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那个最终的名字。
那个站在黄敬尧背后、操控了一切的幕后人。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回到冰穹，重启封印，然后带着这份名单，去京城。
但他也知道，那个幕后之人不会坐以待毙。黄敬尧的锦衣卫今晚没有得手，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二十个人了。而冰穹那边，魔主的裂缝随时可能再次裂开，他爹的命靠阿宁的本命蛊吊着，天亮之前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陈默哥哥！”
阿宁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她没有留守山神庙，带着后队的弟兄们追上来了。她跑到陈默面前，看见他染血的绷带，眼眶又红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来重新给他包扎。
“不是让你守着山神庙吗？”
“守完了。”阿宁头也不抬，“锦衣卫的人从山神庙过的时候，我的蛊咬了他们三口。三口都是慢性蛊，三天后发作。到时候就算他们回到京城，也得爬着去见黄敬尧。”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出来。这个苗疆蛊女，失了本命蛊，修为掉了一半，还是能让人防不胜防。她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她本身就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看着不起眼，捅出去就是致命的。
“阿宁。”
“嗯？”
“等这些事都完了，我带你回一趟苗疆。去看看你师父的墓。”
阿宁的手一顿，然后继续包扎，动作比刚才更轻了。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
远处，东方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潼关城头的更鼓敲了五下，天快亮了。
“密使带了二十名暗河杀手，以为万无一失。可他不知道，真正要杀他的人，不是追在后面的，是走在旁边的。”
“名单上有一个活口。黄敬尧不怕国书，怕的是那个活口被送到京城——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太强大，而是二十年前就该死的人，还活着。”
“你以为你在走自己的路，其实每一条路都是别人替你铺好的。陈砚之铺了冰穹的路，雪无痕铺了沧江的路，现在轮到你替他们铺路了。”
“等这些事都完了，我带你回苗疆看你师父的墓。有些承诺不用说得太满，一个地名，两个人，就够了。”
那个站在黄敬尧背后、操控了一切的幕后人。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回到冰穹，重启封印，然后带着这份名单，去京城。
但他也知道，那个幕后之人不会坐以待毙。黄敬尧的锦衣卫今晚没有得手，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二十个人了。而冰穹那边，魔主的裂缝随时可能再次裂开，他爹的命靠阿宁的本命蛊吊着，天亮之前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陈默哥哥！”
阿宁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她没有留守山神庙，带着后队的弟兄们追上来了。她跑到陈默面前，看见他染血的绷带，眼眶又红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来重新给他包扎。
“不是让你守着山神庙吗？”
“守完了。”阿宁头也不抬，“锦衣卫的人从山神庙过的时候，我的蛊咬了他们三口。三口都是慢性蛊，三天后发作。到时候就算他们回到京城，也得爬着去见黄敬尧。”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出来。这个苗疆蛊女，失了本命蛊，修为掉了一半，还是能让人防不胜防。她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她本身就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看着不起眼，捅出去就是致命的。
“阿宁。”
“嗯？”
“等这些事都完了，我带你回一趟苗疆。去看看你师父的墓。”
阿宁的手一顿，然后继续包扎，动作比刚才更轻了。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
远处，东方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潼关城头的更鼓敲了五下，天快亮了。
“密使带了二十名暗河杀手，以为万无一失。可他不知道，真正要杀他的人，不是追在后面的，是走在旁边的。”
“名单上有一个活口。黄敬尧不怕国书，怕的是那个活口被送到京城——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太强大，而是二十年前就该死的人，还活着。”
“你以为你在走自己的路，其实每一条路都是别人替你铺好的。陈砚之铺了冰穹的路，雪无痕铺了沧江的路，现在轮到你替他们铺路了。”
“等这些事都完了，我带你回苗疆看你师父的墓。有些承诺不用说得太满，一个地名，两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