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追上来的是一个两万五的秃头佣兵。
他从叶凡右侧绕过来，想截住叶凡的去路。
叶凡没停，继续跑，跑的过程中，身体微微往右偏了一下。
秃头佣兵以为叶凡要往右拐，提前往右移动，准备拦截。
叶凡没往右拐，他只偏了一下，随即回到原来的路线。
这一偏，让秃头佣兵的拦截位置错了，他出现在叶凡的右后方，不是右前方。
叶凡在跑动中回头。
断刀反手一捅。
刀尖刺入秃头佣兵的腰子。
秃头佣兵身体僵住了，短刀从手中滑落。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5万），吞噬2500点，当前气血值：。】
叶凡拔出断刀，继续跑。
又吐了一口血。
第三个。
第四个。
叶凡用同样的方式又弄死两个。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7万），吞噬2700点，当前气血值：。】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8万），吞噬2800点，当前气血值：。】
身后佣兵们看到了这一幕。
四个人，追上去，全死了。
叶凡还在跑，还在吐血，还在踉跄。
但就是不倒。
“他妈的！”一个络腮胡佣兵在后面骂了一声，“这小子是铁打的吗？”
“他撑不了多久了！”另一个佣兵喊，“你看他吐了多少血！再追一会儿他自己就倒了！”
追！
叶凡在前面跑，十三个佣兵在后面追。
叶凡在心里数了一下。
之前杀了十个，刚才追击中又杀了四个，还剩十五个大武师，加上韩战，十六个。
十五个大武师在后面追，拉成一条长蛇阵。
冲在前面的四个离他只有二十丈，后面的十个在五十丈开外。
够散了。
叶凡在心里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继续。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上来的四个佣兵。
四个佣兵看到叶凡停下来，也停下了。
他们围成半圆，距离叶凡十步到十五步。
叶凡站在半圆中心，喘着粗气，嘴角挂着血，左手捂着腰间伤口，右手握着断刀，刀身布满裂纹。
看起来，快不行了。
四个佣兵对视一眼。
“一起上？”其中一个问。
“一起上。”
四个人同时动了。
叶凡在四人围攻中拼命周旋。
每一招都很吃力，每一刀都很勉强，每一次闪躲都慢了半拍。
但他没再杀人。
他在等。
等后面的人追上来。
需要所有人，都进入三十丈范围。
四个人不够，他需要更多。
叶凡在四人攻击下苦苦支撑，身上又添了两道伤，左肩被刀划了一道，右腿被枪尖擦了一下。
他吐了一口血，又吐了一口。
身体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四个佣兵看到了，精神一振。
“他快不行了！”
“再加把劲！”
后面十一个佣兵陆续追上来。
他们看到前面四个同伴在围攻叶凡，看到叶凡浑身是血，看到叶凡在苦苦支撑。
没犹豫，冲了上来。
十五个大武师，围成圆圈，把叶凡围在正中间。
距离，最近的八步，最远的二十五步。
全部在三十丈以内。
叶凡在心里数了一下。
十五个，全到了。
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苦笑？不。
是“终于等到了”的微笑。
很淡，很浅，一闪而过。
没人注意到。
叶凡举起断刀。
他发出低吼，疯狂的，带着最后一搏的狠劲。
像个走投无路的人在做最后的自杀式冲锋。
“来啊！”叶凡吼了一声，“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朝最近一个佣兵冲过去。
断刀劈下。
“铛……”
断刀和佣兵的兵器碰撞。
这一次。
断刀碎了。
碎成三截，刀柄那一截还在叶凡手里，三寸长，断口锋利如刃。
中段那一截飞出去，插在碎石地上。
刀尖那一截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五步之外。
