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号驾驶室里，林锋站在主控台前，目光落在雷达屏幕上。
那十二个光点还在原地，没有移动。
漂亮国远征先遣队。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林锋打开舰队频道。
所有战舰注意，今天进行实弹射击演习。
频道里各个舰长的声音依次响起，表示收到。
林锋继续道：战舰所有主炮，瞄准来时方向。
一发极速射，准备。
赵亮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面。
来时的方向……那不就是漂亮国舰队的位置？
锋哥，你这是……
林锋没解释，只是盯着雷达屏幕上那十二个光点，手指轻轻敲着控制台的边缘。
十秒。
二十秒。
频道里传来各舰陆续报告主炮装填完毕、瞄准完毕的声音。
林锋等最后一个报告结束，才开口。
开炮。
就听到整支舰队的战舰齐齐开火。
四十多发203毫米炮弹和几十发75毫米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雨幕，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几秒钟的沉寂。
然后，远处的天空亮了。
那不是闪电，是连续的、密集的爆炸。
橘红色的火球一个接一个在灰色的天幕中绽开。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延迟了两秒才传过来，闷雷一样滚过整片天空，震得舷窗玻璃嗡嗡作响。
赵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九公里外。
漂亮国旗舰的舰桥上，乔治正坐在指挥椅上，低头看着区域频道里的各种留言贴。
他正要退出去，突然——
轰隆隆隆——！！！
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仿佛就在耳边。
整个吊舱猛地一震，他屁股下的椅子直接向后滑去，桌上的一个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板上，水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乔治猛地抓住桌沿稳住身体，心脏狂跳。
是引擎故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舷窗外就亮了。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眯起眼。
他扑到舷窗前，瞳孔骤缩。
左边，一艘飞艇的气囊正在熊熊燃烧，橙红色的火焰从破口处喷涌而出，整艘飞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歪斜着往下坠。
右边，另一艘飞艇的吊舱被炸得稀烂，铁皮碎片和碎木块在空中四散飞溅，砸进下面的云层里。
更远处，第三艘飞艇直接断成了两截，气囊和吊舱分离，各自翻滚着坠落。
三艘。
一轮炮击，就没了三艘。
此时舰长室的舱门被猛地撞开，莱文特踉跄着冲进来，他脸上毫无血色，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
“乔治！我们被攻击了！是炮击！大规模炮击！”他声音尖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三号、七号、九号飞艇被直接击中，完了！四号、五号起火了！吊舱受损！我们……”
“是他们……是那支华夏舰队！”乔治喉咙发干，他猛地转身，嘶声吼道，“撤退！立刻全速撤退！脱离接触！”
他的命令还没来得及传达出去。
第二轮炮击来了。
这一次，炮弹的落点更准了。
一发炮弹正中旗舰的吊舱底部。
剧烈的爆炸声在耳边炸开，乔治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金属地板上，眼前一片白光。
舰桥里瞬间充满呛人的黑烟，铁皮碎片像飞刀一样四处乱飞，一个船员的脑袋被削掉半边，血浆溅了乔治一脸。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看见舷窗外，一艘接一艘的飞艇被击中，起火，燃烧，坠落。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了，旗舰被……。莱文特还没等把话说完。
又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整艘旗舰剧烈摇晃，吊舱里的东西东倒西歪，桌椅翻倒，图纸和零件撒了一地。
乔治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走到舷窗前。
外面，他的舰队已经没了大半。
原本十二艘飞艇，现在只剩下三艘还完好无损，其他的不是在燃烧就是在坠落。
残骸和碎片在空中四散，像下了一场铁雨。
撤退！乔治嘶吼道，所有飞艇撤——
话音未落，第三轮炮击落下。
这一次是覆盖性轰炸。
炮弹从天而降，像雨点一样密集，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乔治的旗舰再次被击中，这次是气囊。
一发炮弹穿透气囊外皮，在内部爆炸，整个气囊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光从舷窗外涌进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乔治的眉毛和头发被燎焦，皮肤上传来剧烈的刺痛。
他本能地抬手护住脸，踉跄着往后退。
紧接着第四轮齐射落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幸存者。
所有的飞艇，无论是还在挣扎的还是已经起火的，都在这一轮炮击中被彻底击毁。
吊舱断裂，气囊燃烧，碎片四散。
漂亮国远征先遣队，全灭。
北冥号驾驶室里，林锋看着雷达屏幕。
那十二个光点，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最后，屏幕上一片空白。
他关掉舰队频道，转身走出驾驶室。
赵亮跟在后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锋哥……这也太狠了吧？
林锋脚步没停，声音淡淡的：哦，就是一次实弹演习，刚才那里有什么吗？
赵亮愣了一下，他咂了咂嘴，没再说什么。
林锋来到观察室里点上一颗烟，打开舰队频道，“演习结束。各舰清理炮膛，检查设备。此次实弹射击，各舰命中率尚可，配合有待加强。”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舰队所有人员，加餐。每人配发啤酒一瓶。”
频道里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兴奋的嘈杂声和感谢声。
此时观察室沙发上，林锋计算着不多的203毫米的炮弹，现在可是用一发就少一发了，林锋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打开交易所界面，查找起来炮弹的图纸来，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就在林锋想要关掉交易所界面的时候，一个信息提示在系统界面的右下方显示出来。
