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盛家私塾
过了年后，盛家私塾开课了，张昊自然也能去蹭课。
可是他自己把握着尺度，只是偶尔私下请教学问，并不会每天都待在课堂里。
既然是客，那就要有边界感。
盛家明显是不想和他深交，他自然也不会越界。
没事就在屋子里练字写文章，盛长柏倒是经常来和他交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子曦！”盛长柏兴奋的跑进来，“仲怀明天要回来了。”
“哦？！仲怀兄要回京了吗？”
“是啊！我这也是刚收到消息。”
盛长柏手里确实捏着一封信，看来他也是才知道。
“仲怀兄短短几年有如此成就，真是天赋异禀啊！”张昊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
“确实，仲怀可真是文武双全啊！他的文章我看过，这一科希望很大。”
听了盛长柏的话，张昊连连摇头。
“子曦你这是…”
“则成，你忘了他的出身吗？”
盛长柏猛然惊醒，张昊说过齐衡中不了，那同为武勋的顾廷烨也中不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这不能吧？”
“则成你还是太理想了。”张昊压低声音，“别说那些大相公们，就是陛下也不会让他们中举。”
盛长柏脸色立马就变了，赶紧四下张望，他感觉后背的湿透了。
“那他们岂不是白白努力了？”
“读书可以明理，怎么能叫白白努力呢！他们也没多大，就算考不上，靠着荫封也比我要顺遂。”
张昊的话很扎心，可这就是事实。
盛长柏正色道：“若有朝一日，我登临高位，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些不良之风。”
张昊心想：孩子，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对了，子曦，这仲怀都来了，你也别在屋里憋着了，一起去课上吧！
大家人多热闹，互相学习嘛！”
这不是盛长柏第一次邀约了，以前张昊都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可是这次他没有，毕竟有些名场面，他得去见识一下。
顺道和顾廷烨好好交流一下。
第二天一早，张昊就和盛家兄弟一起等顾廷烨。
“顾二哥！”
盛长枫像一条一样，撒着欢的就窜了出去，这让盛长柏很是尴尬。
“长枫，长柏。”顾廷烨忙上前打招呼。
当他看到张昊时，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
“子曦？”
“三年前白鹿洞一别，仲怀兄别来无恙。”
顾廷烨爽朗一笑，上前就给了张昊一个大大的熊抱。
“哈哈哈，子曦啊！你可真是让我找的好苦啊！”
顾廷烨这举动，直接把盛家兄弟晾在一边。
盛长柏还好些，可是盛长枫已经挂脸了。
“顾二哥，你们这关系这么好吗？”
这话没毛病，但是语气里都是不满。
顾廷烨马上听了出来，放开张昊，赶紧解释：
“长枫你是不知道，子曦当年有多受欢迎…”
“仲怀别聊了，庄先生的课不好迟到。”盛长柏赶紧打岔，生怕闹出点不愉快来。
“对对对，赶紧走吧！”
盛长枫瓜没吃到，心里痒痒的很，忽然看到顾廷烨有不少帕子。
“顾二哥这不会是魏行首亲自绣的吧？”
张昊有点无语了，心想这哥俩不会是抱错了吧！
盛长柏已经快免疫尴尬了，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发作。
“长枫，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顾廷烨也不想和他纠缠，挥了挥手。
“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都拿去吧！”
“谢谢顾二哥！”
盛长枫听了这话，比接了圣旨还高兴。
几人开始往学堂走，一路上顾廷烨和张昊，盛长柏说着闲话。
“什么家眷？”盛长柏有些疑惑，“你成亲怎么不说一声？”
“没有，就是之前汴京认识的一个女子，后来又追我到了白鹿洞，他被自己的哥哥骗了，我看着可怜就收房了。
她又给我生了一对儿女…”
“什么？！你这还没成亲呢！你就……”
盛长柏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他余光看见张昊微不可察的摇头，想要继续追问的心思也断了。
几人刚走到一处水塘，就看见齐衡在调戏明兰。
盛长柏此刻已经不知尴尬为何物了，但是他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好在顾廷烨看出了他的尴尬，一个大嗓门喊了出来。
“元若！”