叶凡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在碎石地上翻了三滚，最终趴在了一块岩石旁边。
右手还握着三寸长的碎片，手指在发抖。
身上到处都在流血，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血丝。
断刀碎了，浑身是伤。
看起来。
完了。
十五个佣兵同时停下脚步。
他们看着趴在碎石地上的叶凡。
秃头佣兵第一个喊出来：“他的刀碎了！没武器了！”
其他佣兵精神一振。
没武器的大武师，就是没爪子的老虎。
络腮胡佣兵在旁边接了一句：“上！趁他没武器！”
精瘦佣兵，之前给叶凡评了“c级”的那位，此刻在心里把c级又降回d级。
没武器，浑身是伤，禁术副作用在加剧，气血急速下降。
d级。
他在心里给自己之前的谨慎找了个台阶：“之前评c级是对的。他确实比七千五强。现在刀碎了，伤成这样，降回d级没问题。”
精瘦佣兵对自己很满意。
赵破山看到了断刀碎裂。
嘴角终于咧开了。
“终于要结束了。”他在心里说。
---
孙铁柱是除了韩战外离得最远的，他的脸色不太好。
他一直在观察。
从叶凡用焚血燃命术到现在，过了将近十分钟。
一般禁术，副作用来得这么早，崩溃时间也该很快，五到十分钟。
十分钟了，叶凡还没倒。
他的气血还在三万左右，没下降，没波动。
孙铁柱眉头皱了一下。
不对。
若副作用真在加剧，气血该下降，经脉该紊乱。
叶凡的气血很稳，三万，稳得像块石头。
孙铁柱在心里给自己留了个底。
他没说出来。
刀碎了，叶凡浑身是伤，就算禁术没崩溃，也没武器了。
没武器的三万气血大武师，面对十几个两万以上的大武师，没胜算。
孙铁柱选择了沉默。
等一等，看看再说。
---
十五个人同时围上来。
叶凡趴在碎石地上，一动不动。
十五步，十步，八步，五步。
够了。
叶凡抬头。
眼神变了。
绝望？恐惧？快死了？
不。
是平静。
他站起来。
不是挣扎着站起来，是直接站起来，很轻松。
他的气血。
变了。
十万零两千六百点，武宗境，大成刀意。
两股力量交织，形成一种极其沉重、极其锋利的压迫感。
像一座刀山从天而降。
十五个佣兵的脸色同时变了。
叶凡动了。
一道残影。
极快。
他从叶凡右侧绕过来，想截住叶凡的去路。
叶凡没停，继续跑，跑的过程中，身体微微往右偏了一下。
秃头佣兵以为叶凡要往右拐，提前往右移动，准备拦截。
叶凡没往右拐，他只偏了一下，随即回到原来的路线。
这一偏，让秃头佣兵的拦截位置错了，他出现在叶凡的右后方，不是右前方。
叶凡在跑动中回头。
断刀反手一捅。
刀尖刺入秃头佣兵的腰子。
秃头佣兵身体僵住了，短刀从手中滑落。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5万），吞噬2500点，当前气血值：。】
叶凡拔出断刀，继续跑。
又吐了一口血。
第三个。
第四个。
叶凡用同样的方式又弄死两个。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7万），吞噬2700点，当前气血值：。】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8万），吞噬2800点，当前气血值：。】
身后佣兵们看到了这一幕。
四个人，追上去，全死了。
叶凡还在跑，还在吐血，还在踉跄。
但就是不倒。
“他妈的！”一个络腮胡佣兵在后面骂了一声，“这小子是铁打的吗？”
“他撑不了多久了！”另一个佣兵喊，“你看他吐了多少血！再追一会儿他自己就倒了！”
追！
叶凡在前面跑，十三个佣兵在后面追。
叶凡在心里数了一下。
之前杀了十个，刚才追击中又杀了四个，还剩十五个大武师，加上韩战，十六个。
十五个大武师在后面追，拉成一条长蛇阵。
冲在前面的四个离他只有二十丈，后面的十个在五十丈开外。
够散了。
叶凡在心里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继续。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上来的四个佣兵。
四个佣兵看到叶凡停下来，也停下了。
他们围成半圆，距离叶凡十步到十五步。
叶凡站在半圆中心，喘着粗气，嘴角挂着血，左手捂着腰间伤口，右手握着断刀，刀身布满裂纹。
