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苏的高墙还没砌完，陈汉的“玫瑰新城”已经开始平整土地。
赫里索斯的排水工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顺利。他用了半个月挖出了三条主排水渠，将沼泽水引入台伯河，又用了一个月砌筑地下暗渠。
原本泥泞不堪的荒地，两个月后已经能走马车了。陈汉站在高处，看着大片平整的土地，对身边的艾萨克说：
“现在，我们可以盖房子了。”
第一批建的不是豪宅，是平民公寓。
陈汉不仅在《罗马日报》上大肆宣传，还在罗马城四处张贴告示，黄衣骑士满街吆喝：“台伯河畔多层公寓，月租仅为市价一半，配套浴场、市集、学校，前一百名租户免首月租金！”
告示贴出去的当天，罗马城的平民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骗局，有人说那个东方人是傻子，有人说去看看也无妨。
但阿蒂利乌斯提前做了手脚。他在市场上散布谣言，说陈汉的地基是沼泽，房子盖起来就会塌。几个原本想去看看的平民犹豫了。
陈汉没有跟谣言打嘴仗。他邀请罗马城有影响力的平民领袖和退役老兵，到工地上现场参观。二十几个人站在挖开的地基前，看到深达两米的石块基础，全都愣住了。
“克拉苏的公寓地基有多深？”陈汉问一个退役老兵。
老兵想了想。“半米。有些地方连半米都没有，直接夯土。”
“半米？那能撑住几层楼？”陈汉指着地基，“玫瑰地产的公寓，地基两米深，全部用火山灰混凝土浇筑。上层用砖石承重墙，不用木头。你们住过克拉苏的公寓，知道那种半夜听到木头嘎吱响的恐惧。我的房子，不会有那种声音。”
他还让人演示排水渠如何将雨水引入台伯河。一个老兵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干燥的地面，眼眶红了。
“我租了克拉苏的公寓十二年。十二年里，每年雨季屋里都进水。报修过无数次，没人理。去年下大雨，墙塌了半边，压死了我邻居。克拉苏赔了多少钱？一个银币都没赔。他说是天灾，不关他的事。”
陈汉沉默了片刻，然后站在高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克拉苏的公寓是什么样子？你们自己住过——阴暗、潮湿、火灾不断。他不在乎你们死活，他只在乎你们的租金。
今天，玫瑰地产向罗马的每一位平民承诺：我们的房子，永远不会让你们的家人住不安心。
我们严格建四层，不用劣质木材，每层都有采光窗，每户都有独立烟道，楼顶有蓄水池防火灾。
一楼临街商铺加高档会客套房；二楼为富商、自由民中产居所；三楼为普通平民住宅；四楼为轻质阁楼，用作储物或单人租住。每层预留通风采光通道。房租，比克拉苏的公寓便宜一半。”
那位老兵当场签了租约。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半天，前一百套公寓被抢租一空。
这个罗马房地产行业的创举，也上了《罗马日报》的新闻版，传遍了全国。
消息传到克拉苏耳朵里时，他正在吃午饭。阿蒂利乌斯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大人……陈汉的公寓，一百套全租出去了。”
克拉苏手中的银叉掉在桌上。“不可能。他租金那么便宜，肯定亏本。”
“确实亏本。但他不在乎。”阿蒂利乌斯把调查结果递过去，“他的公寓成本比租金高两成，但仅仅一家《罗马日报》的广告，一个月就能赚一万三，足够平掉亏损还有余，更何况陈汉还有那么多赚钱的产业。
克拉苏不明白这个东方人为什么要做亏本买卖，但他知道这是针对自己这个“罗马首富”的。他狠狠地把叉子摔在地上。“降价！我们的公寓租金也砍掉三成！”
“大人，我们的财务账本上，帕拉蒂尼山的新别墅已经花了五十万金币还没盖完。现金流已经吃紧了。如果再降租金……”
“我不管！降！”
艾萨克在办公室里算账，算着算着，忽然合上账本，问陈汉：“陈老板，我有一件事始终没想明白。您租得这么便宜，成本都覆盖不了，虽然报纸广告能补上缺口，但总不能一直靠广告养房子吧？我们到底怎么赚钱？”
陈汉放下手里的炭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工地。脚手架林立，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忙碌。他笑了。
“艾萨克，我问你。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人住，地价会涨吗？”
“不会。”
“如果住了一百户，旁边还有浴场、市集、学校。而且我们会花高价请最好的老师，把学校打造成罗马最好的学校。你说，地价会涨吗？”
“会。”
“如果住了一千户，成了罗马城最热闹的新区，地价会涨吗？”
