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平躺在棺材里的，现在竟然侧过了身，脸朝着外面，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死死地盯着他！
村支书“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供桌上，供桌上的水果和馒头掉了一地。其他人赶紧围过来，问他怎么了。村支书指着棺材，声音都抖了：“她……她睁眼睛了！还侧身了！”
几个年轻人壮着胆子，走到棺材边，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张老太的尸体侧着身，脸朝着外面，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神空洞洞的，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她的手里还是紧紧攥着那个水瓢，水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盛了半瓢水，水还在微微晃动。
所有人都吓坏了，再也不敢待在这里了，跟着村支书一起跑回了村里。那天晚上，再也没人敢去张老太家守灵了。村支书没办法，只好安排几个人在村口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张老太家。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村支书就带着村里的几个老人去了张老太家。老人们活了一辈子，见过不少事，胆子也大。他们走到棺材边，仔细看了看张老太的尸体。王大爷，也就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今年已经八十二岁了，他捋了捋胡子，说：“不对劲啊，这尸体怎么会侧身呢？而且眼睛还睁着，这是有心愿未了啊。”
另一个老人说：“是啊，按说人死了，身体都硬了，怎么可能自己翻身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放不下。”村支书问：“那现在怎么办啊？今天晚上就是第二天了，明天就要出殡了，要是再闹下去，可怎么得了？”王大爷说：“先把棺材盖盖好，再找几个人白天守着，看看白天会不会出事。等晚上，多派几个人守灵，两个人一组，轮流看着，应该没事。”
大家按照王大爷说的，把棺材盖重新盖好，用钉子钉上。然后安排了八个人，白天四个人，晚上四个人，轮流守灵。白天的时候，倒也相安无事，什么怪事都没发生。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晚上也不会有事了。
到了晚上，守灵的八个人都来了，都是村里胆子最大的。他们在小屋里生了个大火炉，还买了不少酒和肉，一边喝酒一边壮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气氛还挺轻松。酒喝到一半，赵刚突然说：“你们说，昨天晚上那串脚印，真的是张老太的吗？她的脚是裹过的，确实很小。”王强说：“肯定是，除了她，村里还有谁是小脚？”
李军说：“我听说，人死了之后，要是有心愿未了，魂魄就会离开身体，到处游荡。张老太一辈子没见过她男人，会不会是想去找她男人啊？”孙伟说：“有可能，她守了一辈子，就盼着能和她男人团聚呢。”
就在这时，灵棚里突然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大家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很有节奏，一声接一声，从灵棚里传出来。
一个叫刘刚的年轻人说：“是不是棺材漏水了？”另一个叫张伟的年轻人说：“不可能，棺材是新做的，怎么会漏水呢？”王强说：“走，出去看看。”
八个人拿着手电筒，一起走出小屋，走进灵棚。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棺材上，大家看到，棺材的底部，正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的稻草上，把稻草都打湿了。滴下来的水是黑色的，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味，就是昨天晚上李军闻到的那股味道。
大家都惊呆了，棺材是用松木做的，刚刷了漆，怎么会漏水呢？而且漏出来的水怎么是黑色的？王大爷也来了，他走到棺材边，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黑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不是水，这是尸水！”
大家听了，都吓得后退了几步。王大爷说：“不对啊，人死了才两天，怎么会这么快就出尸水了？而且还是黑色的，这太不正常了。”村支书说：“那现在怎么办啊？明天就要出殡了。”王大爷说：“别管了，明天按时出殡，赶紧把她埋了，应该就没事了。”
那天晚上，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棺材。好在后半夜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只是那“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一直响到天亮，听得人心里发毛。
第三天早上，天阴沉沉的，没有太阳。大家早早地就来了，准备出殡。按照村里的规矩，出殡前要先辞灵，就是死者的亲人跪在棺材前，跟死者告别。张老太的侄子和侄媳妇跪在棺材前，敷衍地磕了三个头，就站起来了，脸上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辞灵结束后，就该起棺了。八个抬棺的壮小伙，都是村里最有力气的，他们走到棺材边，每人扛起一根抬棺的木杠。村支书站在旁边，喊了一声：“起！”八个小伙子一起使劲，脸都憋红了，但是棺材却纹丝不动，像钉在地上一样。
村支书说：“再使劲！一二！起！”八个小伙子又憋足了劲，使劲往上抬，但是棺材还是一动也不动。而且大家都感觉到，棺材越来越重，像是里面装了铅一样。
抬棺的李军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里的木杠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肩膀，脸色煞白：“有人抓我肩膀！刚才有一只手，从棺材里伸出来，抓了我肩膀一下！”大家赶紧围过去，掀开他的衣服一看，他的肩膀上，果然有五个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地嵌在肉里，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抓出来的。