齐衡和明兰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二叔？你怎么在这？”
“还真是你啊！”
俩人见面就开聊，丝毫没有半点尴尬。
明兰此时才叫尴尬，被这么多人抓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公爷，你这好好的，怎么叫起二叔来了？”盛长枫不懂就问。
“我们两家祖上有亲，到了我这一辈，刚好就是侄儿。”
顾廷烨不知道想什么，指着明兰问道：
“这位是？”
盛长柏：“这是我六妹妹！”
“顾二叔好！”明兰躬身一礼，然后对着张昊，“张家……恩公好！”
她想叫哥哥，可是想到刚才叫顾廷烨二叔，再叫哥哥有点不妥。
这一停顿，让她小脸通红，比刚才还尴尬。
“行了，小小年纪这么早起，确实难为你了，庄先生没这么早来，你在这里再睡半个时辰吧！”
“是！”
明兰这动静比蚊子还小。
齐衡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对张昊的意见更大了。
原本张昊不去学堂，他还不以为意，可是看现在这光景，我感觉家要没了。
不行，不能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谁也不能抢他的明兰。
“你家妹妹变化真大，这要是迎面走过来，我都不敢认。”顾廷烨说着又看向张昊，“子曦，你认出来了吗？”
咔嚓！
齐衡的心裂开了。
张昊摇了摇头，“我也没认出来。”
“那是她把你认出来了？”
咔嚓！
碎了！
张昊也没干什么，实话实说呗！
“说来惭愧，确实是六姑娘认出来的。”
咔咔咔！
齐衡从来没觉得，这通往学堂的路有这么长。
“你们都发解了，就算是种了树都成材了。”盛长柏赶紧终结这个话题。
齐衡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他真怕这家伙出事儿。
转移了话题，齐衡的脸色也终于好了点。
“元若哥哥怎么叫起二叔来了？”
墨兰扭着小腰，迈着猫步扭了过来。
“祖上有亲，我刚好是侄儿。”
齐衡又解释了一遍。
墨兰赶紧行礼，“顾二叔好！”
“…额…”
“这是我四妹妹墨兰。”
“四妹妹好！”
如兰也跟风叫二叔。
正好这时庄学究来了。
“大家都来了！”见到张昊有些意外，“哦？！子曦也来了，侯府的同窗也到了。
好啊！少年之勤在于晨，什么时候学习都不晚。”
分座位的时候，张昊自觉最后一排。
可是明兰也是最后一排，齐衡的心再添新伤。
可是他自己把握着尺度，只是偶尔私下请教学问，并不会每天都待在课堂里。
既然是客，那就要有边界感。
盛家明显是不想和他深交，他自然也不会越界。
没事就在屋子里练字写文章，盛长柏倒是经常来和他交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子曦！”盛长柏兴奋的跑进来，“仲怀明天要回来了。”
“哦？！仲怀兄要回京了吗？”
“是啊！我这也是刚收到消息。”
盛长柏手里确实捏着一封信，看来他也是才知道。
“仲怀兄短短几年有如此成就，真是天赋异禀啊！”张昊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
“确实，仲怀可真是文武双全啊！他的文章我看过，这一科希望很大。”
听了盛长柏的话，张昊连连摇头。
“子曦你这是…”
“则成，你忘了他的出身吗？”
盛长柏猛然惊醒，张昊说过齐衡中不了，那同为武勋的顾廷烨也中不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这不能吧？”
“则成你还是太理想了。”张昊压低声音，“别说那些大相公们，就是陛下也不会让他们中举。”
盛长柏脸色立马就变了，赶紧四下张望，他感觉后背的湿透了。
“那他们岂不是白白努力了？”
“读书可以明理，怎么能叫白白努力呢！他们也没多大，就算考不上，靠着荫封也比我要顺遂。”
张昊的话很扎心，可这就是事实。
盛长柏正色道：“若有朝一日，我登临高位，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些不良之风。”
张昊心想：孩子，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对了，子曦，这仲怀都来了，你也别在屋里憋着了，一起去课上吧！
大家人多热闹，互相学习嘛！”
这不是盛长柏第一次邀约了，以前张昊都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可是这次他没有，毕竟有些名场面，他得去见识一下。
顺道和顾廷烨好好交流一下。
第二天一早，张昊就和盛家兄弟一起等顾廷烨。
“顾二哥！”
盛长枫像一条一样，撒着欢的就窜了出去，这让盛长柏很是尴尬。
“长枫，长柏。”顾廷烨忙上前打招呼。
