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莱文特。”乔治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舷窗外那支渐渐远去的钢铁舰队。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船。那不是飞艇，是……是战舰，飞在天上的战舰。”
他抬起有些发颤的手，指向视野中那些昂扬的炮管轮廓。
“你看到那些主炮了吗？那是203毫米口径的舰炮。真正的舰炮。就我们这十二艘飞艇，他们一次齐射……我不知道还能剩几艘，或许一艘也剩不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脸色同样难看的莱文特，低声道：“华夏有句老话，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三十年河的东面，三十年河的西面。意思是，风水轮流转，今天的强弱不代表永远。”
乔治拍了拍莱文特继续道：“贵族报仇，十年都能等。我们漂亮国，需要时间。需要发展，需要积累。今天的退让，是为了将来能站着回来，而不是现在就去送死。”
莱文特听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盯着乔治看了几秒，又转头，又瞥了一眼天边几乎看不见的舰队尾迹。
他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好……很好。等我们有了实力……我要让那些华夏人，跪在我们的甲板上，一个一个地，把今天咽下去的羞辱，加倍还回来。”
（我不圣母，下一章就办了他们）
————————
“头儿，你看！他们停下了！停下了！”一个脸上还带着点雀斑的年轻船员扒在舷窗边，兴奋得脸都红了，手指着远处正在缩小的敌舰轮廓，“纸老虎！真是纸老虎！打都不敢还手！”
赵猛伸手揉了揉那小子刺猬似的短发：“你小子，光想着过瘾，你也不看看咱们现在是什么阵仗。锋哥这次给他们看的，是咱们刚装上去的‘大家伙’。那玩意儿，一轮齐射下去，别说他们那十几条薄皮飞艇，就是一座小山包也得削平一层。”
年轻船员眼睛瞪得溜圆，咽了口唾沫：“那……那当时锋哥咋不下令开炮？多好的机会啊！”
“机会？”赵猛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意味深长，“你当锋哥不想？他比谁都想试试新炮的成色。他当时就等着呢，等着对面哪个不开眼先开一炮，哪怕就打出一颗子弹……”
“咱们舰队所有主炮，立刻就会把他们全送海里喂王八。一艘都不会留。懂吗？”
年轻船员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后怕，挠了挠头：“哦……原来锋哥是在钓鱼啊。”
“钓个屁的鱼，是亮剑。”赵猛纠正道，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手掌粗糙有力，“放心，仗有得打，不识相的东西多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小子抱着炮弹，亲自塞进炮膛里。到时候，可别手抖。”
“保证不抖！”年轻船员挺直胸膛，眼睛发亮。
此时1000多公里外，一艘5级飞艇上。
周凯蹲在一张铺满图纸和零件的粗糙木板前，眉头紧锁。
他面前，那挺刘易斯轻机枪已被彻底分解，上百个大小不一的零件按照拆解顺序整齐排列。
每一个零件，从枪机、击针到弹簧，都经过他仔细的擦拭。
一把磨得发亮的钢尺和几支不同颜色的铅笔放在手边。
他正拿着尺子，抵住一个黄铜色的击发机座，眯着眼看着尺子上细密的刻度，然后在一个摊开的、画满网格和数字的厚纸本上，记录下一串数字。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男人走近，将一块用粗布垫着、还带着锻打余温的长方形钢胚，轻轻放在周凯旁边的地上。
钢胚表面粗糙，但已初具规整的外形。
“凯哥，”疤痕男声音低沉，“钢胚，按你画的线，粗锻好了。”
周凯的目光从纸本上抬起，落在那块暗沉的钢胚上，伸手摸了摸它尚存的温度。
“好。”他应了一声，站起身，“上车床，干吧。”
他带着疤脸男和另外两个沉默的帮手，走到一台纯手动的小型车床前。
这台车床是周凯几天前从一个物资箱里开出来的图纸，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进行精密金属加工的工具。
周凯抚摸着车床冰冷的卡盘和手轮，心里有点无奈。
在地球上时，他在汽车配件厂干的就是数控机床操作员，程序一输，机器自动运行，精度高，速度快。
眼前这台老古董，一切都得靠手摇，靠眼睛看，靠经验和手感。
原理他懂，但真正上手，完全是两回事。
他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那块钢胚，走到车床跟前，将它夹进三爪卡盘里。
卡盘扳手插进锁紧孔，他用力拧了两圈半，感觉钢胚夹牢了，又用手晃了晃，确认没有松动。
然后他拿起铅笔，俯下身，在钢胚旋转时暴露出的圆柱面上，仔细画好零件的外轮廓线。
画好后周凯直起腰，把铅笔别到耳朵后面，深吸一口气。
他右手握住进给手轮，左手搭在刀架的横向调节钮上，目光死死盯着刀尖和钢胚之间的缝隙。
开始吧。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转动手轮。
刀尖接触到旋转钢胚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溜银白色的铁屑从接触点飞溅出来。
周凯皱了皱眉，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一点一点地转动手轮，控制着进给速度。
现在他只能凭经验一点一点试探，手轮每转一小格，他都要停下来看看。
就以现在这个速度，要做出一挺完整的机枪来，怎么也得用上好几天的时间。
足足半个小时后，周凯才停下手轮。
他用卡尺量了一遍车出来的零件。
数据都对。
他把零件从卡盘上取下来，和之前拆解下来的刘易斯机枪对应零件摆在一起，比了比大小和形状，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又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块新的钢胚，转身走回车床前。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船。那不是飞艇，是……是战舰，飞在天上的战舰。”
