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别碰她们。尤其是小的。”
她说完就走了。
长辫子在背后摆。
蕾琪娜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
她没听。
走了几步。
看见两个旅鼠站在棚子后面。
正看着她。
一左一右。
隔着一段距离。
蕾琪娜往左走。
左边的跟着动。
往右走。
右边的跟着动。
停下来。
两个都停下来。
蕾琪娜看着她们。
她们看着蕾琪娜。
毛都蓬着。
但没炸。
只是盯着。
蕾琪娜冲她们笑了笑。
那个较年轻的的耳朵抖了一下。
毛蓬了一点。
另一个的没动。
只是盯着。
蕾琪娜继续走。
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还在跟着。
不远不近。
荒地边上没什么好看的。
旅鼠们在收割。
用魔法。
法杖顶端的晶石亮起来。
光落在鼠尾草上。
穗子自己断了。
飘进旁边的筐里。
根留在土里。
没人碰。
一排一排的。
效率很高。
但没意思。
有个旅鼠割着割着停下来。
把筐里的穗子倒出来。
重新码一遍。
码得很整齐。
像在摆什么珍贵的东西。
蕾琪娜看了一会儿。
觉得无聊。
她抬起头。
那座空岛。
停在荒地边上。
离地面不高。
几十米。
底部灰褐色岩层。
看起来很厚。
很结实。
上面那座堡垒从下面看很壮观。
灰石墙。
尖塔。
城门。
像个正经的军事要塞。
蕾琪娜张开翅膀。
紫色的蝠翼从背后展开。
跳了一下。
翅膀扇了扇。
整个人升起来。
往那座空岛飞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不对。
岛底部的岩层。
看起来厚。
其实只有薄薄一层。
像蛋壳。
上面那座堡垒。
从远处看是灰石。
近了看。
好多地方是木头。
外面刷了一层灰色的漆。
漆掉了的地方露出底下的木纹。
墙也是。
有些是真的石头。
有些是木板钉的。
外面贴了石片。
风一吹。
石片哗啦啦响。
塔是空心的。
里面没有楼梯。
只有一架很陡的梯子。
用绳子绑的。
摇摇晃晃。
蕾琪娜绕着堡垒飞了一圈。
没有防御法阵。
没有攻击法杖。
没有巡逻的人。
什么都没有。
城门是木头做的。
没锁。
她推了一下。
门开了。
里面很空。
堡垒内部被隔成很多小间。
大部分是睡觉的地方。
地上铺着草垫。
一张挨着一张。
有的草垫上放着包袱。
有的放着衣服。
有的放着很小的娃娃。
用布缝的。
娃娃的脸是用线缝的。
眼睛是两颗黑珠子。
嘴巴是一条弯的线。
缝得歪歪扭扭。
但缝得很认真。
旁边还放着小被子。
折得整整齐齐。
蕾琪娜拿起一个娃娃看了看。
又放回去。
放的时候挪了挪。
让娃娃的脸朝上。
继续走。
还有一间是厨房。
石头垒的灶。
锅里还温着东西。
闻起来是某种根茎煮的糊。
淡的。
没什么味道。
灶台边上摆着一排碗。
木头碗。
大大小小。
蕾琪娜继续走。
走到堡垒最里面。
有一片用布帘隔开的区域。
帘子后面传来很轻的声音。
唧唧的。
像小鸟叫。
她掀开帘子。
小鼠蛋。
很多。
十几个。
小的。
圆的。
毛还没长齐。
眼睛还没睁开。
挤在一起。
互相靠着。
有的在动。
有的在睡。
有的是灰的。
有的是白的。
有的是浅棕的。
像一堆刚孵出来的、还没长出毛的小鸟。
肚子一起一伏。
很弱。
很轻。
有几只没睡。
在动。
互相挤。
有一只翻了个身。
压在另一只身上。
下面的那只叫了一声。
很细。
上面的那只没动。
继续压着。
下面的又叫了一声。
用爪子推了推。
推不动。
蕾琪娜伸手把上面那只拨开。
下面的那只翻了个身。
