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迅速做出判断，目光扫过众人，“所有人，带上武器去上层。我们要利用高度优势，把这群水耗子按在水里打。”
当众人来到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看到漆黑的湖面上，密密麻麻的鱼头正随着波浪起伏，无数只苍白的手臂扒着船舷试图搭人梯翻上来。
“按刚才的分组，别乱！”
林锋一声低喝，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针发枪清脆的枪声撕裂雨幕。
船舷左侧，一只刚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投掷骨叉的强壮鱼人胸口暴起一团血雾，巨大的冲击力将它像破麻袋一样撞回了湖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侧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弓弦颤响。
弩箭无声地穿透雨帘，精准地钉入一只试图偷袭赵亮侧翼的鱼人眼眶。
那怪物连惨叫都被闷在喉咙里，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干得漂亮！”赵亮吼了一声，手中的步枪也没闲着，在此起彼伏的枪声中，那些试图冒头的鱼人一个个像是被点名般爆头。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北冥号悬浮在距离水面五六米的高度，这个高度对于鱼人来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但对于守在居高临下位置的林锋等人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射击场。
九名矮人火枪手排成一排，手中的大口径火铳虽然装填慢，但威力惊人。
“开火！”铜须咆哮着。
“轰！轰！轰！”
九杆火铳齐射，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甲板微微颤动。
扇形的弹幕横扫而过，那片试图攀爬锚链的鱼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残肢断臂伴随着黑红色的血雨噼里啪啦地掉进湖里。
也许是被这恐怖的火力打急了眼，下方的鱼人群中传来几声尖锐的嘶鸣。
紧接着，几十柄锈迹斑斑的骨叉和石矛呼啸着飞向北冥号上。
“小心！低头！”
林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还在探头射击的老婆，将她抱入怀里。
“哆！哆！哆！”
利器撞击在舱壁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柄锋利的石矛射入窗口擦着陈浩的头皮飞过，狠狠扎进了身后的舱壁上，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妈的，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陈浩摸了摸火辣辣的头顶，虽然没流血，但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场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攻防战中，北冥号就像一座漂浮在风雨中的钢铁堡垒。
鱼人的尸体在船下堆积漂浮，染黑了大片湖水。
尽管它们悍不畏死，但面对这种根本摸不到衣角的敌人，原始的狂热终究会被死亡的恐惧所冷却。
随着一声凄厉且带着不甘的长啸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原本还疯狂冲击船舷的鱼群突然停滞了一下。
下一秒，就像是退潮一般，剩下的鱼人纷纷松开抓挠船壁的爪子，潜入水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湖面和无数随波逐流的尸骸。
“停火。”
林锋抬起手，枪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老婆，清点弹药消耗，安排大家轮流去底舱把湿衣服换了。”林锋有条不紊地发布着命令，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疲惫，“陈浩、赵亮，跟我去驾驶室，今晚咱们三个轮班守夜。”
这一夜再无波澜。
除了雨声，那群鱼人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暴雨一直未停。
驾驶室里，简单的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盛了满满一盆，一人一份。
熬过一夜厮杀，这碗面吃起来格外地香甜。
赵亮呼噜呼噜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但眼神却一直往窗外瞟。
“锋哥，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他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水面上漂浮的鱼人尸体。
他将放到盘子里晾好的面，递给刚睡醒揉着眼睛进来的小暖，这才转过头，透过观察窗看向远处。
“算了？”
林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
既然敢把爪子伸向他的船和家人，那就要做好被剁掉整只手的准备。
“吃饱了就干活。”
林锋站起身说道： “检查武器，填满弹药。”
“既然邻居不太懂礼貌，那咱们就主动上门，好好教教它们什么叫‘待客之道’。”
随着林锋下令出发，北冥号庞大的艇身便缓缓动了起来。
目标，正前方那个最大的小岛。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前方的水域变得浑浊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像是烂鱼虾和发酵的淤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锋皱了皱眉，伸手关紧了侧窗，但这股味道仿佛能渗透铁皮，直钻脑仁。
“距离百米，停船。”林锋一声令下，北冥号稳稳停在安全射击范围，他随即快步走向观察室，凑到望远镜前。
镜头调整焦距，那座岛上是所谓的“鱼人寨子”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根本算不上建筑，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无数枯树干被粗暴捆扎，拼凑成一座座窝棚，窝棚之间，是用大型生物白色肋骨搭建的简易房屋。
透过镜片，林锋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鱼人。
它们并没有像人类想象中那样在哀悼昨晚的惨败。
相反，数百只鱼人正围在几个巨大的石台周围，争抢着什么。
林锋仔细辨认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它们在分食昨晚带回来的同类尸体。
一只体型稍大的鱼人正抓着一条断臂大口咀嚼，那断臂上的纹身林锋很眼熟，属于昨晚第一波冲向北冥号的“勇士”。
“真是一群未开化的畜生。”林锋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波澜，只有厌恶。
林锋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到驾驶台侧面的传声铜管前说道： “各炮位注意，不需要试射，不需要节省弹药。”
林锋透过观察窗，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片喧闹肮脏的寨子，
“目标正前方鱼人水寨，我要那个岛上，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覆盖式打击，开始！”
