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那叠合作协议，激动得语无伦次。“陈老板，我们今天签了三十份合同！银行开户、保险、储运、运费——加起来至少二十万第纳尔的收入！”
“还有那十五艘探险船。”卡拉什补充道。“如果真能找到印度——”
“能找到。”陈汉打断他。“印度不是传说。那里有城市，有国家，有文明。只是罗马人还不知道怎么去。等我们把路打通了，东方的财富就会像河水一样流进罗马。到时候，克拉苏算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艾萨克和卡拉什。“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搞招商会吗？”
“为了赚钱。”艾萨克说。
“为了开辟新航线。”卡拉什说。
陈汉摇了摇头。“为了让他们离不开我。埃及的商人，罗马的商人，希腊的商人——当他们习惯了玫瑰的船、玫瑰的保险、玫瑰的方匣、玫瑰的银行，他们就离不开我了。到了那个时候，克拉苏想动我，就得先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艾萨克和卡拉什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走吧。回罗马。”陈汉转过身，走向马车。
艾萨克跟在后面，忍不住问了一句：“陈老板，您说真正的敌人还在罗马。您觉得，您能打败他吗？”
陈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能。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陈汉沉默了很久。“等我把东方的路打通，等我的财富多到罗马离不开我，等我在元老院有足够的朋友。那时候，克拉苏就只是一只纸老虎。”
他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马车消失在暮色中。远处的灯塔在夜空中燃烧着火焰，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陈汉坐在马车里，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他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克拉苏。
五年前，雷吉姆的海岸。克拉苏收买了海盗，断了起义军的渡海之路。斯巴达克斯被困死在意大利。克雷斯被乱箭射死。六千个兄弟被钉在十字架上。
现在，他在埃及。他在开辟商路，在建立银行，在拉拢商人。他在一步一步地切断克拉苏的财源，一步一步地蚕食克拉苏的地盘，一步一步地把克拉苏逼上绝路。
“斯巴达克斯。”他低声说。“你的仇，我在替你报。一步一步来。”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窗外，亚历山大港的灯火渐行渐远。
陈汉睁开眼睛，望着那片渐渐消失的光。他知道，他还会再回来的。不是以商人的身份，是以征服者的身份。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罗马。克拉苏。凯撒。庞培。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还有那十五艘探险船。”卡拉什补充道。“如果真能找到印度——”
“能找到。”陈汉打断他。“印度不是传说。那里有城市，有国家，有文明。只是罗马人还不知道怎么去。等我们把路打通了，东方的财富就会像河水一样流进罗马。到时候，克拉苏算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艾萨克和卡拉什。“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搞招商会吗？”
“为了赚钱。”艾萨克说。
“为了开辟新航线。”卡拉什说。
陈汉摇了摇头。“为了让他们离不开我。埃及的商人，罗马的商人，希腊的商人——当他们习惯了玫瑰的船、玫瑰的保险、玫瑰的方匣、玫瑰的银行，他们就离不开我了。到了那个时候，克拉苏想动我，就得先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艾萨克和卡拉什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走吧。回罗马。”陈汉转过身，走向马车。
艾萨克跟在后面，忍不住问了一句：“陈老板，您说真正的敌人还在罗马。您觉得，您能打败他吗？”
陈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能。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陈汉沉默了很久。“等我把东方的路打通，等我的财富多到罗马离不开我，等我在元老院有足够的朋友。那时候，克拉苏就只是一只纸老虎。”
他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马车消失在暮色中。远处的灯塔在夜空中燃烧着火焰，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陈汉坐在马车里，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他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克拉苏。
五年前，雷吉姆的海岸。克拉苏收买了海盗，断了起义军的渡海之路。斯巴达克斯被困死在意大利。克雷斯被乱箭射死。六千个兄弟被钉在十字架上。
现在，他在埃及。他在开辟商路，在建立银行，在拉拢商人。他在一步一步地切断克拉苏的财源，一步一步地蚕食克拉苏的地盘，一步一步地把克拉苏逼上绝路。
“斯巴达克斯。”他低声说。“你的仇，我在替你报。一步一步来。”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窗外，亚历山大港的灯火渐行渐远。
陈汉睁开眼睛，望着那片渐渐消失的光。他知道，他还会再回来的。不是以商人的身份，是以征服者的身份。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罗马。克拉苏。凯撒。庞培。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