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庞培的四百艘战舰正在与海盗右翼激战。右翼的指挥官不是马库斯，而是一个普通的海盗船长。他看到罗马主力朝自己冲过来，脸色白了。
他的船队还没有列好阵型，罗马人的燃烧罐已经砸了过来。四百艘战舰，每艘十枚燃烧罐，一轮就是四千枚。火焰在海面上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海盗右翼的船一艘接一艘地燃烧，有的沉没，有的调头逃跑，有的撞在一起。
但海盗右翼没有立刻崩溃。他们知道，左翼正在赶来增援。只要撑到左翼到达，他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顶住！顶住！”海盗右翼的指挥官嘶声喊道。“左翼马上就到！”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海面上出现了船影。既有左翼的船，也有罗马人的战船。
那些罗马人的战船，当然是陈汉的七十艘新式战舰。它们像一把尖刀，快速追上并从海盗右翼的侧后方插了进去。
燃烧罐一轮一轮地砸向海盗右翼的尾巴，海盗船的船桨被炸断，船舵被炸毁，一艘接一艘地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转。
海盗右翼的指挥官看着那些从侧后方杀出来的罗马战舰，脸色灰白。
他没想到，虽然等到了左翼，但左翼的马库斯已经没有能力实施救援了，因为他自身也难保。
“左翼呢？左翼在哪里？”他吼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
马库斯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右翼战场。他看到了浓烟，看到了火光，看到了罗马战舰在右翼船队中横冲直撞。
他也看到了那七十艘从侧后方杀入自己船队后方的罗马战舰——那些陈汉的船。
“来不及了。”他喃喃道。
右翼已经撑不住了。他的主力也在后面被攻击了。等左翼被击溃，罗马海军的主力回师来包围他，那么自己也绝对逃不掉了。
“将军，我们还去右翼吗？”副手的声音在发抖。
马库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海面。那里，陈汉的七十艘战舰又击沉了自己的几艘战船，后面还有三十艘正在清理弃船。一百艘，全部咬住了他的尾巴。
“不去了。”马库斯的声音很低。“撤。快撤回要塞。右翼保不住了。再打下去，我们也会被全军吃掉。”
“可是将军，右翼的兄弟们——”
“他们活不了了。”马库斯打断他。“我们回去，还能守住要塞。留在海上，我们也会死。”
海盗左翼的主力开始调头，朝着科拉塞西乌姆要塞的方向逃跑。但陈汉没有让他们跑掉。七十艘新式战舰像一群猎犬，死死咬住他们的尾巴。燃烧罐一轮一轮地砸过去，海盗左翼的尾巴一艘一艘地沉没。
马库斯站在旗舰的船尾，看着那些沉没的船，看着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算。他还有多少船？一百五十艘？现在还剩多少？他数了数，大约还有一百艘。够了，这些兄弟只要回到要塞，就有机会守住地盘，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全速前进！”他吼道。“回要塞！”
远处，右翼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庞培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海盗右翼的最后几艘船在火焰中沉没。海面上漂满了碎木板、破帆布、还有烧焦的尸体。右翼两百艘船，一百二十艘被焚毁或击沉，四十艘被俘，四十艘逃跑。
“将军，海盗左翼跑了！”副将喊道。“马库斯带着残部往要塞方向跑了！”
庞培举起望远镜，看到了远处海面上正在逃窜的海盗船队。大约一百艘，船帆鼓满了风，拼命往东跑。他们的后面，陈汉的一百艘新式战舰正在紧追不舍。
“追！”庞培下令。“争取多杀海盗！”
四百艘罗马战舰同时转向，朝着马库斯逃跑的方向追去。但马库斯的船队已经跑远了一段距离，而且他们没有战斗，只是拼命逃跑。
罗马战舰的燃烧罐已经消耗了大半，船桨手也疲惫了。
陈汉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盗船队越来越远。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的眼睛很冷。
他知道，追不上了。马库斯的海盗船虽然速度不如新式战舰，但他们的桨手是拼了命的，每一下划水都在透支体力。而罗马战舰的桨手已经打了两场仗，体力不支。
“旗语。”陈汉对纳西尔说。“告诉庞培将军，不要追了。放他们回要塞。围城。”
纳西尔举起旗子，向庞培传递信号。
庞培看到了旗语，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传令。停止追击。所有舰队，向科拉塞西乌姆要塞靠拢。北、西、南三面包围，留出东面。”
陈汉站在船头，望着远处那些越来越小的船影。
马库斯跑了。带着一百艘左翼的船，还有四十艘残破的右翼的船，跑回了科拉塞西乌姆要塞。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要塞在那里，不会跑。他的船在里面，不会飞。总有一天，他会出来。出来，就是死。
陈汉转过身，走进船舱。他铺开一张玫瑰纸，拿起炭笔，写下今天的战况：
“海盗中央编队被击溃，旗舰沉没，阿斯帕西奥斯生死不明。海盗右翼基本被全歼，俘获战船四十艘，总计击沉近五百艘战船，击毙约一万五千人。海盗左翼残部约一百艘逃回要塞。敌首马库斯逃遁。罗马舰队损失战船十五艘，伤亡约六百人。”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马库斯还活着。那个罗马逃兵，那个认识他的人，还活着。
他望着窗外的海面。暮色中，科拉塞西乌姆要塞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黑色的城墙，高耸的塔楼，像一头蹲伏在海岸线上的巨兽。
“纳西尔。”
“在。”
“传令。所有舰队，围城。北、西、南三面封锁，东面留出通道。不要进攻，只围困。断水、断粮、断援军。”
纳西尔转身去传令。陈汉站在窗前，望着那座黑色的要塞。
马库斯，你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要塞里没有粮食，没有淡水，你会饿，会渴，会出来。出来，就是你的死期。
