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不能留情!尤其是在官场,人心最复杂,你不将他们弄死,让他们缓过来,便会将你弄死!”张荣华提醒。

    丁易明白这个道理,心狠的人别混官场、也别经商,老老实实的做个读书人,要么专心做学问。

    “来的路上,我见到万国强押着太学祭酒他们,那叫一个惨。”

    张荣华微微一笑:“我也看见了。”

    相视一眼,笑的更加开心。

    一阵吵闹声,还有叫嚷声,这时从外面传来,还有吕俊秀的喝斥声,苍劲有力的脚步声也赶了过来,看来吕俊秀叫来了金鳞玄天军。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身,张荣华冷着脸:“不识抬举!”

    面无表情的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院中。

    正好见到苏长河五人被金鳞玄天军拿下,见他出来,吕俊秀认错:“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张荣华上前,冷眼望着他们,迎着他冷漠的眼神,像是被凶狠的毒蛇盯住一样,苏长河几人心里一慌,惧意出现在脸上,但想到接下来的命运,一旦认命,老脸彻底丢光,还得沦为学士殿的笑话,等到风声传出去,到了街坊邻居的耳中,他们将像之前的吕俊秀一样,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在背后嚼舌根子。

    互相对视一眼,明白了各自的意思,绝对不能这样认命,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金鳞玄天军的控制,但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是金鳞玄天军的对手?两只手臂被按的死死的,稳如泰山,无法动弹一下,唯有两条腿踢来踢去。

    苏长河怒道:“张青麟你这是在恩将仇报!”

    张荣华挥手,金鳞玄天军将他们松开,没有退走,站在边上,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再次将五人拿下。

    眯着眼睛。

    张荣华反问:“说来听听,本官如何恩将仇报的?”

    苏长河语塞,情急之下说了这句话,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这之前双方没有任何交集,就连工作也是如此,何来的恩?

    换了一个话题,质问道:“我们又没有犯错?凭什么让我们打扫茅房?还在七日之内建好?”

    “有人反应茅房一到刮风下雨天,漏雨很严重,工部那边又忙,区区一点小事,能自己解决尽量不去打扰。”

    苏长河扫视一眼,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来看热闹,有了他们的列子,躲的远远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反驳道:“胡说八道!茅房刚翻修不到两年,青砖红瓦,怎么会漏雨?”

    张荣华笑了,望着学士殿的这些人,问道:“茅房漏不漏雨?”

    一边是张荣华,学士殿主事,负责日常工作,一边是苏长河五人,不得势,现在又被整,用脚指头去想,都知道怎么回答。

    “漏!还非常的严重。”

    声音很响亮,在院中回荡。

    张荣华问道:“听见了吗?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长河怒指着他们,愤怒的眼神,似乎要将这些人吃了:“你、你们……”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

    “就算漏雨,学士殿那么多的下人,就不能让他们修建?”

    “一些下人毛手毛脚,他们懂什么?万一耽搁了事情,无法在限期内完工,大家还上不上茅房了?而你们不同,有学问在身,心灵手巧,修建起来事半功倍。”

    脸色一沉,张荣华喝问:“你们在质疑本官的决定?”

    “你、你……”

    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张荣华冷着脸:“藐视上官,大声喧哗,像是泼妇一样扰乱学士殿的正常秩序,将他们拖下去,每人仗刑二十!”

    苏长河怒了:“你敢!”

    手掌一挥,见他下令,周围的金鳞玄天军粗暴的冲了上来,将他们拖走,一个个还想挣扎,随着被拖到门外,二十大板打下来,全都变成了惨叫,等到结束,一条老命丢了半条,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又被扔到了茅房,再将工具给他们,外面有金鳞玄天军守着,要么老老实实的干,要么一直待在里面……

    望着剩下的人。

    张荣华训斥:“都没事干了吗?”

    一群人哄散而逃,不敢再待下去,这位张主事真的太狠了,只因为前天一些小事,便拿苏长河几人立威。

    不过话又说回来,换成有人这样挑衅自己的权威,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不能镇住下面的人,别说做事了,恐怕连政令也传不出去。

    进了大殿。

    张荣华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吕俊秀低着脑袋,一副没有将事情做好认罚的模样。

    “此事不怪你!他们的反应,在本官的预料中。”

    “谢大人不罚之恩!”