看起来，快不行了。
四个佣兵对视一眼。
“一起上？”其中一个问。
“一起上。”
四个人同时动了。
叶凡在四人围攻中拼命周旋。
每一招都很吃力，每一刀都很勉强，每一次闪躲都慢了半拍。
但他没再杀人。
他在等。
等后面的人追上来。
需要所有人，都进入三十丈范围。
四个人不够，他需要更多。
叶凡在四人攻击下苦苦支撑，身上又添了两道伤，左肩被刀划了一道，右腿被枪尖擦了一下。
他吐了一口血，又吐了一口。
身体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四个佣兵看到了，精神一振。
“他快不行了！”
“再加把劲！”
后面十一个佣兵陆续追上来。
他们看到前面四个同伴在围攻叶凡，看到叶凡浑身是血，看到叶凡在苦苦支撑。
没犹豫，冲了上来。
十五个大武师，围成圆圈，把叶凡围在正中间。
距离，最近的八步，最远的二十五步。
全部在三十丈以内。
叶凡在心里数了一下。
十五个，全到了。
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苦笑？不。
是“终于等到了”的微笑。
很淡，很浅，一闪而过。
没人注意到。
叶凡举起断刀。
他发出低吼，疯狂的，带着最后一搏的狠劲。
像个走投无路的人在做最后的自杀式冲锋。
“来啊！”叶凡吼了一声，“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朝最近一个佣兵冲过去。
断刀劈下。
“铛……”
断刀和佣兵的兵器碰撞。
这一次。
断刀碎了。
碎成三截，刀柄那一截还在叶凡手里，三寸长，断口锋利如刃。
中段那一截飞出去，插在碎石地上。
刀尖那一截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五步之外。
叶凡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在碎石地上翻了三滚，最终趴在了一块岩石旁边。
右手还握着三寸长的碎片，手指在发抖。
身上到处都在流血，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血丝。
断刀碎了，浑身是伤。
看起来。
完了。
十五个佣兵同时停下脚步。
他们看着趴在碎石地上的叶凡。
秃头佣兵第一个喊出来：“他的刀碎了！没武器了！”
其他佣兵精神一振。
没武器的大武师，就是没爪子的老虎。
络腮胡佣兵在旁边接了一句：“上！趁他没武器！”
精瘦佣兵，之前给叶凡评了“c级”的那位，此刻在心里把c级又降回d级。
没武器，浑身是伤，禁术副作用在加剧，气血急速下降。
d级。
他在心里给自己之前的谨慎找了个台阶：“之前评c级是对的。他确实比七千五强。现在刀碎了，伤成这样，降回d级没问题。”
精瘦佣兵对自己很满意。
赵破山看到了断刀碎裂。
嘴角终于咧开了。
“终于要结束了。”他在心里说。
---
孙铁柱是除了韩战外离得最远的，他的脸色不太好。
他一直在观察。
从叶凡用焚血燃命术到现在，过了将近十分钟。
一般禁术，副作用来得这么早，崩溃时间也该很快，五到十分钟。
十分钟了，叶凡还没倒。
他的气血还在三万左右，没下降，没波动。
孙铁柱眉头皱了一下。
不对。
若副作用真在加剧，气血该下降，经脉该紊乱。
叶凡的气血很稳，三万，稳得像块石头。
孙铁柱在心里给自己留了个底。
他没说出来。
刀碎了，叶凡浑身是伤，就算禁术没崩溃，也没武器了。
没武器的三万气血大武师，面对十几个两万以上的大武师，没胜算。
孙铁柱选择了沉默。
等一等，看看再说。
---
十五个人同时围上来。
叶凡趴在碎石地上，一动不动。
十五步，十步，八步，五步。
够了。
叶凡抬头。
眼神变了。
绝望？恐惧？快死了？
不。
是平静。
他站起来。
不是挣扎着站起来，是直接站起来，很轻松。
他的气血。
变了。
十万零两千六百点，武宗境，大成刀意。
两股力量交织，形成一种极其沉重、极其锋利的压迫感。
像一座刀山从天而降。
十五个佣兵的脸色同时变了。
叶凡动了。
一道残影。
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