爬了两步。
又撞到旁边的。
几只挤在一起。
滚成一团。
蕾琪娜蹲下来。
她伸手。
碰了碰离她最近的那只。
那只小鼠蛋动了动。
往她手心蹭了蹭。
鼻子很小。
像一粒芝麻。
嘴巴张开。
打了个哈欠。
然后继续睡。
蕾琪娜又碰了碰另一只。
那只醒了。
睁开眼睛。
眼睛很小。
黑亮亮的。
看着蕾琪娜。
没炸毛。
太小了。
还没学会炸毛。
她只是看着。
然后慢慢爬过来。
爬到蕾琪娜的手掌上。
趴下。
继续睡。
蕾琪娜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背。
毛很少。
皮肤很薄。
能感觉到心跳。
很快。
很小。
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会跳的小石子。
她捧了一会儿。
把她放回去。
又碰了碰旁边那只。
那只也醒了。
也爬过来。
也趴在她手心里。
蕾琪娜玩了一会儿。
把每一只都碰了一遍。
有的醒了。
有的没醒。
有的醒了又睡。
她的手心里一直有小小的、温热的、会动的东西。
像捧着一团活的暖。
有一只特别小的。
比其他的都小一圈。
大概是最后孵出来的。
她爬得慢。
别的都爬到蕾琪娜手心了。
她才爬到一半。
停在中间。
歇了歇。
又爬。
爬到蕾琪娜的手指边上。
蹭了蹭。
蕾琪娜把它捏起来。
放在手心里。
它趴下。
和别的挤在一起。
比别的都小。
但挤得最凶。
一直往中间钻。
“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背后。
蕾琪娜转头。
一个旅鼠站在帘子外面。
小麦色的头发。
很长。
编成两条粗辫子垂在胸前。
胸很大。
把衣服撑得很满。
她的毛也很蓬。
但没有炸。
只是看着蕾琪娜。
眼睛很亮。
蕾琪娜手心里还趴着两只小鼠蛋。
她说完就走了。
长辫子在背后摆。
蕾琪娜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
她没听。
走了几步。
看见两个旅鼠站在棚子后面。
正看着她。
一左一右。
隔着一段距离。
蕾琪娜往左走。
左边的跟着动。
往右走。
右边的跟着动。
停下来。
两个都停下来。
蕾琪娜看着她们。
她们看着蕾琪娜。
毛都蓬着。
但没炸。
只是盯着。
蕾琪娜冲她们笑了笑。
那个较年轻的的耳朵抖了一下。
毛蓬了一点。
另一个的没动。
只是盯着。
蕾琪娜继续走。
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还在跟着。
不远不近。
荒地边上没什么好看的。
旅鼠们在收割。
用魔法。
法杖顶端的晶石亮起来。
光落在鼠尾草上。
穗子自己断了。
飘进旁边的筐里。
根留在土里。
没人碰。
一排一排的。
效率很高。
但没意思。
有个旅鼠割着割着停下来。
把筐里的穗子倒出来。
重新码一遍。
码得很整齐。
像在摆什么珍贵的东西。
蕾琪娜看了一会儿。
觉得无聊。
她抬起头。
那座空岛。
停在荒地边上。
离地面不高。
几十米。
底部灰褐色岩层。
看起来很厚。
很结实。
上面那座堡垒从下面看很壮观。
灰石墙。
尖塔。
城门。
像个正经的军事要塞。
蕾琪娜张开翅膀。
紫色的蝠翼从背后展开。
跳了一下。
翅膀扇了扇。
整个人升起来。
往那座空岛飞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不对。
岛底部的岩层。
看起来厚。
其实只有薄薄一层。
像蛋壳。
上面那座堡垒。
从远处看是灰石。
近了看。
好多地方是木头。
外面刷了一层灰色的漆。
漆掉了的地方露出底下的木纹。