当众人来到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看到漆黑的湖面上，密密麻麻的鱼头正随着波浪起伏，无数只苍白的手臂扒着船舷试图搭人梯翻上来。
“按刚才的分组，别乱！”
林锋一声低喝，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针发枪清脆的枪声撕裂雨幕。
船舷左侧，一只刚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投掷骨叉的强壮鱼人胸口暴起一团血雾，巨大的冲击力将它像破麻袋一样撞回了湖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侧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弓弦颤响。
弩箭无声地穿透雨帘，精准地钉入一只试图偷袭赵亮侧翼的鱼人眼眶。
那怪物连惨叫都被闷在喉咙里，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干得漂亮！”赵亮吼了一声，手中的步枪也没闲着，在此起彼伏的枪声中，那些试图冒头的鱼人一个个像是被点名般爆头。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北冥号悬浮在距离水面五六米的高度，这个高度对于鱼人来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但对于守在居高临下位置的林锋等人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射击场。
九名矮人火枪手排成一排，手中的大口径火铳虽然装填慢，但威力惊人。
“开火！”铜须咆哮着。
“轰！轰！轰！”
九杆火铳齐射，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甲板微微颤动。
扇形的弹幕横扫而过，那片试图攀爬锚链的鱼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残肢断臂伴随着黑红色的血雨噼里啪啦地掉进湖里。
也许是被这恐怖的火力打急了眼，下方的鱼人群中传来几声尖锐的嘶鸣。
紧接着，几十柄锈迹斑斑的骨叉和石矛呼啸着飞向北冥号上。
“小心！低头！”
林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还在探头射击的老婆，将她抱入怀里。
“哆！哆！哆！”
利器撞击在舱壁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柄锋利的石矛射入窗口擦着陈浩的头皮飞过，狠狠扎进了身后的舱壁上，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妈的，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陈浩摸了摸火辣辣的头顶，虽然没流血，但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场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攻防战中，北冥号就像一座漂浮在风雨中的钢铁堡垒。
鱼人的尸体在船下堆积漂浮，染黑了大片湖水。
尽管它们悍不畏死，但面对这种根本摸不到衣角的敌人，原始的狂热终究会被死亡的恐惧所冷却。
随着一声凄厉且带着不甘的长啸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原本还疯狂冲击船舷的鱼群突然停滞了一下。
下一秒，就像是退潮一般，剩下的鱼人纷纷松开抓挠船壁的爪子，潜入水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湖面和无数随波逐流的尸骸。
“停火。”
林锋抬起手，枪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老婆，清点弹药消耗，安排大家轮流去底舱把湿衣服换了。”林锋有条不紊地发布着命令，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疲惫，“陈浩、赵亮，跟我去驾驶室，今晚咱们三个轮班守夜。”
这一夜再无波澜。
除了雨声，那群鱼人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暴雨一直未停。
驾驶室里，简单的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盛了满满一盆，一人一份。
熬过一夜厮杀，这碗面吃起来格外地香甜。
赵亮呼噜呼噜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但眼神却一直往窗外瞟。
“锋哥，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他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水面上漂浮的鱼人尸体。
他将放到盘子里晾好的面，递给刚睡醒揉着眼睛进来的小暖，这才转过头，透过观察窗看向远处。
“算了？”
林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
既然敢把爪子伸向他的船和家人，那就要做好被剁掉整只手的准备。
“吃饱了就干活。”
林锋站起身说道： “检查武器，填满弹药。”
“既然邻居不太懂礼貌，那咱们就主动上门，好好教教它们什么叫‘待客之道’。”
随着林锋下令出发，北冥号庞大的艇身便缓缓动了起来。
目标，正前方那个最大的小岛。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前方的水域变得浑浊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像是烂鱼虾和发酵的淤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锋皱了皱眉，伸手关紧了侧窗，但这股味道仿佛能渗透铁皮，直钻脑仁。
“距离百米，停船。”林锋一声令下，北冥号稳稳停在安全射击范围，他随即快步走向观察室，凑到望远镜前。
镜头调整焦距，那座岛上是所谓的“鱼人寨子”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根本算不上建筑，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无数枯树干被粗暴捆扎，拼凑成一座座窝棚，窝棚之间，是用大型生物白色肋骨搭建的简易房屋。
透过镜片，林锋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鱼人。
它们并没有像人类想象中那样在哀悼昨晚的惨败。
相反，数百只鱼人正围在几个巨大的石台周围，争抢着什么。
林锋仔细辨认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它们在分食昨晚带回来的同类尸体。
一只体型稍大的鱼人正抓着一条断臂大口咀嚼，那断臂上的纹身林锋很眼熟，属于昨晚第一波冲向北冥号的“勇士”。
“真是一群未开化的畜生。”林锋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波澜，只有厌恶。
林锋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到驾驶台侧面的传声铜管前说道： “各炮位注意，不需要试射，不需要节省弹药。”
林锋透过观察窗，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片喧闹肮脏的寨子，
“目标正前方鱼人水寨，我要那个岛上，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覆盖式打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