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喉中寒核，诱杀反诱
冰蟾王身躯如山，巨嘴倏地张成一道漆黑大洞，不住吞卷四散的寒雾，喉后那圈冷辉忽明忽暗——明摆着，就等虫祖贸然探手进去。
虫祖右拳悬在它腹下那片死白伤口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冰蟾王，又摆出这副蛮牛架势吓人？难不成故意引诱我跳进你这张大嘴，钻进你肚子里去夺那颗晶核？有这种好事？你这吃相太难看，把嘴闭上吧，臭气熏天，难闻死了！再说了，你这套伎俩也就骗骗傻子——想把我当盘中餐？做梦吧你！
蜷在掌根下的幽冥水蛭瑟瑟发抖，连忙出声：
可别！它这嘴就是个黑洞，真跳进去，天知道被卷到何处。它那胃囊比脚下寒泉池还辽阔，胃酸跟硫酸一般霸道，顷刻就得把你融成一滩汁水！
虫祖右掌变拳，指腹贴着蟾王腹皮残留的寒流经脉，沿那条断开的肉纹狠狠一压。
皮肉即刻凹陷，攥紧的拳头又在里头搅动了一番。
刺痛之下，蟾王喉口冷辉骤亮，喉壁两侧翻出一圈细密冰齿，齿根挂着蓝白符点，不停蠕动。大片寒泉水雾被它一口吸入，挨到冰齿便瞬间没了踪影。
它故意将晶核波动引到喉部，引得虫祖心中生念、蠢蠢欲动——殊不知喉中此刻早已化作一台凶险的绞肉磨，只等猎物上钩。
虫祖盯着那圈冰齿，心里把凶险盘算了一遍：
喉后有亮，腹下有脉，背里飞镰传回的节拍却偏了半拍。若晶核真在喉，背部震痕该直直往上顶；如今震痕却往心腹交界处拐，蟾王又故意把口张得这般大——
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这畜生学会摆摊了，摊位还摆在刀口上。
“这闷声不吭的冰蟾王，跟它纠缠这么久，半句话都不肯说。陷阱套路反倒一环扣一环。如今又玩起诱敌深入的把戏。”
虫祖右拳往前狠狠压了半寸，灰蓝寒气贴着拳面爬向蟾王腹部旧伤。
虫祖心里清楚：“他觉得明面上的都是障眼法，即便对手再愚蠢，也不可能将底牌全部亮给自己，这蛤蟆精暗藏杀机，企图伺机而动。
看你装，还摆谱，我这回就盯上你腹部这块软肉了。接下来你太爷见招拆招，有你好受的。”
蟾王庞大身躯向下一沉，腹侧死白区被挤窄，喉口冷辉随之大亮，冰齿转得更快，齿缝里还吐出细细白风，专往虫祖右腕缠。
幽冥水蛭又冒字。
“假，假，假! 它嘴里那圈是旧巢冰齿，碰一下你的手就成骨头渣子了!”
“你挺懂。”
“我被它啃过丹根，能不懂吗？你们打架拿拳头，我过日子靠躲嘴!”
“会躲嘴还被我抓了？”
水蛭泡字卡了卡。
“这哪跟哪，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两码事，完全扯不到一块儿。”
虫祖掌根压了它一下。
“少贫，将口中玄机的利弊告诉我。”
水蛭软脉贴住掌根，心核外壳上的灰边被压得发亮。
“喉中冰齿吃活血，吃法宝，吃虫甲。它不吃死寒，但死寒进去，它就闭嘴。你要拿核，得等它吐息后第三息。”
“第三息？”
“旧巢规矩，吐息三息后换气，冰齿松半圈。”
虫祖看着蟾王喉口，指尖在泉底碎冰上敲了两下。
水蛭说第三息，蟾王背里飞镰报回来的节拍却是一长两短，停三息，再一长。停三息后晶核走脉，喉齿开合。水蛭未必骗他，可水蛭也只懂旧巢规矩。蟾王现在把晶核藏到喉后，又把腹脉压住，规矩早被它改了一下。
若信水蛭全话，手伸进去正好落入新的陷阱，吃亏可就大了。
他右手食指挑起泉底一块碎阵石，弹进蟾王口中。
碎阵石入口，喉壁冰齿合拢。阵石被绞成粉，蟾王喉囊鼓动，冷辉闪亮了一下。
水蛭泡字炸开。
“看见没! 这口里的冰齿吃石头都不吐渣!”