墙也是。
有些是真的石头。
有些是木板钉的。
外面贴了石片。
风一吹。
石片哗啦啦响。
塔是空心的。
里面没有楼梯。
只有一架很陡的梯子。
用绳子绑的。
摇摇晃晃。
蕾琪娜绕着堡垒飞了一圈。
没有防御法阵。
没有攻击法杖。
没有巡逻的人。
什么都没有。
城门是木头做的。
没锁。
她推了一下。
门开了。
里面很空。
堡垒内部被隔成很多小间。
大部分是睡觉的地方。
地上铺着草垫。
一张挨着一张。
有的草垫上放着包袱。
有的放着衣服。
有的放着很小的娃娃。
用布缝的。
娃娃的脸是用线缝的。
眼睛是两颗黑珠子。
嘴巴是一条弯的线。
缝得歪歪扭扭。
但缝得很认真。
旁边还放着小被子。
折得整整齐齐。
蕾琪娜拿起一个娃娃看了看。
又放回去。
放的时候挪了挪。
让娃娃的脸朝上。
继续走。
还有一间是厨房。
石头垒的灶。
锅里还温着东西。
闻起来是某种根茎煮的糊。
淡的。
没什么味道。
灶台边上摆着一排碗。
木头碗。
大大小小。
蕾琪娜继续走。
走到堡垒最里面。
有一片用布帘隔开的区域。
帘子后面传来很轻的声音。
唧唧的。
像小鸟叫。
她掀开帘子。
小鼠蛋。
很多。
十几个。
小的。
圆的。
毛还没长齐。
眼睛还没睁开。
挤在一起。
互相靠着。
有的在动。
有的在睡。
有的是灰的。
有的是白的。
有的是浅棕的。
像一堆刚孵出来的、还没长出毛的小鸟。
肚子一起一伏。
很弱。
很轻。
有几只没睡。
在动。
互相挤。
有一只翻了个身。
压在另一只身上。
下面的那只叫了一声。
很细。
上面的那只没动。
继续压着。
下面的又叫了一声。
用爪子推了推。
推不动。
蕾琪娜伸手把上面那只拨开。
下面的那只翻了个身。
爬了两步。
又撞到旁边的。
几只挤在一起。
滚成一团。
蕾琪娜蹲下来。
她伸手。
碰了碰离她最近的那只。
那只小鼠蛋动了动。
往她手心蹭了蹭。
鼻子很小。
像一粒芝麻。
嘴巴张开。
打了个哈欠。
然后继续睡。
蕾琪娜又碰了碰另一只。
那只醒了。
睁开眼睛。
眼睛很小。
黑亮亮的。
看着蕾琪娜。
没炸毛。
太小了。
还没学会炸毛。
她只是看着。
然后慢慢爬过来。
爬到蕾琪娜的手掌上。
趴下。
继续睡。
蕾琪娜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背。
毛很少。
皮肤很薄。
能感觉到心跳。
很快。
很小。
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会跳的小石子。
她捧了一会儿。
把她放回去。
又碰了碰旁边那只。
那只也醒了。
也爬过来。
也趴在她手心里。
蕾琪娜玩了一会儿。
把每一只都碰了一遍。
有的醒了。
有的没醒。
有的醒了又睡。
她的手心里一直有小小的、温热的、会动的东西。
像捧着一团活的暖。
有一只特别小的。
比其他的都小一圈。
大概是最后孵出来的。
她爬得慢。
别的都爬到蕾琪娜手心了。
她才爬到一半。
停在中间。
歇了歇。
又爬。
爬到蕾琪娜的手指边上。
蹭了蹭。
蕾琪娜把它捏起来。
放在手心里。
它趴下。
和别的挤在一起。
比别的都小。
但挤得最凶。
一直往中间钻。
“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背后。
蕾琪娜转头。
一个旅鼠站在帘子外面。
小麦色的头发。
很长。
编成两条粗辫子垂在胸前。
胸很大。
把衣服撑得很满。
她的毛也很蓬。
但没有炸。
只是看着蕾琪娜。
眼睛很亮。
蕾琪娜手心里还趴着两只小鼠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