他抬起有些发颤的手，指向视野中那些昂扬的炮管轮廓。
“你看到那些主炮了吗？那是203毫米口径的舰炮。真正的舰炮。就我们这十二艘飞艇，他们一次齐射……我不知道还能剩几艘，或许一艘也剩不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脸色同样难看的莱文特，低声道：“华夏有句老话，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三十年河的东面，三十年河的西面。意思是，风水轮流转，今天的强弱不代表永远。”
乔治拍了拍莱文特继续道：“贵族报仇，十年都能等。我们漂亮国，需要时间。需要发展，需要积累。今天的退让，是为了将来能站着回来，而不是现在就去送死。”
莱文特听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盯着乔治看了几秒，又转头，又瞥了一眼天边几乎看不见的舰队尾迹。
他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好……很好。等我们有了实力……我要让那些华夏人，跪在我们的甲板上，一个一个地，把今天咽下去的羞辱，加倍还回来。”
（我不圣母，下一章就办了他们）
————————
“头儿，你看！他们停下了！停下了！”一个脸上还带着点雀斑的年轻船员扒在舷窗边，兴奋得脸都红了，手指着远处正在缩小的敌舰轮廓，“纸老虎！真是纸老虎！打都不敢还手！”
赵猛伸手揉了揉那小子刺猬似的短发：“你小子，光想着过瘾，你也不看看咱们现在是什么阵仗。锋哥这次给他们看的，是咱们刚装上去的‘大家伙’。那玩意儿，一轮齐射下去，别说他们那十几条薄皮飞艇，就是一座小山包也得削平一层。”
年轻船员眼睛瞪得溜圆，咽了口唾沫：“那……那当时锋哥咋不下令开炮？多好的机会啊！”
“机会？”赵猛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意味深长，“你当锋哥不想？他比谁都想试试新炮的成色。他当时就等着呢，等着对面哪个不开眼先开一炮，哪怕就打出一颗子弹……”
“咱们舰队所有主炮，立刻就会把他们全送海里喂王八。一艘都不会留。懂吗？”
年轻船员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后怕，挠了挠头：“哦……原来锋哥是在钓鱼啊。”
“钓个屁的鱼，是亮剑。”赵猛纠正道，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手掌粗糙有力，“放心，仗有得打，不识相的东西多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小子抱着炮弹，亲自塞进炮膛里。到时候，可别手抖。”
“保证不抖！”年轻船员挺直胸膛，眼睛发亮。
此时1000多公里外，一艘5级飞艇上。
周凯蹲在一张铺满图纸和零件的粗糙木板前，眉头紧锁。
他面前，那挺刘易斯轻机枪已被彻底分解，上百个大小不一的零件按照拆解顺序整齐排列。
每一个零件，从枪机、击针到弹簧，都经过他仔细的擦拭。
一把磨得发亮的钢尺和几支不同颜色的铅笔放在手边。
他正拿着尺子，抵住一个黄铜色的击发机座，眯着眼看着尺子上细密的刻度，然后在一个摊开的、画满网格和数字的厚纸本上，记录下一串数字。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男人走近，将一块用粗布垫着、还带着锻打余温的长方形钢胚，轻轻放在周凯旁边的地上。
钢胚表面粗糙，但已初具规整的外形。
“凯哥，”疤痕男声音低沉，“钢胚，按你画的线，粗锻好了。”
周凯的目光从纸本上抬起，落在那块暗沉的钢胚上，伸手摸了摸它尚存的温度。
“好。”他应了一声，站起身，“上车床，干吧。”
他带着疤脸男和另外两个沉默的帮手，走到一台纯手动的小型车床前。
这台车床是周凯几天前从一个物资箱里开出来的图纸，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进行精密金属加工的工具。
周凯抚摸着车床冰冷的卡盘和手轮，心里有点无奈。
在地球上时，他在汽车配件厂干的就是数控机床操作员，程序一输，机器自动运行，精度高，速度快。
眼前这台老古董，一切都得靠手摇，靠眼睛看，靠经验和手感。
原理他懂，但真正上手，完全是两回事。
他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那块钢胚，走到车床跟前，将它夹进三爪卡盘里。
卡盘扳手插进锁紧孔，他用力拧了两圈半，感觉钢胚夹牢了，又用手晃了晃，确认没有松动。
然后他拿起铅笔，俯下身，在钢胚旋转时暴露出的圆柱面上，仔细画好零件的外轮廓线。
画好后周凯直起腰，把铅笔别到耳朵后面，深吸一口气。
他右手握住进给手轮，左手搭在刀架的横向调节钮上，目光死死盯着刀尖和钢胚之间的缝隙。
开始吧。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转动手轮。
刀尖接触到旋转钢胚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溜银白色的铁屑从接触点飞溅出来。
周凯皱了皱眉，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一点一点地转动手轮，控制着进给速度。
现在他只能凭经验一点一点试探，手轮每转一小格，他都要停下来看看。
就以现在这个速度，要做出一挺完整的机枪来，怎么也得用上好几天的时间。
足足半个小时后，周凯才停下手轮。
他用卡尺量了一遍车出来的零件。
数据都对。
他把零件从卡盘上取下来，和之前拆解下来的刘易斯机枪对应零件摆在一起，比了比大小和形状，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又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块新的钢胚，转身走回车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