味道虽然奇怪，但不讨厌。”
张平愣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林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过你得先恢复
“说话啊。”林夏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但眼神里的好奇没减，“你身上有股很干净的‘锋利’味，和这里的臭味完全不一样。还有……”她抽了抽鼻子，转向教室门口方向，“外面有更多‘铁锈味’在靠近，大概两三分钟就会到。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自己走了。”
张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背部的伤口在疼，灵能耗尽带来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不能倒下。
“我叫张平。”他说，声音沙哑，“我是来救人的。”
林夏挑了挑眉。
“救人？”她撇了撇嘴，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这里可不好救。到处都是‘影子’，还有这些铁皮疙瘩。”她踢了踢脚边的铁皮残骸，“不过……”
她又抽了抽鼻子，这次动作更仔细，像在空气中分辨什么复杂的气味。
“你们身上没有那些‘坏影子’的臭味。”她得出结论，“暂时信你们一次。”
话音刚落，教室门外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
“来了。”林夏说。
张平握紧刀柄，但手臂的肌肉在颤抖。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战斗，连站稳都勉强。
“你还能动吗？”林夏问，眼睛盯着门口。
“勉强。”张平实话实说。
“那就别硬撑。”林夏从地上又捡起一块碎玻璃，玻璃边缘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你负责吸引注意力，我找机会下手。这些铁皮疙瘩的‘味道’很规律，关节和拼接缝的地方‘铁锈味’最浓，能量流动也最乱，是弱点。”
张平点头。
教室门被推开了。
三个铁皮人走了进来，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生锈的铁皮桶身体，金属手脚，暗红色的“眼睛”在桶身上闪烁。它们一进门，就锁定了张平和林夏。
“上！”林夏低喝一声。
张平咬牙冲了出去。
他没有灵能，只能靠纯粹的体力。他冲向最左边的铁皮人，挥刀斩向它的手臂。铁皮人抬起手臂格挡，刀锋砍在金属上，溅起几点火星，但没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张平被反震力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
但这一击吸引了铁皮人的注意力。
就在铁皮人转向张平的瞬间，林夏动了。
她像一道影子，从侧面切入，手里那块碎玻璃精准地刺向铁皮人膝盖后方的关节连接处。那里是链条和齿轮的交汇点，林夏刺进去的角度刁钻，玻璃片卡进了齿轮的缝隙里。
“咔——吱——”
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链条卡住了。
铁皮人的右腿僵在原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张平抓住机会，绕到铁皮人侧面，一刀斩向它的腰部——那里是上下两截铁皮桶的拼接缝。刀锋切入缝隙，他用力一撬。
“咔嚓！”
铁皮桶的拼接处裂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在流动。８６ｚhｏｎｇ.ｃ+ｏ@ｍ铁皮人的动作彻底停滞，暗红色的“眼睛”闪烁几下，熄灭了。
第一个解决。
但另外两个铁皮人已经逼近。
林夏后退几步，又抽了抽鼻子。
“左边那个，右肩关节的‘铁锈味’特别重，应该之前受过伤。”她快速说道，“右边那个，胸口的拼接缝不严实，有缝隙。”
张平点头，冲向左边那个铁皮人。
这次他不再盲
目攻击，而是按照林夏的指示，专门盯着铁皮人的右肩关节。铁皮人挥动右臂砸向他，张平侧身躲开，金属手臂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风。他趁机绕到铁皮人右侧，看到右肩关节处确实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裂痕周围锈迹更重，暗红色的光从裂痕里透出来，像伤口在渗血。
就是这里。
张平双手握刀，对准裂痕，全力刺进去。
刀锋刺入的瞬间，他感觉到阻力，但刀尖还是穿透了铁皮，刺进了更深的地方。暗红色的光从裂痕里喷涌而出，像是被刺破的血管。铁皮人的右臂无力地垂下，整个身体开始摇晃。
林夏没有闲着。
在张平攻击左边铁皮人的同时，她已经对上了右边那个。她没有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娇小的身材和灵活的动作，在铁皮人周围游走。铁皮人挥臂砸向她，她弯腰躲开，金属手臂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她趁机绕到铁皮人身后，跳起来，双手抓住铁皮人背部的某个突起，整个人挂在铁皮人背上。
铁皮人试图把她甩下来，但她抓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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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刚拔出刀，左边那个铁皮人已经倒下。他转身冲向右边那个，看到林夏挂在铁皮人背上，正用手指抠著铁皮人胸口的拼接缝——那里确实有一道缝隙，缝隙很窄，但林夏的手指很细，她硬是把手指塞了进去，正在用力往外撬。
