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剥好的葡萄
李承泽忽然开口：“留着过年。”
范闲愣了一下。
“你过年回儋州。”李承泽说，“我跟你一起去。”
范闲的手停在李承泽的肩膀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李承泽没有睁眼，表情很淡，像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但范闲知道李承泽这个人。他说每一句话之前都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他说“留着过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跟范闲回儋州，见范闲的家人。想的是把年假攒下来用在范闲身上。
范闲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他没有说话。他把李承泽搂紧了一点。李承泽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含糊地说了句“太紧了”，但没真的推他。范闲松了松手臂，把下巴重新搁回他头顶。
“好。”范闲说，“过年带你回去。”
李承泽没有回应。但范闲感觉他的身体又放松了一点。过了一会儿，李承泽的手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摸到了范闲的手。他把手指插进范闲的指缝里，安安静静地扣住了。范闲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李承泽的手还是偏凉的，但范闲的手是热的。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一道很淡的光。范闲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李承泽，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变深变长。他想，五天确实太长了。以后出差要么带着他，要么就不去。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但想想总可以。
李承泽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范闲感觉到他的呼吸透过衬衫，一下一下的，很暖。他闭上眼。明天早上李承泽会比他先醒，会在厨房里煎蛋热牛奶。冰箱里没有酸奶了，但范闲会去超市买。他会买两盒。一盒李承泽的牌子，一盒上次那种小盒的。李承泽会嘴上说“买那么多干嘛”，然后每天早上拿一盒出来，两盒都喝完。
范闲想着这些，慢慢也睡着了。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没有人去关。
范闲愣了一下。
“你过年回儋州。”李承泽说，“我跟你一起去。”
范闲的手停在李承泽的肩膀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李承泽没有睁眼，表情很淡，像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但范闲知道李承泽这个人。他说每一句话之前都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他说“留着过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跟范闲回儋州，见范闲的家人。想的是把年假攒下来用在范闲身上。
范闲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他没有说话。他把李承泽搂紧了一点。李承泽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含糊地说了句“太紧了”，但没真的推他。范闲松了松手臂，把下巴重新搁回他头顶。
“好。”范闲说，“过年带你回去。”
李承泽没有回应。但范闲感觉他的身体又放松了一点。过了一会儿，李承泽的手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摸到了范闲的手。他把手指插进范闲的指缝里，安安静静地扣住了。范闲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李承泽的手还是偏凉的，但范闲的手是热的。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一道很淡的光。范闲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李承泽，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变深变长。他想，五天确实太长了。以后出差要么带着他，要么就不去。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但想想总可以。
李承泽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范闲感觉到他的呼吸透过衬衫，一下一下的，很暖。他闭上眼。明天早上李承泽会比他先醒，会在厨房里煎蛋热牛奶。冰箱里没有酸奶了，但范闲会去超市买。他会买两盒。一盒李承泽的牌子，一盒上次那种小盒的。李承泽会嘴上说“买那么多干嘛”，然后每天早上拿一盒出来，两盒都喝完。
范闲想着这些，慢慢也睡着了。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没有人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