所有人都吓坏了，再也不敢抬棺材了。村支书急得团团转，问王大爷：“王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棺材抬不动，这怎么出殡啊？”王大爷皱着眉头，围着棺材转了好几圈，然后走到张老太的侄子面前，严肃地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姑的事？不然她怎么会不肯走？”
张老太的侄子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王大爷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别撒谎！我活了八十多岁，什么事没见过？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你姑才不肯走。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这棺材谁也抬不动，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
张老太的侄子被王大爷看得心里发毛，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我说！我说！我对不起我姑！昨天晚上，我趁没人的时候，把棺材盖撬开了，想看看我姑有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我翻了她的衣服口袋，只找到几块钱和一个银戒指。我把银戒指拿走了，然后把棺材盖盖上了。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
大家听了，都气得不行，纷纷骂他不孝。王大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姑一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么一个银戒指，那是她男人当年留给她的定情信物！你竟然连这个都偷！你姑能不生气吗？”
张老太的侄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把戒指还给她，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戒指，递给王大爷。
王大爷接过戒指，走到棺材边，对着棺材说：“老嫂子，你侄子不懂事，偷了你的戒指，现在还给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早点和你男人团聚，你就安心走吧。”说完，他把银戒指放在棺材盖上，然后用锤子把棺材盖重新钉好。
钉完棺材盖，王大爷说：“再试试抬棺。”八个小伙子重新扛起木杠，村支书喊了一声：“起！”这次，棺材很轻松地就被抬了起来，一点都不重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没事了。
出殡的队伍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撒纸钱的，后面是抬棺材的，再后面是送葬的村民。一路上，纸钱漫天飞舞，寒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大家都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谁也不说话。
走到半路，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把纸钱吹得满天飞，连抬棺的小伙子们都差点站不稳。就在这时，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村民突然喊了一声：“你们看！棺材在滴水！”大家抬头一看，只见棺材的底部，还在往下滴着黑色的尸水，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脚印，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串小脚脚印一模一样。
而且，大家都听到了，棺材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晃水瓢。抬棺的八个小伙子吓得腿都软了，但是不敢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好不容易走到了坟地，坟地在村西头的山坡上，张老太的丈夫就埋在这里。大家本来打算把张老太埋在她丈夫的旁边，但是张老太的侄子为了省钱，说不用挖新坑了，就在旁边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就行。村支书当时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大家把棺材放在地上，开始挖坑。挖着挖着，突然“哐当”一声，铁锹碰到了什么硬东西。大家赶紧把土扒开，一看，竟然是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字，但是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到上面有一个“李”字。
王大爷看了看墓碑，说：“这是老李的坟啊，他比张老太的男人死得还早，怎么埋在这里了？”村支书说：“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坟头平了，大家都忘了。”王大爷说：“不行，不能把张老太埋在这里，打扰了别人的安宁，会出事的。”
张老太的侄子说：“那怎么办啊？再挖新坑太麻烦了，而且天这么冷，土都冻硬了。就埋在这里吧，没事的。”王大爷坚决不同意：“不行！绝对不行！必须重新找个地方。”
就在大家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刚才挖的那个坑，自己塌了。紧接着，天空中响起了一声惊雷，虽然是冬天，但是那雷声特别响，震得地都在抖。大家都吓坏了，抬头一看，天空中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王大爷说：“看到了吧？这是老天爷在警告我们！不能埋在这里！赶紧重新找地方！”张老太的侄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同意重新挖坑。大家在离张老太丈夫的坟不远的地方，重新找了个地方，开始挖坑。
这次挖坑很顺利，不一会儿就挖好了。大家把棺材抬到坑边，准备往下放。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女人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抬棺的八个小伙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棺材扔在地上。村支书赶紧喊：“慢点！慢点放！”大家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放进坑里，然后开始填土。填着填着