艾萨克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会……会大涨。”
“这就是我的赚钱逻辑。”陈汉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规划图前。
“现在我只租不卖，是为了让罗马人用最低的门槛住进来。人多了，配套齐了，新城火了，地价和房价自然就会涨。到那时候，我再卖房子。不是一间一间地卖，是整个小区、整条街地卖。第一批租户，我会给他们优先购买权，而且用他们这半年的租金抵扣房款。他们住了半年，习惯了这里的方便，习惯了这里的温暖，习惯了这里的服务，你赶他们走他们都不愿意。到时候我再告诉他们——买下来，比租更划算。”
艾萨克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您是先租后卖，用租户养地价，等地价涨了再卖房赚大钱。”
“不光赚大钱，还赚人心。”陈汉指着规划图上标红的一块区域，“你看，这块地我两年半前买的时候，一个金币能买三犹格。现在，一个犹格要十个金币。再过一年，等新城住满五千人，一个犹格要三十个金币。我不是在盖房子，我是在印金币。”
艾萨克服了。“克拉苏永远想不通这个道理。他只看租金，不看地价。”
老板，您这招太厉害了，不是靠租金赚钱，是靠人来抬人气。人住进去了，周围的地价就会涨。我们手里的荒地，就能变成金矿。现在这一百套公寓每月租金虽然低，但一百个租户的人气，已经把周边地价抬了三成。！”
陈汉笑道：“这叫‘以租养地’，后面等地块热起来了，我上次告诉你们，房地产最重要第一是地段，第二是地段，第三还是地段’。”
“是的，你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做房地产很厉害的叫李嘉诚的人说的。”
“我的这一系列做法，其实就是把一个本来很差地段的区域，变成了好地段。这可以大大减少我们抢原有豪宅区的购地成本。”
看见艾萨克头点得像拨浪鼓似的，陈汉心里暗自得意。
这是2100年后的智慧，拿到古罗马来小试牛刀，自然降维打击。
克拉苏的降价策略没有挽回租户，反而让他的老租户开始闹事——“你降价给新租户，凭什么不给我们降？”
阿蒂利乌斯焦头烂额，克拉苏暴跳如雷。
而与此同时，陈汉的第二批公寓还没建好，已经有几百个平民在工地外面排起了队，等着签租约。
队伍从工地门口一直排到台伯河岸边，蜿蜒数百米，一眼望不到头。有人在队伍里铺了毯子，带了干粮，准备连夜排队。
以撒从队伍前面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陈老板，外面排队的太多了！有人出双倍定金，问能不能插队。”
陈汉看了一眼窗外那条长龙，摇了摇头。“不退定金，不允许插队。我最恨插队的。我们要是收了双倍的钱让人插队，明天罗马城里就会到处传‘东方人见钱眼开，欺负穷人’。发号码牌，按顺序签，谁先来谁先得。”
“那有人出高价想买断整栋呢？”
“不卖。不卖。时机成熟前不卖。”陈汉顿了顿，“你告诉他们，玫瑰地产的房子，暂时只租不卖。等什么时候卖了，第一批通知的就是你们。”
以撒跑回去传话。队伍里有人失望，但更多人安心了——至少不用担心有钱人把房子抢光。
克拉苏降价的消息传到陈汉的新城工地，工人们有些担心。
陈汉站在脚手架上，对他们说：“克拉苏降价，是因为他慌了。你们知道罗马城有多少人吗？九十多万。克拉苏的公寓能住多少人？撑死十几万。剩下的八十万人住哪里？住棚户区，住漏雨的破屋，住随时会塌的危楼。罗马不缺房子，缺的是好房子。我们不是在跟克拉苏抢租客，我们是在为八十万人建新家。”
一个老石匠擦了擦眼睛。他在克拉苏的工地干过二十年，从来没有老板跟他说过这些话。
傍晚，迪莉娅从情报网带回一个消息：克拉苏的第二批降价公寓，只租出去不到两成。他的租户在观望——等陈汉的新城。
陈汉站在工地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罗马城。夕阳把城墙染成了暗红色，元老院的圆顶在最后一缕阳光下闪着金光。克拉苏的府邸藏在平奇亚纳山的阴影里，像一个正在褪色的旧梦。
“明天，”陈汉对身边的艾萨克说，“把第二批公寓的预售广告登出去。不租了，改卖。”
艾萨克一愣。“不是说要等再卖时机成熟吗？”
“不用等了。时间已经成熟，排队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广告。”陈汉转过身，“第一批租户已经住进去了，浴场和市集也开了。地价涨了三成，房价可以翻倍。克拉苏的租金还在降，他的房子越降越不值钱。我们的地价在涨，我们的房子越卖越贵。这就是差距。”
艾萨克飞快地记下，又问：“那卖多少钱？”
陈汉想了想。“比克拉苏最好的公寓贵一倍。附赠终身物业服务、免费浴场使用、优先入学权。”
艾萨克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比罗马城任何一套公寓都贵。
“会有人买吗？”