虫祖没回它，右掌在袖内一扣。他手在动，嘴也在嘀咕：“我就不信了，你牙口这般强横，我偏要折腾得你牙都崩掉。”
袖中残存的金甲飞镰碎甲、工兵蚁金酸残液、噬金蚁后的本源金酸余味，被他用虫源一古脑搅合在一起。
再洒上点寒泉水，这混合物表面结出白霜，他又注入些许灰蓝寒气。如此一来，霜壳封外，金酸留内，他将自己能用的东西又搜索了一遍，再揉进两粒未孵虫卵。
虫卵只有砂粒大，被金酸泡得发暗，外层挂着青纹银甲残膜的薄碎片。这说不定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杀器。
虫祖用手掂了掂这个亲手制做的大杂烩小丸子，诡异的一笑：“蛤蟆憨货让你尝尝虫子糖豆是什么滋味？”
蟾王看见他袖口动，随后手里像变戏法一样，出现了一个圆鼓鼓的小球，还一个劲的把玩，满脸奸笑。蟾王恨得牙痒痒，腹部收得更紧。管它呢？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它依旧延续之前的计谋，刻意故作示弱。
腹侧死白区域一片片向内塌下，蓝白符点黯淡半圈，庞大如山的身躯向后挪开半尺，喉口那圈冷辉也随之压低。缕缕白风断断续续自口中吐出，五道半舌丝蜷缩在嘴边，断口处还挂着一层灰粉，看上去竟真有几分被寂灭寒气压制住的狼狈模样。
水蛭急得心核外壳都顶出来。
“别信！它这是故意装出腹内受创的模样！这老蛤蟆一摆出这副姿态，嘴里铁定藏着阴狠手段!”
虫祖终于低头看了它一眼。
“会提醒，说明还能助我。”
水蛭的泡字停了半拍。
“这算夸我？”
“算你续租。”
“续租能免押金吗？”
“想得挺美。”
“做好事不留名？”
“正是！难道你是白眼狼？救命之恩不应该回报吗？”
“又来了，铁面无私一本正经。不懂得变通，还祖师爷呢？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木头疙瘩。”
话落，虫祖右肩突然一沉，整个人贴着泉底滑向蟾王喉口。
蟾王喉囊立刻鼓起，伪装的虚弱被收回，冰齿漩涡从喉壁深处翻出三层，外层绞物，中层封灵，内层藏着细长白齿，齿尖全对着虫祖右臂。
它等这一口等得够久，蟾王终于撕去伪装，亮出夺命獠牙。
虫祖右臂向前送，掌心吞噬漩涡张开，乍一看，要硬抓喉后冷辉。
蟾王五道舌丝贴着泉底弹出，分封他肩、肋、腕、膝、后颈，断掉半道舌叉藏在喉后，等右手入齿后补最后一下。
水蛭泡字挤成一团。
“手! 手要没了!”