那十二个光点还在原地，没有移动。
漂亮国远征先遣队。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林锋打开舰队频道。
所有战舰注意，今天进行实弹射击演习。
频道里各个舰长的声音依次响起，表示收到。
林锋继续道：战舰所有主炮，瞄准来时方向。
一发极速射，准备。
赵亮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面。
来时的方向……那不就是漂亮国舰队的位置？
锋哥，你这是……
林锋没解释，只是盯着雷达屏幕上那十二个光点，手指轻轻敲着控制台的边缘。
十秒。
二十秒。
频道里传来各舰陆续报告主炮装填完毕、瞄准完毕的声音。
林锋等最后一个报告结束，才开口。
开炮。
就听到整支舰队的战舰齐齐开火。
四十多发203毫米炮弹和几十发75毫米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雨幕，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几秒钟的沉寂。
然后，远处的天空亮了。
那不是闪电，是连续的、密集的爆炸。
橘红色的火球一个接一个在灰色的天幕中绽开。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延迟了两秒才传过来，闷雷一样滚过整片天空，震得舷窗玻璃嗡嗡作响。
赵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九公里外。
漂亮国旗舰的舰桥上，乔治正坐在指挥椅上，低头看着区域频道里的各种留言贴。
他正要退出去，突然——
轰隆隆隆——！！！
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仿佛就在耳边。
整个吊舱猛地一震，他屁股下的椅子直接向后滑去，桌上的一个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板上，水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乔治猛地抓住桌沿稳住身体，心脏狂跳。
是引擎故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舷窗外就亮了。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眯起眼。
他扑到舷窗前，瞳孔骤缩。
左边，一艘飞艇的气囊正在熊熊燃烧，橙红色的火焰从破口处喷涌而出，整艘飞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歪斜着往下坠。
右边，另一艘飞艇的吊舱被炸得稀烂，铁皮碎片和碎木块在空中四散飞溅，砸进下面的云层里。
更远处，第三艘飞艇直接断成了两截，气囊和吊舱分离，各自翻滚着坠落。
三艘。
一轮炮击，就没了三艘。
此时舰长室的舱门被猛地撞开，莱文特踉跄着冲进来，他脸上毫无血色，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
“乔治！我们被攻击了！是炮击！大规模炮击！”他声音尖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三号、七号、九号飞艇被直接击中，完了！四号、五号起火了！吊舱受损！我们……”
“是他们……是那支华夏舰队！”乔治喉咙发干，他猛地转身，嘶声吼道，“撤退！立刻全速撤退！脱离接触！”
他的命令还没来得及传达出去。
第二轮炮击来了。
这一次，炮弹的落点更准了。
一发炮弹正中旗舰的吊舱底部。
剧烈的爆炸声在耳边炸开，乔治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金属地板上，眼前一片白光。
舰桥里瞬间充满呛人的黑烟，铁皮碎片像飞刀一样四处乱飞，一个船员的脑袋被削掉半边，血浆溅了乔治一脸。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看见舷窗外，一艘接一艘的飞艇被击中，起火，燃烧，坠落。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了，旗舰被……。莱文特还没等把话说完。
又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整艘旗舰剧烈摇晃，吊舱里的东西东倒西歪，桌椅翻倒，图纸和零件撒了一地。
乔治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走到舷窗前。
外面，他的舰队已经没了大半。
原本十二艘飞艇，现在只剩下三艘还完好无损，其他的不是在燃烧就是在坠落。
残骸和碎片在空中四散，像下了一场铁雨。
撤退！乔治嘶吼道，所有飞艇撤——
话音未落，第三轮炮击落下。
这一次是覆盖性轰炸。
炮弹从天而降，像雨点一样密集，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乔治的旗舰再次被击中，这次是气囊。
一发炮弹穿透气囊外皮，在内部爆炸，整个气囊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光从舷窗外涌进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乔治的眉毛和头发被燎焦，皮肤上传来剧烈的刺痛。
他本能地抬手护住脸，踉跄着往后退。
紧接着第四轮齐射落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幸存者。
所有的飞艇，无论是还在挣扎的还是已经起火的，都在这一轮炮击中被彻底击毁。
吊舱断裂，气囊燃烧，碎片四散。
漂亮国远征先遣队，全灭。
北冥号驾驶室里，林锋看着雷达屏幕。
那十二个光点，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最后，屏幕上一片空白。
他关掉舰队频道，转身走出驾驶室。
赵亮跟在后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锋哥……这也太狠了吧？
林锋脚步没停，声音淡淡的：哦，就是一次实弹演习，刚才那里有什么吗？
赵亮愣了一下，他咂了咂嘴，没再说什么。
林锋来到观察室里点上一颗烟，打开舰队频道，“演习结束。各舰清理炮膛，检查设备。此次实弹射击，各舰命中率尚可，配合有待加强。”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舰队所有人员，加餐。每人配发啤酒一瓶。”
频道里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兴奋的嘈杂声和感谢声。
此时观察室沙发上，林锋计算着不多的203毫米的炮弹，现在可是用一发就少一发了，林锋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打开交易所界面，查找起来炮弹的图纸来，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就在林锋想要关掉交易所界面的时候，一个信息提示在系统界面的右下方显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