“信不信，三天内抢光。”
但陈汉没料到的
赫里索斯的排水工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顺利。他用了半个月挖出了三条主排水渠，将沼泽水引入台伯河，又用了一个月砌筑地下暗渠。
原本泥泞不堪的荒地，两个月后已经能走马车了。陈汉站在高处，看着大片平整的土地，对身边的艾萨克说：
“现在，我们可以盖房子了。”
第一批建的不是豪宅，是平民公寓。
陈汉不仅在《罗马日报》上大肆宣传，还在罗马城四处张贴告示，黄衣骑士满街吆喝：“台伯河畔多层公寓，月租仅为市价一半，配套浴场、市集、学校，前一百名租户免首月租金！”
告示贴出去的当天，罗马城的平民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骗局，有人说那个东方人是傻子，有人说去看看也无妨。
但阿蒂利乌斯提前做了手脚。他在市场上散布谣言，说陈汉的地基是沼泽，房子盖起来就会塌。几个原本想去看看的平民犹豫了。
陈汉没有跟谣言打嘴仗。他邀请罗马城有影响力的平民领袖和退役老兵，到工地上现场参观。二十几个人站在挖开的地基前，看到深达两米的石块基础，全都愣住了。
“克拉苏的公寓地基有多深？”陈汉问一个退役老兵。
老兵想了想。“半米。有些地方连半米都没有，直接夯土。”
“半米？那能撑住几层楼？”陈汉指着地基，“玫瑰地产的公寓，地基两米深，全部用火山灰混凝土浇筑。上层用砖石承重墙，不用木头。你们住过克拉苏的公寓，知道那种半夜听到木头嘎吱响的恐惧。我的房子，不会有那种声音。”
他还让人演示排水渠如何将雨水引入台伯河。一个老兵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干燥的地面，眼眶红了。
“我租了克拉苏的公寓十二年。十二年里，每年雨季屋里都进水。报修过无数次，没人理。去年下大雨，墙塌了半边，压死了我邻居。克拉苏赔了多少钱？一个银币都没赔。他说是天灾，不关他的事。”
陈汉沉默了片刻，然后站在高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克拉苏的公寓是什么样子？你们自己住过——阴暗、潮湿、火灾不断。他不在乎你们死活，他只在乎你们的租金。
今天，玫瑰地产向罗马的每一位平民承诺：我们的房子，永远不会让你们的家人住不安心。
我们严格建四层，不用劣质木材，每层都有采光窗，每户都有独立烟道，楼顶有蓄水池防火灾。
一楼临街商铺加高档会客套房；二楼为富商、自由民中产居所；三楼为普通平民住宅；四楼为轻质阁楼，用作储物或单人租住。每层预留通风采光通道。房租，比克拉苏的公寓便宜一半。”
那位老兵当场签了租约。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半天，前一百套公寓被抢租一空。
这个罗马房地产行业的创举，也上了《罗马日报》的新闻版，传遍了全国。
消息传到克拉苏耳朵里时，他正在吃午饭。阿蒂利乌斯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大人……陈汉的公寓，一百套全租出去了。”
克拉苏手中的银叉掉在桌上。“不可能。他租金那么便宜，肯定亏本。”
“确实亏本。但他不在乎。”阿蒂利乌斯把调查结果递过去，“他的公寓成本比租金高两成，但仅仅一家《罗马日报》的广告，一个月就能赚一万三，足够平掉亏损还有余，更何况陈汉还有那么多赚钱的产业。
克拉苏不明白这个东方人为什么要做亏本买卖，但他知道这是针对自己这个“罗马首富”的。他狠狠地把叉子摔在地上。“降价！我们的公寓租金也砍掉三成！”
“大人，我们的财务账本上，帕拉蒂尼山的新别墅已经花了五十万金币还没盖完。现金流已经吃紧了。如果再降租金……”
“我不管！降！”
艾萨克在办公室里算账，算着算着，忽然合上账本，问陈汉：“陈老板，我有一件事始终没想明白。您租得这么便宜，成本都覆盖不了，虽然报纸广告能补上缺口，但总不能一直靠广告养房子吧？我们到底怎么赚钱？”
陈汉放下手里的炭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工地。脚手架林立，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忙碌。他笑了。
“艾萨克，我问你。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人住，地价会涨吗？”
“不会。”
“如果住了一百户，旁边还有浴场、市集、学校。而且我们会花高价请最好的老师，把学校打造成罗马最好的学校。你说，地价会涨吗？”
“会。”
“如果住了一千户，成了罗马城最热闹的新区，地价会涨吗？”
艾萨克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会……会大涨。”
