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视频里刘小姐和陈公子砸墙的声音,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陈光远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他看着屏幕里那两张贪婪扭曲的脸,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

    “哈哈哈……报应啊!都是报应!”

    他笑得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笑够了,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许瑜。

    “许顾问,你赢了。”

    陈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认栽。”

    “我愿意交出所有的非法资产,包括海外账户里的钱,我全都给你。”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始谈判。

    “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给我一张去港城的船票,我保证永远不再踏入内地半步。”

    许瑜看着他,像看一个弱智。

    “陈专员,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光远咬了咬牙,猛地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许瑜,你别逼人太甚!”

    “你以为我陈光远在官场混了三十年,就只有这点底牌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我手里掌握着省里几位大领导的致命把柄!”

    “那些东西涉及国家机密!只要我死了,我留在海外的后手就会把这些材料公之于众!”

    “到时候,整个江南省的官场都会发生大地震!这个责任,你一个特级顾问担得起吗!”

    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也是他自认为能保命的护身符。

    许瑜听完他的威胁,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陈光远,半天说不出话。

    “国家机密?”

    “政治地震?”

    许瑜止住笑,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红头文件,直接甩在陈光远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陈光远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文件的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授权许瑜同志全权处理陈光远贪腐集团及相关涉案人员的决定》。

    落款处,盖着最高级别的红色印章,以及几位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大佬的亲笔签名。

    陈光远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彻底停滞。

    “你所谓的国家机密,我不仅全都知道,而且比你掌握得更详细。”

    许瑜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那些保护伞还能护着你?”

    “他们早就把你当成弃子卖了,这份文件,就是他们向我递交的投名状。”

    “我这次来,就是奉了最高层的命令,来清理门户的。”

    许瑜双手抱胸,宣判了他的死刑。

    “来了就回不去了!”

    “黄泉路,我送你一程!”

    在绝对的权力和信息碾压下,陈光远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写吧。”

    许瑜把纸笔扔到他面前。

    “把你这三十年来干过的所有脏事,一笔一笔地写清楚。”

    “还有这份资产自愿捐赠协议,签上你的名字。”

    陈光远颤抖着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罪行。

    他签下了那份将他所有非法资产转入“国家特殊人才发展基金会”的协议。

    这个基金会,实际的掌控人正是许瑜。

    做完这一切,陈光远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地上等死。

    许瑜收起文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她走到陈光远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

    “在你上路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许瑜按下了录音键。

    “你那位每天给你下毒的红颜知己,刘小姐。”

    “是谁介绍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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