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须很快就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林锋。
林锋惊讶的道：“找到地下口。看看这飞艇怎么长这么大的。”。
铜须道：“明白了。”
通话结束后，铜须扫了一眼被押在一边的十四个俘虏。
个个蔫头耷脑，身上带伤，被反绑着，蹲在泥地上发抖。
铜须走过去，战斧敲了敲地面。
“都听见了？
俘虏们一哆嗦，几个脑袋点得像啄米。
“领路，最近的地下入口。带我们去。”
俘虏堆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年纪看起来大些的兽人，胡子拉碴，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看铜须的脸。
“我…我们就知道…一个出口…”他说话断断续续，嗓子像破风箱，“其他的…真不知道…我们…我们平时不准上来…”
铜须盯着他看了两秒。
“知道哪个，就带我们去哪个。”
他转头，对铁花扬了扬下巴：“打扫战场。能用的枪支弹药，带走。十分钟后，出发。”
铁花应了一声，带着矮人们散开。
战场没什么好打扫的。
兽人的武器多半是锈蚀的刀斧，少有的几支火枪也是老古董。
矮人们把能用的子弹归拢了一下，铁花收到空间戒指里。
剩下的，没人多看一眼。
十分钟后，车队重新启动。
五辆坦克开道，后面跟着车。
俘虏则走在前面带路，由四个持枪的矮人看守。
铜须坐在第一辆坦克的炮塔里。
坦克跟在俘虏后面，速度不快，跟走路差不多。
车队离开城堡废墟，沿着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前开。
路两边是荒草和低矮的灌木，远处能看到起伏的丘陵，还有树林。
风里还有硝烟和血腥味，但淡了些。
走了大概半小时。
领头的那个老兽人俘虏，用被绑在身前的手，费力地指向右前方。
“那…那边…”他声音发颤，“那块石头…”
铜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右前方约莫三十米，是一片乱石滩。
大大小小的石头散落着，长满青苔。
俘虏指的，是其中一块。
不大不小，大概半人高，形状不规则，颜色灰扑扑的，和周围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车队停下。
铜须跳下车，铁花跟在后面。
几个矮人端着枪，呈扇形散开，警戒四周。
铜须走到那块石头前。
他蹲下身，看了看。
石头底部和泥土结合得挺紧密，不像是随便放上去的。
他伸手，抓住石头侧面一个突出的棱角，试着往上抬。
石头纹丝不动。
很沉。远超它这个体积该有的重量。
铜须松开手，拍了拍手掌上的土。
他回头，看向那个老兽人俘虏。
“怎么开门？”他问。
老俘虏的脸更白了。他嘴唇哆嗦了几下。
“不…不知道…”他眼睛看着地，“每次…也不是我们开的…有…有专门的人…我们…我们就在外面等…”
铜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铁花不耐烦了。
“磨叽。”她嘟囔一句，把手里的战锤换了个手握住。
她往前一步，站到石头侧面。
没废话，腰一拧，手臂抡圆了，战锤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石头顶部。
咣——！！！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石头表面裂开几道大缝，碎石屑四溅。
铁花吐了口气，又抡起锤子。
第二下，第三下。
砰！哗啦！
那块沉重的石头，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塌下去，碎成了几大块。
碎石滚落，露出下面的东西。
一个黑洞。
确切地说，是一个方形的坑口，边缘是粗糙的金属切口。
坑口往下，是台阶，铁制的，锈迹斑斑，消失在下方的黑暗里。
一股子霉味混着机油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动物巢穴的腥臊气，从洞口涌上来。
铁花凑近，想探头往下看。
一声枪响，从洞里传上来。
子弹擦着铁花的头盔边缘飞过去，打在后面的碎石上，溅起一溜火星。
铁花猛地缩回脖子，背靠在旁边的石头上。
“操！下面有人！”她骂道。
铜须的反应快。
他对着蹲在车边、一直待命的几个矮人，猛地向洞口一指。
那几个矮人二话不说，两人一组，一人端着机枪，一人举着盾牌。
第一组矮人冲到洞口，不用瞄准，枪口朝下，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机枪的咆哮在狭小的洞口里被放大，震耳欲聋。
