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东西。不然啊,早晚得遭报应。”

    现在奶奶不在了,可她讲的掏蛇窝的事儿,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有时候我会跟我的孩子讲,讲靠山屯的冬天,讲奶奶的炕头,讲那条水桶粗的大蟒蛇,讲二柱子,讲老猎户,讲张奶奶。孩子听得入迷,问我:“爸爸,那蛇仙洞现在还在吗?我能去看看吗?”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不能去,那地方邪乎,咱们得敬畏它。”就像奶奶当年跟我说的一样。

    有时候我会想起靠山屯的后山,想起那棵老槐树,想起石缝里的蛇仙洞。不知道现在那里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有蛇在里面住着,是不是还有人记得当年的事儿。风还在刮,雪还在下,老槐树还在,蛇仙洞也还在,那些故事,也还在,在我的心里,在靠山屯的风里,在每一个冬天的炕头边,慢慢流传着。

    我还记得奶奶最后一次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已经很虚弱了,躺在炕上,拉着我的手,说:“娃啊,奶奶要走了,以后没人跟你讲掏蛇窝的事儿了。你要记住,不管在哪儿,都要敬畏,都要善良,别学二柱子,贪财,愣头青,不然啊,早晚得吃亏。”

    我当时哭着点头,说:“奶,我记住了,我会听话的。”

    奶奶笑了笑,闭上眼睛,再也没醒过来。

    现在每次过年回家,我都会去奶奶的坟前,给她烧点纸钱,跟她说说话,说说城里的事儿,说说我的孩子。有时候风会吹过坟前的松树,发出“沙沙”的声儿,像是奶奶在跟我说话,像是在跟我讲掏蛇窝的事儿,又像是在提醒我,要敬畏,要善良。

    我想,奶奶的故事,会一直陪着我,陪着我的孩子,陪着靠山屯的人,一直流传下去。就像后山的老槐树,就像蛇仙洞,就像冬天的风,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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