虫祖手腕在冰齿前停住，袖口那团金酸虫卵的小丸子糖豆被他屈指弹出。
虫卵贴着白风钻进蟾王喉壁，外层霜壳先被冰齿削开，青纹残膜替它挡掉第一轮寒气。第二轮冰齿咬下时，金酸已溅入齿根缝里。
酸液碰肉，喉壁那片蓝白符点冒出暗红小孔。
蟾王喉中冰齿还要咬合，却被金酸黏住齿根。两粒虫卵顺酸孔滚入喉壁肉层，反咬住符点残渣便开始抽吸。
它们孵不出来，也活不长，可临死前那点本能，足够把齿根啃出两个豁口。
就像两个不要命的敢死队员，临死前一口咬穿了敌营的大门。
果不其然，只听咔的一声刺耳闷响，一股牙酸的摩擦声响炸开。冰齿咬合错位。痛感带来的错愕令冰齿卡顿了一息。
就这一小会停顿，蟾王喉后的冷辉乱了。
虫祖右掌趁势往下一按，没抓冷辉，反手扣住蟾王下颚软肉，吞噬黑点漩涡沿金酸腐出的卡口咬了一口喉壁符点。
符点入掌，五行噬虫典第四页边角震得发麻。灰蓝色从指甲宽又往内压了一线，先前吞过的舌皮残渣、冰齿样本、蟾王瘤肉，在纸页边缘连成歪扭的寒纹。
这寒纹一成，背里两只金甲飞镰传回来的节拍更清。
一长。
两短。
停三息。
虫祖手指扣住蟾王下颚，左腕冰环压住反噬，盯着蟾王心腹交界处，那里隔着厚肉跳了一下，腹皮外的死白区也跟着抖出细粉。
真核没进喉。
喉中冷辉是引子，真晶核仍在心腹交界处，靠喉齿和腹脉双重调度。蟾王把假光摆在嘴里，用真核控齿，专诱他把右手送进绞肉口。
虫祖掌心吞噬黑点漩涡再咬一口，喉壁符点被扯下一片。
“拿假货钓真手，生意做得比黑市还黑。”
蟾王喉囊剧烈起伏，喉咙吞咽被金酸卡堵，吐不出完整白风。它腹侧剩余冰瘤一齐鼓起，却因喉道卡顿，寒浆回流，几颗冰瘤从内里撑裂，喷出的白浆先糊住它自己下腹，再被寂灭寒气凝固成死白硬块。
幽冥水蛭看着这一幕，泡字都圆了。
“这虫卵立下头功，悍不畏死，身死之后还啃出冰齿根部豁口。就这么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如同推倒多米诺骨牌**，把蟾王精心布下的全盘计划搅得大乱。虫卵居然还能这么用？绝了！”**
“活着是兵，死了是塞子。”
“你们虫族的用兵之道真邪门。”
“邪门能救命，你服不服？”
虫祖淡淡回完，指尖微微用力，扣得蟾王下颚一阵发麻。
蟾王彻底被气炸了，活了这么多年，打遍寒泉无敌手，今天居然被两粒废虫卵、一堆金酸阴得底裤都快亏没了！
喉里冰齿卡得错位发麻，腹内寒脉连环紊乱，原本天衣无缝的陷阱，硬生生被这波多米诺式连锁破坏搞成了自爆现场。
它憋了一肚子寒气没处撒，喉口呼呼冒着凉烟，偏偏咬合失灵、吐
虫祖右拳悬在它腹下那片死白伤口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冰蟾王，又摆出这副蛮牛架势吓人？难不成故意引诱我跳进你这张大嘴，钻进你肚子里去夺那颗晶核？有这种好事？你这吃相太难看，把嘴闭上吧，臭气熏天，难闻死了！再说了，你这套伎俩也就骗骗傻子——想把我当盘中餐？做梦吧你！
蜷在掌根下的幽冥水蛭瑟瑟发抖，连忙出声：
可别！它这嘴就是个黑洞，真跳进去，天知道被卷到何处。它那胃囊比脚下寒泉池还辽阔，胃酸跟硫酸一般霸道，顷刻就得把你融成一滩汁水！
虫祖右掌变拳，指腹贴着蟾王腹皮残留的寒流经脉，沿那条断开的肉纹狠狠一压。
皮肉即刻凹陷，攥紧的拳头又在里头搅动了一番。
刺痛之下，蟾王喉口冷辉骤亮，喉壁两侧翻出一圈细密冰齿，齿根挂着蓝白符点，不停蠕动。大片寒泉水雾被它一口吸入，挨到冰齿便瞬间没了踪影。
它故意将晶核波动引到喉部，引得虫祖心中生念、蠢蠢欲动——殊不知喉中此刻早已化作一台凶险的绞肉磨，只等猎物上钩。
虫祖盯着那圈冰齿，心里把凶险盘算了一遍：
喉后有亮，腹下有脉，背里飞镰传回的节拍却偏了半拍。若晶核真在喉，背部震痕该直直往上顶；如今震痕却往心腹交界处拐，蟾王又故意把口张得这般大——
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这畜生学会摆摊了，摊位还摆在刀口上。
“这闷声不吭的冰蟾王，跟它纠缠这么久，半句话都不肯说。陷阱套路反倒一环扣一环。如今又玩起诱敌深入的把戏。”
虫祖右拳往前狠狠压了半寸，灰蓝寒气贴着拳面爬向蟾王腹部旧伤。
虫祖心里清楚：“他觉得明面上的都是障眼法，即便对手再愚蠢，也不可能将底牌全部亮给自己，这蛤蟆精暗藏杀机，企图伺机而动。
看你装，还摆谱，我这回就盯上你腹部这块软肉了。接下来你太爷见招拆招，有你好受的。”
蟾王庞大身躯向下一沉，腹侧死白区被挤窄，喉口冷辉随之大亮，冰齿转得更快，齿缝里还吐出细细白风，专往虫祖右腕缠。
幽冥水蛭又冒字。
“假，假，假! 它嘴里那圈是旧巢冰齿，碰一下你的手就成骨头渣子了!”
