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让紫猫叫我。”

    “好!”

    张荣华伸手接了过来,没办法不接。

    望了一眼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纪雪烟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玉足一点,原地留下一阵香风,快速的离去。

    “喵!”紫猫叫了一声,从边上冲了过来,落在他的怀里。

    在说,她被你虐的太惨了。

    砰!

    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张荣华解释:“我也不想这样,是她自己要求的。”

    紫猫翻了个白眼,猫都不好意思说你。

    将它放下,转身进了卧室,坐在床上修炼玄黄开天功,至于她的修炼感悟,不看也罢!

    太傅府。

    明明回的是自己家,纪雪烟却像是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发现,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进了闺房,将房门关上,提着的心才算尘埃落定。

    坐在椅子上面,将桌子上面的盘子端了过来,里面放着黑葡萄,拿着一个扔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吐出葡萄皮,柳眉紧皱在一起,想着刚才的战斗,同境界之间,自己动用了九叠浩然轮回剑法,外加剑心通灵居然不敌!

    随后将修为提升到宗师境八重,面对他的狂攻,依旧落入下风,想到张荣华可怕的战斗经验,疯狂的打法,还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两门神通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喃喃自语:“难道一个人的天赋,可以逆天到这种程度?”

    想到了老夫子的手稿、浩然正骨,这么一看的话,倒也能够解释得通。

    一盘黑葡萄无声无息之间吃了一大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精心打扮,在唇膏和耳坠的点缀下,少了一点清冷,多了一些成熟,整体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娇艳动人,连面纱也没戴。

    深邃有神的眼睛,就这样望着,直到过去了半响,才幽幽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给他丹药、再帮他喂招,提升他的修为,更不懂见他面纱也不带了,任由自己这张吹弹可破,不染尘埃,完美的艺术品,暴露在他的面前……

    心里好乱,像是麻团一样,她又失神了。

    好一会儿。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进了卧室,玉手一拍,熄灯休息。

    今天当值。

    张荣华起来的很早,在人工湖这里修炼三遍大五行破天剑阵,又练了三遍“踏天行”三字秘术,吃过早饭,石伯赶车向着朱雀门行驶。

    到了朱雀大道。

    前路被挡,马车停了下来。

    一队真龙殿的人马,由万国强带队,押着三名罪犯,一人是太学祭酒,另外俩人是国子监的主簿,手脚戴着铁链、脚铐,连马也没有,行走在大道上面,见前路被一辆马车拦着,他们也停了下来。

    马车上面写着“张”字,代表车内主人的身份。

    万国强的脸色很冷,上次抓捕无忧真人,将他打伤以后,逃到了张荣华那里,碍于他的身份没敢逼迫,也不敢强行讨要,眼睁睁的望着他将无忧真人交给陆展堂。

    前几日冯有为找上门来,让自己调查张荣华,打的是何文宣的名义,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再者何文宣身居高位,从二品的大员,值得他巴结,便命自己的心腹打听,然后将张荣华的消息交给对方。

    本以为要不了多长时间,张荣华就会被收拾,哪怕无法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也得丢官罢职,被贬为白身,却等到了何文宣被坑,得罪了长青学宫,还在天机阁门口被这三个老家伙,狠狠的暴揍一顿,头和脸都破相了。

    没动手之前,只是将他们发配上凉,也没有让他们戴上手铐、脚链,就算被发配,还有马车坐,动手过后,何文宣丢了这么大的脸,长青学宫已经得罪,不需要再顾忌面皮,怎样狠就怎样来,让人将他们关押在刑部大牢,又是一定大帽子扣了下去,殴打朝廷命运,无视朝廷律法,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万国强想死的心都有了,从京城到上凉镇,一来一回,何止一万里,还特马是徒步,又带着这三个废物,以他们的脚程、还有老迈的身体,这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抵达?

    想到一路上的风餐露宿,恶劣的环境,还要面对妖魔鬼怪等,心里面怒火滔天,恨不得现在就送他们上路,自己也好解脱,但不行,就算真动手也得到了外面,借别人的手。

    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拜这辆马车的主人所赐。

    只是帮何文宣一个小忙,对方却送自己一份大礼,目光喷火,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一定将张荣华千刀万剐。

    石伯的声音响起:“青麟,路被挡住了。”

    “是吗?”