村支书“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供桌上，供桌上的水果和馒头掉了一地。其他人赶紧围过来，问他怎么了。村支书指着棺材，声音都抖了：“她……她睁眼睛了！还侧身了！”
几个年轻人壮着胆子，走到棺材边，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张老太的尸体侧着身，脸朝着外面，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神空洞洞的，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她的手里还是紧紧攥着那个水瓢，水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盛了半瓢水，水还在微微晃动。
所有人都吓坏了，再也不敢待在这里了，跟着村支书一起跑回了村里。那天晚上，再也没人敢去张老太家守灵了。村支书没办法，只好安排几个人在村口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张老太家。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村支书就带着村里的几个老人去了张老太家。老人们活了一辈子，见过不少事，胆子也大。他们走到棺材边，仔细看了看张老太的尸体。王大爷，也就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今年已经八十二岁了，他捋了捋胡子，说：“不对劲啊，这尸体怎么会侧身呢？而且眼睛还睁着，这是有心愿未了啊。”
另一个老人说：“是啊，按说人死了，身体都硬了，怎么可能自己翻身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放不下。”村支书问：“那现在怎么办啊？今天晚上就是第二天了，明天就要出殡了，要是再闹下去，可怎么得了？”王大爷说：“先把棺材盖盖好，再找几个人白天守着，看看白天会不会出事。等晚上，多派几个人守灵，两个人一组，轮流看着，应该没事。”
大家按照王大爷说的，把棺材盖重新盖好，用钉子钉上。然后安排了八个人，白天四个人，晚上四个人，轮流守灵。白天的时候，倒也相安无事，什么怪事都没发生。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晚上也不会有事了。
到了晚上，守灵的八个人都来了，都是村里胆子最大的。他们在小屋里生了个大火炉，还买了不少酒和肉，一边喝酒一边壮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气氛还挺轻松。酒喝到一半，赵刚突然说：“你们说，昨天晚上那串脚印，真的是张老太的吗？她的脚是裹过的，确实很小。”王强说：“肯定是，除了她，村里还有谁是小脚？”
李军说：“我听说，人死了之后，要是有心愿未了，魂魄就会离开身体，到处游荡。张老太一辈子没见过她男人，会不会是想去找她男人啊？”孙伟说：“有可能，她守了一辈子，就盼着能和她男人团聚呢。”
就在这时，灵棚里突然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大家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很有节奏，一声接一声，从灵棚里传出来。
一个叫刘刚的年轻人说：“是不是棺材漏水了？”另一个叫张伟的年轻人说：“不可能，棺材是新做的，怎么会漏水呢？”王强说：“走，出去看看。”
八个人拿着手电筒，一起走出小屋，走进灵棚。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棺材上，大家看到，棺材的底部，正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的稻草上，把稻草都打湿了。滴下来的水是黑色的，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味，就是昨天晚上李军闻到的那股味道。
大家都惊呆了，棺材是用松木做的，刚刷了漆，怎么会漏水呢？而且漏出来的水怎么是黑色的？王大爷也来了，他走到棺材边，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黑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不是水，这是尸水！”
大家听了，都吓得后退了几步。王大爷说：“不对啊，人死了才两天，怎么会这么快就出尸水了？而且还是黑色的，这太不正常了。”村支书说：“那现在怎么办啊？明天就要出殡了。”王大爷说：“别管了，明天按时出殡，赶紧把她埋了，应该就没事了。”
那天晚上，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棺材。好在后半夜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只是那“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一直响到天亮，听得人心里发毛。
第三天早上，天阴沉沉的，没有太阳。大家早早地就来了，准备出殡。按照村里的规矩，出殡前要先辞灵，就是死者的亲人跪在棺材前，跟死者告别。张老太的侄子和侄媳妇跪在棺材前，敷衍地磕了三个头，就站起来了，脸上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辞灵结束后，就该起棺了。八个抬棺的壮小伙，都是村里最有力气的，他们走到棺材边，每人扛起一根抬棺的木杠。村支书站在旁边，喊了一声：“起！”八个小伙子一起使劲，脸都憋红了，但是棺材却纹丝不动，像钉在地上一样。
村支书说：“再使劲！一二！起！”八个小伙子又憋足了劲，使劲往上抬，但是棺材还是一动也不动。而且大家都感觉到，棺材越来越重，像是里面装了铅一样。
抬棺的李军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里的木杠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肩膀，脸色煞白：“有人抓我肩膀！刚才有一只手，从棺材里伸出来，抓了我肩膀一下！”大家赶紧围过去，掀开他的衣服一看，他的肩膀上，果然有五个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地嵌在肉里，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抓出来的。
所有人都吓坏了，再也不敢抬棺材了。村支书急得团团转，问王大爷：“王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棺材抬不动，这怎么出殡啊？”王大爷皱着眉头，围着棺材转了好几圈，然后走到张老太的侄子面前，严肃地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姑的事？不然她怎么会不肯走？”