“你挺懂。”
“我被它啃过丹根，能不懂吗？你们打架拿拳头，我过日子靠躲嘴!”
“会躲嘴还被我抓了？”
水蛭泡字卡了卡。
“这哪跟哪，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两码事，完全扯不到一块儿。”
虫祖掌根压了它一下。
“少贫，将口中玄机的利弊告诉我。”
水蛭软脉贴住掌根，心核外壳上的灰边被压得发亮。
“喉中冰齿吃活血，吃法宝，吃虫甲。它不吃死寒，但死寒进去，它就闭嘴。你要拿核，得等它吐息后第三息。”
“第三息？”
“旧巢规矩，吐息三息后换气，冰齿松半圈。”
虫祖看着蟾王喉口，指尖在泉底碎冰上敲了两下。
水蛭说第三息，蟾王背里飞镰报回来的节拍却是一长两短，停三息，再一长。停三息后晶核走脉，喉齿开合。水蛭未必骗他，可水蛭也只懂旧巢规矩。蟾王现在把晶核藏到喉后，又把腹脉压住，规矩早被它改了一下。
若信水蛭全话，手伸进去正好落入新的陷阱，吃亏可就大了。
他右手食指挑起泉底一块碎阵石，弹进蟾王口中。
碎阵石入口，喉壁冰齿合拢。阵石被绞成粉，蟾王喉囊鼓动，冷辉闪亮了一下。
水蛭泡字炸开。
“看见没! 这口里的冰齿吃石头都不吐渣!”
虫祖没回它，右掌在袖内一扣。他手在动，嘴也在嘀咕：“我就不信了，你牙口这般强横，我偏要折腾得你牙都崩掉。”
袖中残存的金甲飞镰碎甲、工兵蚁金酸残液、噬金蚁后的本源金酸余味，被他用虫源一古脑搅合在一起。
再洒上点寒泉水，这混合物表面结出白霜，他又注入些许灰蓝寒气。如此一来，霜壳封外，金酸留内，他将自己能用的东西又搜索了一遍，再揉进两粒未孵虫卵。
虫卵只有砂粒大，被金酸泡得发暗，外层挂着青纹银甲残膜的薄碎片。这说不定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杀器。
虫祖用手掂了掂这个亲手制做的大杂烩小丸子，诡异的一笑：“蛤蟆憨货让你尝尝虫子糖豆是什么滋味？”
蟾王看见他袖口动，随后手里像变戏法一样，出现了一个圆鼓鼓的小球，还一个劲的把玩，满脸奸笑。蟾王恨得牙痒痒，腹部收得更紧。管它呢？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它依旧延续之前的计谋，刻意故作示弱。
腹侧死白区域一片片向内塌下，蓝白符点黯淡半圈，庞大如山的身躯向后挪开半尺，喉口那圈冷辉也随之压低。缕缕白风断断续续自口中吐出，五道半舌丝蜷缩在嘴边，断口处还挂着一层灰粉，看上去竟真有几分被寂灭寒气压制住的狼狈模样。
水蛭急得心核外壳都顶出来。
“别信！它这是故意装出腹内受创的模样！这老蛤蟆一摆出这副姿态，嘴里铁定藏着阴狠手段!”