庞培的四百艘战舰正在与海盗右翼激战。右翼的指挥官不是马库斯，而是一个普通的海盗船长。他看到罗马主力朝自己冲过来，脸色白了。
他的船队还没有列好阵型，罗马人的燃烧罐已经砸了过来。四百艘战舰，每艘十枚燃烧罐，一轮就是四千枚。火焰在海面上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海盗右翼的船一艘接一艘地燃烧，有的沉没，有的调头逃跑，有的撞在一起。
但海盗右翼没有立刻崩溃。他们知道，左翼正在赶来增援。只要撑到左翼到达，他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顶住！顶住！”海盗右翼的指挥官嘶声喊道。“左翼马上就到！”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海面上出现了船影。既有左翼的船，也有罗马人的战船。
那些罗马人的战船，当然是陈汉的七十艘新式战舰。它们像一把尖刀，快速追上并从海盗右翼的侧后方插了进去。
燃烧罐一轮一轮地砸向海盗右翼的尾巴，海盗船的船桨被炸断，船舵被炸毁，一艘接一艘地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转。
海盗右翼的指挥官看着那些从侧后方杀出来的罗马战舰，脸色灰白。
他没想到，虽然等到了左翼，但左翼的马库斯已经没有能力实施救援了，因为他自身也难保。
“左翼呢？左翼在哪里？”他吼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
马库斯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右翼战场。他看到了浓烟，看到了火光，看到了罗马战舰在右翼船队中横冲直撞。
他也看到了那七十艘从侧后方杀入自己船队后方的罗马战舰——那些陈汉的船。
“来不及了。”他喃喃道。
右翼已经撑不住了。他的主力也在后面被攻击了。等左翼被击溃，罗马海军的主力回师来包围他，那么自己也绝对逃不掉了。
“将军，我们还去右翼吗？”副手的声音在发抖。
马库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海面。那里，陈汉的七十艘战舰又击沉了自己的几艘战船，后面还有三十艘正在清理弃船。一百艘，全部咬住了他的尾巴。
“不去了。”马库斯的声音很低。“撤。快撤回要塞。右翼保不住了。再打下去，我们也会被全军吃掉。”
“可是将军，右翼的兄弟们——”
“他们活不了了。”马库斯打断他。“我们回去，还能守住要塞。留在海上，我们也会死。”
海盗左翼的主力开始调头，朝着科拉塞西乌姆要塞的方向逃跑。但陈汉没有让他们跑掉。七十艘新式战舰像一群猎犬，死死咬住他们的尾巴。燃烧罐一轮一轮地砸过去，海盗左翼的尾巴一艘一艘地沉没。
马库斯站在旗舰的船尾，看着那些沉没的船，看着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算。他还有多少船？一百五十艘？现在还剩多少？他数了数，大约还有一百艘。够了，这些兄弟只要回到要塞，就有机会守住地盘，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全速前进！”他吼道。“回要塞！”
远处，右翼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庞培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海盗右翼的最后几艘船在火焰中沉没。海面上漂满了碎木板、破帆布、还有烧焦的尸体。右翼两百艘船，一百二十艘被焚毁或击沉，四十艘被俘，四十艘逃跑。
“将军，海盗左翼跑了！”副将喊道。“马库斯带着残部往要塞方向跑了！”
庞培举起望远镜，看到了远处海面上正在逃窜的海盗船队。大约一百艘，船帆鼓满了风，拼命往东跑。他们的后面，陈汉的一百艘新式战舰正在紧追不舍。
“追！”庞培下令。“争取多杀海盗！”
四百艘罗马战舰同时转向，朝着马库斯逃跑的方向追去。但马库斯的船队已经跑远了一段距离，而且他们没有战斗，只是拼命逃跑。
罗马战舰的燃烧罐已经消耗了大半，船桨手也疲惫了。
陈汉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盗船队越来越远。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的眼睛很冷。
他知道，追不上了。马库斯的海盗船虽然速度不如新式战舰，但他们的桨手是拼了命的，每一下划水都在透支体力。而罗马战舰的桨手已经打了两场仗，体力不支。
“旗语。”陈汉对纳西尔说。“告诉庞培将军，不要追了。放他们回要塞。围城。”
纳西尔举起旗子，向庞培传递信号。
庞培看到了旗语，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传令。停止追击。所有舰队，向科拉塞西乌姆要塞靠拢。北、西、南三面包围，留出东面。”
陈汉站在船头，望着远处那些越来越小的船影。
马库斯跑了。带着一百艘左翼的船，还有四十艘残破的右翼的船，跑回了科拉塞西乌姆要塞。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要塞在那里，不会跑。他的船在里面，不会飞。总有一天，他会出来。出来，就是死。
陈汉转过身，走进船舱。他铺开一张玫瑰纸，拿起炭笔，写下今天的战况：
“海盗中央编队被击溃，旗舰沉没，阿斯帕西奥斯生死不明。海盗右翼基本被全歼，俘获战船四十艘，总计击沉近五百艘战船，击毙约一万五千人。海盗左翼残部约一百艘逃回要塞。敌首马库斯逃遁。罗马舰队损失战船十五艘，伤亡约六百人。”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马库斯还活着。那个罗马逃兵，那个认识他的人，还活着。
他望着窗外的海面。暮色中，科拉塞西乌姆要塞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黑色的城墙，高耸的塔楼，像一头蹲伏在海岸线上的巨兽。
“纳西尔。”
“在。”
“传令。所有舰队，围城。北、西、南三面封锁，东面留出通道。不要进攻，只围困。断水、断粮、断援军。”
纳西尔转身去传令。陈汉站在窗前，望着那座黑色的要塞。
马库斯，你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要塞里没有粮食，没有淡水，你会饿，会渴，会出来。出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