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看了我一眼。

    “四块。”我说。

    哈利立即指出:“我在问他。”

    我的朋友向孩子微微欠身。

    “其中一块掉在我的盘子里。沾了蛋黄。”

    哈利点头,神情终于松开了一点。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天你说只拉十分钟的琴,为什么后来——”

    “哈利,”福尔摩斯说,“核实身份与翻查旧账,仍然是两种工作。”

    孩子笑了。

    他抱起盒子,去把栗子收好。

    福尔摩斯重新拿起笔,准备写给麦格教授的信。我低头继续整理笔记,写到艾德勒听见孩子姓名时的那一刻,却停住了。

    我能记下她目光的方向。

    能记下她停顿了多久。

    能记下她说过的每一个字。

    至于她究竟知道什么,我没有足够的材料。

    楼梯口,哈利又折了回来。

    “华生。”

    “怎么?”

    “如果明天早晨他不吃饭,你也问问他糖的事。”

    福尔摩斯的笔尖停在纸上。

    “拒绝早餐并不是冒名的证据。”

    “我知道。”

    孩子站在门边,抱着盒子,神情很无辜。

    “但你得先来吃早餐,才能告诉我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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