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州，抑郁成疾，病了半年，最后油尽灯枯。死的时候，身边只有几个老仆，连李世民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不过是梦而已。” 李承乾淡淡道，“父皇何必当真。夜深了，回去睡吧。”
“不行。” 李世民摇摇头，固执地坐在榻边，“朕陪着你。朕不走。”
他怕一回去，又会做那个噩梦。
怕一睁眼，就真的失去承乾了。
李承乾皱了皱眉，心里的厌烦更甚。
“父皇在这里，我睡不着。”
“那朕不说话，就坐着。” 李世民像个耍赖的孩子，“朕保证不吵你。”
李承乾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未散的恐惧，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再赶人。
随他去吧。
反正只有最后一天了。
忍忍就过去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翻身背对着李世民，不再说话。
李世民坐在榻边，静静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
烛光跳跃，映在他纤瘦的肩线上，显得格外脆弱。
他伸出手，想轻轻碰一碰，指尖快要碰到衣料时，又收了回来。
怕惊扰了他。
怕他又冷言冷语地推开。
李世民就这么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才靠着床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依旧是昏暗的寝殿、浓重的药味、少年苍白的脸。
可这一次，他能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了。
哪怕只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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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对了，我这本书的评分出来了，有7.0诶，非常感谢大家的喜爱，谢谢你们
“不过是梦而已。” 李承乾淡淡道，“父皇何必当真。夜深了，回去睡吧。”
“不行。” 李世民摇摇头，固执地坐在榻边，“朕陪着你。朕不走。”
他怕一回去，又会做那个噩梦。
怕一睁眼，就真的失去承乾了。
李承乾皱了皱眉，心里的厌烦更甚。
“父皇在这里，我睡不着。”
“那朕不说话，就坐着。” 李世民像个耍赖的孩子，“朕保证不吵你。”
李承乾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未散的恐惧，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再赶人。
随他去吧。
反正只有最后一天了。
忍忍就过去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翻身背对着李世民，不再说话。
李世民坐在榻边，静静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
烛光跳跃，映在他纤瘦的肩线上，显得格外脆弱。
他伸出手，想轻轻碰一碰，指尖快要碰到衣料时，又收了回来。
怕惊扰了他。
怕他又冷言冷语地推开。
李世民就这么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才靠着床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依旧是昏暗的寝殿、浓重的药味、少年苍白的脸。
可这一次，他能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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