弹壳叮叮当当跳出来，落在石头上。
他们一边扫射，一边侧身让开位置。
第二组矮人紧接着上前，继续朝下盲射。
枪声像暴雨一样泼进黑暗里。
打了差不多一个弹链的量，枪声停了。
洞口只剩下硝烟往外冒，还有回音在坑道里嗡嗡作响。
铜须这才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快速地朝洞里瞥了一眼。
台阶向下延伸了七八级，第一个拐角处的地上，趴着一个兽人。
后背的衣服被子弹打成了烂布条，血混着泥，在身下洇开一大片。
再往深处，黑漆漆的，看不清了。
至少视线范围内，没看到其他活动的东西。
铜须朝那两个矮人打了个手势。
一个矮人把机枪交给同伴，自己从腰间摘下一面圆盾。
他把盾牌举在身前，护住头和胸口，另一只手拿着手枪。
他侧着身，一步一步，踩着锈蚀的铁台阶，往下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走下最后一步台阶，站在拐角处，枪口指着黑暗深处。
“安全。”他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铜须这才示意另一个矮人跟上。这个矮人抱着机枪，也侧身下去。
很快，下面传来第二声报告。
“通道清理。两个目标，击毙。”
铜须这才真正走到洞口。
他往下看。
台阶到底，是一条通道，宽度大概能并排走两个人。
墙壁是金属的，刷着暗绿色的漆，大部分已经剥落。
顶部有几盏应急灯，只有一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那两个被击毙的兽人躺在通道里，一个仰面，一个蜷着。
通道向前延伸，拐向深处。
铜须回头，看了看铁花，又看了看周围。
“留一半人，守住入口和车队。”他命令，“铁花，你跟我下去。”
铁花眼睛一亮，掂了掂手里的战锤。
“就等你这句话。”
当铁花踩上了台阶时。
金属台阶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面的空气更冷了，带着铁锈和更深沉的黑暗气息。
她走下台阶，踏上了通道的地面。
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通道很长，一直延伸到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她握紧了战锤。
林锋惊讶的道：“找到地下口。看看这飞艇怎么长这么大的。”。
铜须道：“明白了。”
通话结束后，铜须扫了一眼被押在一边的十四个俘虏。
个个蔫头耷脑，身上带伤，被反绑着，蹲在泥地上发抖。
铜须走过去，战斧敲了敲地面。
“都听见了？
俘虏们一哆嗦，几个脑袋点得像啄米。
“领路，最近的地下入口。带我们去。”
俘虏堆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年纪看起来大些的兽人，胡子拉碴，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看铜须的脸。
“我…我们就知道…一个出口…”他说话断断续续，嗓子像破风箱，“其他的…真不知道…我们…我们平时不准上来…”
铜须盯着他看了两秒。
“知道哪个，就带我们去哪个。”
他转头，对铁花扬了扬下巴：“打扫战场。能用的枪支弹药，带走。十分钟后，出发。”
铁花应了一声，带着矮人们散开。
战场没什么好打扫的。
兽人的武器多半是锈蚀的刀斧，少有的几支火枪也是老古董。
矮人们把能用的子弹归拢了一下，铁花收到空间戒指里。
剩下的，没人多看一眼。
十分钟后，车队重新启动。
五辆坦克开道，后面跟着车。
俘虏则走在前面带路，由四个持枪的矮人看守。
铜须坐在第一辆坦克的炮塔里。
坦克跟在俘虏后面，速度不快，跟走路差不多。
车队离开城堡废墟，沿着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前开。
路两边是荒草和低矮的灌木，远处能看到起伏的丘陵，还有树林。
风里还有硝烟和血腥味，但淡了些。
走了大概半小时。
领头的那个老兽人俘虏，用被绑在身前的手，费力地指向右前方。
“那…那边…”他声音发颤，“那块石头…”
铜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右前方约莫三十米，是一片乱石滩。
大大小小的石头散落着，长满青苔。
俘虏指的，是其中一块。
不大不小，大概半人高，形状不规则，颜色灰扑扑的，和周围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车队停下。
铜须跳下车，铁花跟在后面。
几个矮人端着枪，呈扇形散开，警戒四周。
铜须走到那块石头前。