    当下将朝堂传来的最新消息说了一遍。

    今日早朝。

    长青学宫针对何文宣的报复开始,在朝堂上面发难,御史跳了出来,指责他生活作风不检点,强抢民女,别人已经定亲,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成亲,仗着权势,逼迫女方做他的小妾,男方不服气,只是说了几句狠话,就被打断一条腿,关押在刑部大牢。

    何文宣这一系的人,自然不会答应,站了出来,与他们对喷,但事实摆在这里,那名定亲的女子,如今成了他的小妾,那个倒霉男人腿也断了,被关押在牢房已经有三个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第一波交锋,他的人败下阵。

    夏皇命人去查,何文宣敢这样做,事情已经处理的滴水不漏,调查到的消息,与长青学宫反应的不一样,女子是自愿毁亲,还做出了赔偿,心甘情愿的做何文宣的小妾,她爹也同意了,并无强抢民女一事。

    至于那个男的,见到被悔婚丢了脸面,恼羞成怒,动手打人,才被官府关押在刑部大牢。

    双方各执一词,争辩不下。

    直到早朝结束,也没有结果。

    紧跟着长青学宫便派人,在京城中宣传何文宣干的好事,将他如何强抢民女,再打伤她未婚夫的事情,添油加醋,狠狠的宣传一遍。

    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传遍整个京城,成为大街小巷、茶思饭后热议的对象。

    京城的百姓喜欢吃瓜,尤其是大官的瓜。

    一传十、十传百,演变到最后,变成了何文宣带着一批人,直接在对方洞房时,粗暴的闯了进去,将所有反抗者残忍的杀害,然后再霸占新娘。

    听闻此事。

    何文宣在天机阁气的暴跳如雷,砸坏了不少昂贵的东西,就连他最爱的彩兰五色花瓶也被砸了,可见他的怒火。

    反击也很快,命令上京府施压,严禁议论此事,发现乱嚼舌根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关进刑部大牢。

    但上京府的判官黄道宁,是长青学宫的人,只是象征性的做做样子,命人在城中巡视,走个过场。

    何文宣知道上京府不会听自己的,也没指望他们干人事,但该有的命令还是要下,继续反击,卡着长青学宫的人升迁任令,再将一些人打发到旮旯部门,雪藏他们。

    这下捅破了天,长青学宫反击更加激烈。

    御史上奏,一份接着一份的奏折,接二连三的送进皇宫参他,各种事情都有,除了没有勾结大商皇朝和妖魔鬼怪,能用的手段全部都用上了,他们在朝堂中的人,也开始反击,明里、暗里,针对何文宣的人,将他们往死里面整。

    两派斗的势如水火,恨不得立马将对方整倒。

    听完。

    张荣华会心一笑,这出戏的确挺精彩的,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有消息立马禀告,等吕俊秀走后。

    丁易高兴的拍着大腿,骂道:“草!这个老家伙太特马不要脸了,一把年纪,小泥鳅也要不行了,居然祸害人家小姑娘!”

    见他皱眉沉思,想了一下,便猜到了,问道:“哥你要阴他一把?”

    张荣华也没有隐瞒:“他现在被长青学宫逼的手忙脚乱,趁着这个机会,给予他重创,就算他能度过一劫,损失也大!”

    “怎么做?”

    “你现在去一趟刑部大牢,别人见不到那个被打断腿的男人,而你不同,有真龙令就算天机阁下令,守卫也不敢拦你,将此事弄清楚再做安排。”

    “行!等我消息。”丁易急匆匆的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待在学士殿,他除了修炼就是睡觉,随着身体逐日康复,闲的鸟疼,这次正好活动一下。

    刚要离开。

    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

    丁易不解,疑惑的问道:“还有事?”

    “先将灵药炼化,韵养身体以后再去,此事不急!长青学宫和他狗咬狗,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的。”

    “行!”

    进了里面,坐在毯子上面,取出一株五百年左右的黄芝,将它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

    张荣华望了一会,随着他的经脉变大、变粗、更加有韧性、身体和灵魂也得到强化,从本质上提升,到了现在五百年的灵药也无法难住他,按照眼前的进度,只差最后一点,他的身体便能彻底的康复。

    收回视线。

    想起青龙血脉,就这样服下,以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太浪费了,如果将它炼制成丹药,以青龙血脉为主,再添加珍贵的灵药,效果至少提升三倍,甚至还会多一点,这段时间下来,不算青云客栈那边,单凭自己手中,卖不正经的画、还有太子赏赐,外加意外得到的钱,非常的可观,正好用来买灵药。

    想到这里。

    走到书桌这里,研墨,将纸铺好,以砚台压着,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水,写下所需要的灵药,一共九株,数量虽然少,对年份要求很高,最低一千年,还非常的难见,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放下笔。

    等墨汁干了,将纸折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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