当他看到张昊时，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
“子曦？”
“三年前白鹿洞一别，仲怀兄别来无恙。”
顾廷烨爽朗一笑，上前就给了张昊一个大大的熊抱。
“哈哈哈，子曦啊！你可真是让我找的好苦啊！”
顾廷烨这举动，直接把盛家兄弟晾在一边。
盛长柏还好些，可是盛长枫已经挂脸了。
“顾二哥，你们这关系这么好吗？”
这话没毛病，但是语气里都是不满。
顾廷烨马上听了出来，放开张昊，赶紧解释：
“长枫你是不知道，子曦当年有多受欢迎…”
“仲怀别聊了，庄先生的课不好迟到。”盛长柏赶紧打岔，生怕闹出点不愉快来。
“对对对，赶紧走吧！”
盛长枫瓜没吃到，心里痒痒的很，忽然看到顾廷烨有不少帕子。
“顾二哥这不会是魏行首亲自绣的吧？”
张昊有点无语了，心想这哥俩不会是抱错了吧！
盛长柏已经快免疫尴尬了，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发作。
“长枫，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顾廷烨也不想和他纠缠，挥了挥手。
“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都拿去吧！”
“谢谢顾二哥！”
盛长枫听了这话，比接了圣旨还高兴。
几人开始往学堂走，一路上顾廷烨和张昊，盛长柏说着闲话。
“什么家眷？”盛长柏有些疑惑，“你成亲怎么不说一声？”
“没有，就是之前汴京认识的一个女子，后来又追我到了白鹿洞，他被自己的哥哥骗了，我看着可怜就收房了。
她又给我生了一对儿女…”
“什么？！你这还没成亲呢！你就……”
盛长柏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他余光看见张昊微不可察的摇头，想要继续追问的心思也断了。
几人刚走到一处水塘，就看见齐衡在调戏明兰。
盛长柏此刻已经不知尴尬为何物了，但是他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好在顾廷烨看出了他的尴尬，一个大嗓门喊了出来。
“元若！”
齐衡和明兰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二叔？你怎么在这？”
“还真是你啊！”
俩人见面就开聊，丝毫没有半点尴尬。
明兰此时才叫尴尬，被这么多人抓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公爷，你这好好的，怎么叫起二叔来了？”盛长枫不懂就问。
“我们两家祖上有亲，到了我这一辈，刚好就是侄儿。”
顾廷烨不知道想什么，指着明兰问道：
“这位是？”
盛长柏：“这是我六妹妹！”
“顾二叔好！”明兰躬身一礼，然后对着张昊，“张家……恩公好！”
她想叫哥哥，可是想到刚才叫顾廷烨二叔，再叫哥哥有点不妥。
这一停顿，让她小脸通红，比刚才还尴尬。
“行了，小小年纪这么早起，确实难为你了，庄先生没这么早来，你在这里再睡半个时辰吧！”
“是！”
明兰这动静比蚊子还小。
齐衡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对张昊的意见更大了。
原本张昊不去学堂，他还不以为意，可是看现在这光景，我感觉家要没了。
不行，不能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谁也不能抢他的明兰。
“你家妹妹变化真大，这要是迎面走过来，我都不敢认。”顾廷烨说着又看向张昊，“子曦，你认出来了吗？”
咔嚓！
齐衡的心裂开了。
张昊摇了摇头，“我也没认出来。”
“那是她把你认出来了？”
咔嚓！
碎了！
张昊也没干什么，实话实说呗！
“说来惭愧，确实是六姑娘认出来的。”
咔咔咔！
齐衡从来没觉得，这通往学堂的路有这么长。
“你们都发解了，就算是种了树都成材了。”盛长柏赶紧终结这个话题。
齐衡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他真怕这家伙出事儿。
转移了话题，齐衡的脸色也终于好了点。
“元若哥哥怎么叫起二叔来了？”
墨兰扭着小腰，迈着猫步扭了过来。
“祖上有亲，我刚好是侄儿。”
齐衡又解释了一遍。
墨兰赶紧行礼，“顾二叔好！”
“…额…”
“这是我四妹妹墨兰。”
“四妹妹好！”
如兰也跟风叫二叔。
正好这时庄学究来了。
“大家都来了！”见到张昊有些意外，“哦？！子曦也来了，侯府的同窗也到了。
好啊！少年之勤在于晨，什么时候学习都不晚。”
分座位的时候，张昊自觉最后一排。
可是明兰也是最后一排，齐衡的心再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