他蹲下身，看了看。
石头底部和泥土结合得挺紧密，不像是随便放上去的。
他伸手，抓住石头侧面一个突出的棱角，试着往上抬。
石头纹丝不动。
很沉。远超它这个体积该有的重量。
铜须松开手，拍了拍手掌上的土。
他回头，看向那个老兽人俘虏。
“怎么开门？”他问。
老俘虏的脸更白了。他嘴唇哆嗦了几下。
“不…不知道…”他眼睛看着地，“每次…也不是我们开的…有…有专门的人…我们…我们就在外面等…”
铜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铁花不耐烦了。
“磨叽。”她嘟囔一句，把手里的战锤换了个手握住。
她往前一步，站到石头侧面。
没废话，腰一拧，手臂抡圆了，战锤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石头顶部。
咣——！！！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石头表面裂开几道大缝，碎石屑四溅。
铁花吐了口气，又抡起锤子。
第二下，第三下。
砰！哗啦！
那块沉重的石头，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塌下去，碎成了几大块。
碎石滚落，露出下面的东西。
一个黑洞。
确切地说，是一个方形的坑口，边缘是粗糙的金属切口。
坑口往下，是台阶，铁制的，锈迹斑斑，消失在下方的黑暗里。
一股子霉味混着机油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动物巢穴的腥臊气，从洞口涌上来。
铁花凑近，想探头往下看。
一声枪响，从洞里传上来。
子弹擦着铁花的头盔边缘飞过去，打在后面的碎石上，溅起一溜火星。
铁花猛地缩回脖子，背靠在旁边的石头上。
“操！下面有人！”她骂道。
铜须的反应快。
他对着蹲在车边、一直待命的几个矮人，猛地向洞口一指。
那几个矮人二话不说，两人一组，一人端着机枪，一人举着盾牌。
第一组矮人冲到洞口，不用瞄准，枪口朝下，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机枪的咆哮在狭小的洞口里被放大，震耳欲聋。
弹壳叮叮当当跳出来，落在石头上。
他们一边扫射，一边侧身让开位置。
第二组矮人紧接着上前，继续朝下盲射。
枪声像暴雨一样泼进黑暗里。
打了差不多一个弹链的量，枪声停了。
洞口只剩下硝烟往外冒，还有回音在坑道里嗡嗡作响。
铜须这才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快速地朝洞里瞥了一眼。
台阶向下延伸了七八级，第一个拐角处的地上，趴着一个兽人。
后背的衣服被子弹打成了烂布条，血混着泥，在身下洇开一大片。
再往深处，黑漆漆的，看不清了。
至少视线范围内，没看到其他活动的东西。
铜须朝那两个矮人打了个手势。
一个矮人把机枪交给同伴，自己从腰间摘下一面圆盾。
他把盾牌举在身前，护住头和胸口，另一只手拿着手枪。
他侧着身，一步一步，踩着锈蚀的铁台阶，往下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走下最后一步台阶，站在拐角处，枪口指着黑暗深处。
“安全。”他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铜须这才示意另一个矮人跟上。这个矮人抱着机枪，也侧身下去。
很快，下面传来第二声报告。
“通道清理。两个目标，击毙。”
铜须这才真正走到洞口。
他往下看。
台阶到底，是一条通道，宽度大概能并排走两个人。
墙壁是金属的，刷着暗绿色的漆，大部分已经剥落。
顶部有几盏应急灯，只有一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那两个被击毙的兽人躺在通道里，一个仰面，一个蜷着。
通道向前延伸，拐向深处。
铜须回头，看了看铁花，又看了看周围。
“留一半人，守住入口和车队。”他命令，“铁花，你跟我下去。”
铁花眼睛一亮，掂了掂手里的战锤。
“就等你这句话。”
当铁花踩上了台阶时。
金属台阶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面的空气更冷了，带着铁锈和更深沉的黑暗气息。
她走下台阶，踏上了通道的地面。
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通道很长，一直延伸到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她握紧了战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