虫祖终于低头看了它一眼。
“会提醒，说明还能助我。”
水蛭的泡字停了半拍。
“这算夸我？”
“算你续租。”
“续租能免押金吗？”
“想得挺美。”
“做好事不留名？”
“正是！难道你是白眼狼？救命之恩不应该回报吗？”
“又来了，铁面无私一本正经。不懂得变通，还祖师爷呢？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木头疙瘩。”
话落，虫祖右肩突然一沉，整个人贴着泉底滑向蟾王喉口。
蟾王喉囊立刻鼓起，伪装的虚弱被收回，冰齿漩涡从喉壁深处翻出三层，外层绞物，中层封灵，内层藏着细长白齿，齿尖全对着虫祖右臂。
它等这一口等得够久，蟾王终于撕去伪装，亮出夺命獠牙。
虫祖右臂向前送，掌心吞噬漩涡张开，乍一看，要硬抓喉后冷辉。
蟾王五道舌丝贴着泉底弹出，分封他肩、肋、腕、膝、后颈，断掉半道舌叉藏在喉后，等右手入齿后补最后一下。
水蛭泡字挤成一团。
“手! 手要没了!”
虫祖手腕在冰齿前停住，袖口那团金酸虫卵的小丸子糖豆被他屈指弹出。
虫卵贴着白风钻进蟾王喉壁，外层霜壳先被冰齿削开，青纹残膜替它挡掉第一轮寒气。第二轮冰齿咬下时，金酸已溅入齿根缝里。
酸液碰肉，喉壁那片蓝白符点冒出暗红小孔。
蟾王喉中冰齿还要咬合，却被金酸黏住齿根。两粒虫卵顺酸孔滚入喉壁肉层，反咬住符点残渣便开始抽吸。
它们孵不出来，也活不长，可临死前那点本能，足够把齿根啃出两个豁口。
就像两个不要命的敢死队员，临死前一口咬穿了敌营的大门。
果不其然，只听咔的一声刺耳闷响，一股牙酸的摩擦声响炸开。冰齿咬合错位。痛感带来的错愕令冰齿卡顿了一息。
就这一小会停顿，蟾王喉后的冷辉乱了。
虫祖右掌趁势往下一按，没抓冷辉，反手扣住蟾王下颚软肉，吞噬黑点漩涡沿金酸腐出的卡口咬了一口喉壁符点。
符点入掌，五行噬虫典第四页边角震得发麻。灰蓝色从指甲宽又往内压了一线，先前吞过的舌皮残渣、冰齿样本、蟾王瘤肉，在纸页边缘连成歪扭的寒纹。
这寒纹一成，背里两只金甲飞镰传回来的节拍更清。
一长。
两短。
停三息。
虫祖手指扣住蟾王下颚，左腕冰环压住反噬，盯着蟾王心腹交界处，那里隔着厚肉跳了一下，腹皮外的死白区也跟着抖出细粉。
真核没进喉。
喉中冷辉是引子，真晶核仍在心腹交界处，靠喉齿和腹脉双重调度。蟾王把假光摆在嘴里，用真核控齿，专诱他把右手送进绞肉口。
虫祖掌心吞噬黑点漩涡再咬一口，喉壁符点被扯下一片。
“拿假货钓真手，生意做得比黑市还黑。”
蟾王喉囊剧烈起伏，喉咙吞咽被金酸卡堵，吐不出完整白风。它腹侧剩余冰瘤一齐鼓起，却因喉道卡顿，寒浆回流，几颗冰瘤从内里撑裂，喷出的白浆先糊住它自己下腹，再被寂灭寒气凝固成死白硬块。
幽冥水蛭看着这一幕，泡字都圆了。
“这虫卵立下头功，悍不畏死，身死之后还啃出冰齿根部豁口。就这么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如同推倒多米诺骨牌**，把蟾王精心布下的全盘计划搅得大乱。虫卵居然还能这么用？绝了！”**
“活着是兵，死了是塞子。”
“你们虫族的用兵之道真邪门。”
“邪门能救命，你服不服？”
虫祖淡淡回完，指尖微微用力，扣得蟾王下颚一阵发麻。
蟾王彻底被气炸了，活了这么多年，打遍寒泉无敌手，今天居然被两粒废虫卵、一堆金酸阴得底裤都快亏没了！
喉里冰齿卡得错位发麻，腹内寒脉连环紊乱，原本天衣无缝的陷阱，硬生生被这波多米诺式连锁破坏搞成了自爆现场。
它憋了一肚子寒气没处撒，喉口呼呼冒着凉烟，偏偏咬合失灵、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