张老太的侄子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王大爷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别撒谎！我活了八十多岁，什么事没见过？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你姑才不肯走。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这棺材谁也抬不动，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
张老太的侄子被王大爷看得心里发毛，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我说！我说！我对不起我姑！昨天晚上，我趁没人的时候，把棺材盖撬开了，想看看我姑有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我翻了她的衣服口袋，只找到几块钱和一个银戒指。我把银戒指拿走了，然后把棺材盖盖上了。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
大家听了，都气得不行，纷纷骂他不孝。王大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姑一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么一个银戒指，那是她男人当年留给她的定情信物！你竟然连这个都偷！你姑能不生气吗？”
张老太的侄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把戒指还给她，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戒指，递给王大爷。
王大爷接过戒指，走到棺材边，对着棺材说：“老嫂子，你侄子不懂事，偷了你的戒指，现在还给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早点和你男人团聚，你就安心走吧。”说完，他把银戒指放在棺材盖上，然后用锤子把棺材盖重新钉好。
钉完棺材盖，王大爷说：“再试试抬棺。”八个小伙子重新扛起木杠，村支书喊了一声：“起！”这次，棺材很轻松地就被抬了起来，一点都不重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没事了。
出殡的队伍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撒纸钱的，后面是抬棺材的，再后面是送葬的村民。一路上，纸钱漫天飞舞，寒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大家都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谁也不说话。
走到半路，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把纸钱吹得满天飞，连抬棺的小伙子们都差点站不稳。就在这时，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村民突然喊了一声：“你们看！棺材在滴水！”大家抬头一看，只见棺材的底部，还在往下滴着黑色的尸水，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脚印，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串小脚脚印一模一样。
而且，大家都听到了，棺材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晃水瓢。抬棺的八个小伙子吓得腿都软了，但是不敢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好不容易走到了坟地，坟地在村西头的山坡上，张老太的丈夫就埋在这里。大家本来打算把张老太埋在她丈夫的旁边，但是张老太的侄子为了省钱，说不用挖新坑了，就在旁边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就行。村支书当时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大家把棺材放在地上，开始挖坑。挖着挖着，突然“哐当”一声，铁锹碰到了什么硬东西。大家赶紧把土扒开，一看，竟然是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字，但是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到上面有一个“李”字。
王大爷看了看墓碑，说：“这是老李的坟啊，他比张老太的男人死得还早，怎么埋在这里了？”村支书说：“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坟头平了，大家都忘了。”王大爷说：“不行，不能把张老太埋在这里，打扰了别人的安宁，会出事的。”
张老太的侄子说：“那怎么办啊？再挖新坑太麻烦了，而且天这么冷，土都冻硬了。就埋在这里吧，没事的。”王大爷坚决不同意：“不行！绝对不行！必须重新找个地方。”
就在大家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刚才挖的那个坑，自己塌了。紧接着，天空中响起了一声惊雷，虽然是冬天，但是那雷声特别响，震得地都在抖。大家都吓坏了，抬头一看，天空中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王大爷说：“看到了吧？这是老天爷在警告我们！不能埋在这里！赶紧重新找地方！”张老太的侄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同意重新挖坑。大家在离张老太丈夫的坟不远的地方，重新找了个地方，开始挖坑。
这次挖坑很顺利，不一会儿就挖好了。大家把棺材抬到坑边，准备往下放。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女人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抬棺的八个小伙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棺材扔在地上。村支书赶紧喊：“慢点！慢点放！”大家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放进坑里，然后开始填土。填着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