铁皮人疯狂摇晃身体，试图把林夏甩下来。
张平冲到铁皮人正面，双手握刀，对准林夏手指撬开的那道缝隙，狠狠刺进去。
刀锋完全没入。
铁皮人身体一僵。
暗红色的光从胸口缝隙里涌出，像是喷泉。铁皮人的动作停止，暗红色的“眼睛”熄灭，然后整个身体向前倾倒。
林夏在它倒下前跳了下来，落地时轻盈得像只猫。
三个铁皮人，全部解决。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张平粗重的喘息声。
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破妄刀掉在脚边。汗水浸湿了衣服，背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手臂和腿都在发抖。灵能耗尽的虚脱感更强烈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夏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你伤得不轻。”她说，伸手想碰他背部的伤口，但又停住了，“有药吗？”
张平摇头。
他出来时只带了刀和手电筒，根本没想过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就忍着。”林夏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插上门栓，“外面暂时安全，但‘铁锈味’还在，可能还有更多。ｓ%ｈuｂ^ｘｓ.ｃｏｍ”
她走回来，在张平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递给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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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接过手帕，手帕很旧，布料粗糙，但还算干净。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手帕上立刻染上暗红色的污渍。
“谢谢。”他说。
林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张平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她真的很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很老成，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衣服很旧，外套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上有好几个补丁，鞋子也破了，露出脚趾。
“你叫什么？”张平问。
“林夏。”她说，“树林的林，夏天的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夏撇了撇嘴。
“倒霉呗。”她说，“我在街上找吃的，看到一面破镜子，镜子里有光在闪，我就凑过去看，结果就被吸进来了。”她顿了顿，“进来好几天了，一直躲躲藏藏，靠鼻子避开危险。”
“鼻子？”
“嗯。”林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能闻到一些特别的味道。比如这些铁皮疙瘩，它们身上有‘铁锈味’和‘腐烂的镜子味’，味道越浓的地方，就是弱点。还有那些‘影子’，它们身上有‘腐烂的甜味’，像是放久了的糖果，闻著就恶心。”
张平想起她刚才说的“坏影子的臭味”。
“你能闻到灵能的味道？”他问。
“灵能？”林夏歪了歪头，“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有些东西身上有‘干净’的味道，比如你的刀。”她看向掉在地上的破妄刀，“它的味道很锋利，很干净，和这里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
张平沉默。
林夏的能力，应该就是系统提到的“灵嗅”——能感知灵能、诡气等特殊气息的能力。这种天赋很罕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你一直一个人？”张平问。
“不然呢？”林夏说，“这里除了‘影子’就是铁皮疙瘩，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试过找出口，但这里的镜子太多了，每面镜子都可能通向另一个地方，有些地方更危险。”她顿了顿，“你刚才说你是来救人的，救谁？”
“一个高中生，叫李浩然。”张平说，“他被抓进来了，我要带他出去。”
“高中生……”林夏想了想，“我前几天好像闻到过‘新鲜的人类恐惧味道’，往那个方向去了。”她指了指教室门外，“镜廊更深处，有个往下的楼梯，通向旧楼的地下室。那里的味道最浓，也最恶心。”
地下室。
张平想起小雅说过，被抓的人都被带往“下面”。
“你知道怎么去吗？”他问。
“知道。”林夏说，“但我没下去过。那里的‘恶意’味道太重了，我靠近就觉得不舒服。”她看着张平，“你真要去？”
“必须去。”张平说。
林夏沉默了几秒。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说，“反正我一个人也出不去，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她抽了抽鼻子，“你身上的味道虽然奇怪，但不讨厌。”
张平愣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林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过你得先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