    张荣华正在小憩,昨晚没睡好,然后又修炼了玄黄开天功,现在正在补觉,见马车停下还以为到了朱雀门,没想到却遇见了他们。

    掀开车帘,从马车中出来,下了车,望着为首的万国强,笑道:“原来是万龙使,难怪脾气这么大,挡住本官的路。”

    万国强忍、继续忍,望着眼前这张笑脸,好想给他一拳,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但他知道不行!

    如果只有他们俩人,还是在荒郊野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将张荣华往死里面揍,也没人知道。

    但在京城敢动他一下,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身上的这身皮被扒了是小,说不定还得被关押在冥狱,再严重一点,还得被送到菜市场砍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对张荣华的忌惮非常重!

    冷哼一声:“别耽搁万某押着他们上路!”

    张荣华像是没听见一样,望着手脚被铁链锁住,穿着白衣囚服的太学祭酒三人,故作惊讶:“三位大人这是?”

    疾步走了上去,真龙殿的人下意识的望着万国强,见他无动于衷,急忙让开身体,让张荣华过去。

    到了他们的面前,痛心疾首:“他怎么可以这样?三位大人一心为公,身居要职这么多年,为朝廷培养出无数的人才,劳苦功高,身体老迈,怎忍心下这么重的狠手?这要是徒步走到上凉镇,还不得要了你们的命?”

    太学祭酒三人感动,从被关押在刑部大牢,没有一人前来看望他们,就连长青学宫也将他们抛弃,听张荣华这么一说,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听信了谗言,还跑到学士殿去骂他,心生惭愧,一张老脸挂不住,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荣华转过身体,冷眼望着万国强告诫:“路上别耍手段,过段时间本官派人去上凉,若是见不到三位大人,定会替他们讨个公道!”

    太学祭酒三人再也忍不住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关心他们的安全,悔恨交加:“我们不该冤枉你!”

    张荣华挥挥手,表示我都没有放在心上,又交代几句,上了马车,让石伯将道路让出来,等他们离开,进了马车,坐在软塌上面,拿着一个葡萄扔进了嘴里,面露冷笑,这下万国强想玩手段也不行了,如果他们死了,等着被参吧!心生忌惮下,很有可能会将他们送到上凉,这么远的路程,还是徒步,有他受的。

    马车继续上路,到了朱雀门百丈外停下。

    从车上下来,让石伯晚上别来等自己,进了皇宫,向着学士殿走去。

    到了殿门外面。

    丁易已经来了,今天来的挺早,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吕俊秀在房中打扫为生,见他进来,俩人急忙迎了上来。

    “哥(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吕俊秀拿着茶壶急忙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拘谨的站着。

    望了他一眼,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是大人!”吕俊秀在椅子上面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昂首挺胸,双手放在膝盖上面,一副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模样。

    喝了一口茶。

    张荣华问道:“前天让你记的那些人记下了吗?”

    “嗯。”吕俊秀取出一份文书,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

    拿着文书翻开看了起来,一共五人,都是那天看戏,站在最前面的人,幸灾乐祸,恨不得他倒霉。

    除了他们的名字,还有详细的介绍,包扣出身等,看来吕俊秀用心了,考虑的很周到。

    为首的人叫苏长河,五人都是学士,以他的资历最深,为人圆滑,不能担事,做事八面玲珑,看似不得罪人,实际上却将所有人得罪了,一直卡在这一步,而无法上升。

    一遍看完,将文书放下。

    张荣华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丁易好奇,想看看哥怎么做。

    一会儿。

    “下面的人反应,学士殿的茅房一到刮风下雨天,像是漏子一样到处漏雨?”

    吕俊秀反应很快:“属下之前打扫茅房的时候,的确如此。”

    “工部那边也挺忙的,一件小事就不打扰他们了,让人将茅房拆了重建,拆之前让苏长河五人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限期七日完工!”

    “属下这就去安排!”

    吕俊秀起身离开。

    丁易道:“哥,你这样做就不怕他们报复?”

    “不将他们逼急,怎么让他们出手?”

    丁易明白了,苏长河几人又没有犯错,顶多被针对、雪藏、安排一些苦差事,唯有将他们逼急,让他们狗急跳墙,只要他们敢出手,届时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关押在刑部大牢,再狠一点,送到菜市场砍头。

    连环计,逼迫他们上钩!

    除非他们是忍者龟,能够忍下去。

    但学士殿的茅房这么大,里面的东西那么多,清理再重建,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竖着大拇指赞道:“哥就是哥,不费吹飞之力,便将他们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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