“这就是我的赚钱逻辑。”陈汉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规划图前。
“现在我只租不卖，是为了让罗马人用最低的门槛住进来。人多了，配套齐了，新城火了，地价和房价自然就会涨。到那时候，我再卖房子。不是一间一间地卖，是整个小区、整条街地卖。第一批租户，我会给他们优先购买权，而且用他们这半年的租金抵扣房款。他们住了半年，习惯了这里的方便，习惯了这里的温暖，习惯了这里的服务，你赶他们走他们都不愿意。到时候我再告诉他们——买下来，比租更划算。”
艾萨克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您是先租后卖，用租户养地价，等地价涨了再卖房赚大钱。”
“不光赚大钱，还赚人心。”陈汉指着规划图上标红的一块区域，“你看，这块地我两年半前买的时候，一个金币能买三犹格。现在，一个犹格要十个金币。再过一年，等新城住满五千人，一个犹格要三十个金币。我不是在盖房子，我是在印金币。”
艾萨克服了。“克拉苏永远想不通这个道理。他只看租金，不看地价。”
老板，您这招太厉害了，不是靠租金赚钱，是靠人来抬人气。人住进去了，周围的地价就会涨。我们手里的荒地，就能变成金矿。现在这一百套公寓每月租金虽然低，但一百个租户的人气，已经把周边地价抬了三成。！”
陈汉笑道：“这叫‘以租养地’，后面等地块热起来了，我上次告诉你们，房地产最重要第一是地段，第二是地段，第三还是地段’。”
“是的，你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做房地产很厉害的叫李嘉诚的人说的。”
“我的这一系列做法，其实就是把一个本来很差地段的区域，变成了好地段。这可以大大减少我们抢原有豪宅区的购地成本。”
看见艾萨克头点得像拨浪鼓似的，陈汉心里暗自得意。
这是2100年后的智慧，拿到古罗马来小试牛刀，自然降维打击。
克拉苏的降价策略没有挽回租户，反而让他的老租户开始闹事——“你降价给新租户，凭什么不给我们降？”
阿蒂利乌斯焦头烂额，克拉苏暴跳如雷。
而与此同时，陈汉的第二批公寓还没建好，已经有几百个平民在工地外面排起了队，等着签租约。
队伍从工地门口一直排到台伯河岸边，蜿蜒数百米，一眼望不到头。有人在队伍里铺了毯子，带了干粮，准备连夜排队。
以撒从队伍前面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陈老板，外面排队的太多了！有人出双倍定金，问能不能插队。”
陈汉看了一眼窗外那条长龙，摇了摇头。“不退定金，不允许插队。我最恨插队的。我们要是收了双倍的钱让人插队，明天罗马城里就会到处传‘东方人见钱眼开，欺负穷人’。发号码牌，按顺序签，谁先来谁先得。”
“那有人出高价想买断整栋呢？”
“不卖。不卖。时机成熟前不卖。”陈汉顿了顿，“你告诉他们，玫瑰地产的房子，暂时只租不卖。等什么时候卖了，第一批通知的就是你们。”
以撒跑回去传话。队伍里有人失望，但更多人安心了——至少不用担心有钱人把房子抢光。
克拉苏降价的消息传到陈汉的新城工地，工人们有些担心。
陈汉站在脚手架上，对他们说：“克拉苏降价，是因为他慌了。你们知道罗马城有多少人吗？九十多万。克拉苏的公寓能住多少人？撑死十几万。剩下的八十万人住哪里？住棚户区，住漏雨的破屋，住随时会塌的危楼。罗马不缺房子，缺的是好房子。我们不是在跟克拉苏抢租客，我们是在为八十万人建新家。”
一个老石匠擦了擦眼睛。他在克拉苏的工地干过二十年，从来没有老板跟他说过这些话。
傍晚，迪莉娅从情报网带回一个消息：克拉苏的第二批降价公寓，只租出去不到两成。他的租户在观望——等陈汉的新城。
陈汉站在工地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罗马城。夕阳把城墙染成了暗红色，元老院的圆顶在最后一缕阳光下闪着金光。克拉苏的府邸藏在平奇亚纳山的阴影里，像一个正在褪色的旧梦。
“明天，”陈汉对身边的艾萨克说，“把第二批公寓的预售广告登出去。不租了，改卖。”
艾萨克一愣。“不是说要等再卖时机成熟吗？”
“不用等了。时间已经成熟，排队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广告。”陈汉转过身，“第一批租户已经住进去了，浴场和市集也开了。地价涨了三成，房价可以翻倍。克拉苏的租金还在降，他的房子越降越不值钱。我们的地价在涨，我们的房子越卖越贵。这就是差距。”
艾萨克飞快地记下，又问：“那卖多少钱？”
陈汉想了想。“比克拉苏最好的公寓贵一倍。附赠终身物业服务、免费浴场使用、优先入学权。”
艾萨克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比罗马城任何一套公寓都贵。
“会有人买吗？”
“信不信，三天内抢光。”
但陈汉没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