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不行了！”矮壮佣兵在后面喊，“再撑一会儿！他自己就会倒！”
第四个。
矮壮佣兵自己冲了上来，双锤齐出，左锤砸头，右锤砸胸。
叶凡举刀迎上，断刀和铁锤碰撞。
“铛……”
这一次，叶凡没被震退。
他接住了。
三万气血对两万三，力量上他有优势，他故意让自己接得很吃力，手臂在发抖，膝盖在弯曲，脸上青筋暴起。
看起来，像一个拼尽全力才勉强接住一击的将死之人。
矮壮佣兵嘴角勾了一下，他以为叶凡到极限了。
他加大力道，右锤往下碾，叶凡的断刀被碾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突然。
叶凡松手了。
是故意松手。
断刀被铁锤砸开的瞬间，叶凡身体往左一闪，矮壮佣兵双锤因为惯性砸在了碎石地上。
“轰……”碎石飞溅。
矮壮佣兵双臂因砸空而张开，胸口大开。
叶凡的左手，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手掌绷直，朝矮壮佣兵胸口刺了进去。
用的手。
掌缘刺入矮壮佣兵铁甲，铁甲被大成的刀意切开，像纸一样薄。
掌缘继续前进，穿过铁甲，穿过皮肤，穿过肋骨，穿过心脏。
矮壮佣兵身体僵住了，双锤从手中滑落，砸在碎石地上。
叶凡抽出手，左手满是血。
然后他又吐了一口血，这次是“真的”在咬舌尖，为了让这口血看起来更真实。
“噗……”
血雾散开。
矮壮佣兵倒在了碎石地上。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3万），吞噬2300点，当前气血值：。】
第五个。
一个两万五的精瘦佣兵从背后偷袭，短剑刺向叶凡后腰。
大成刀意早就感知到了他，叶凡没躲，故意让短剑刺中。
准确说，是擦过。
短剑即将命中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偏。
短剑从后腰外侧擦过，划开一道口子，不深，但出血了。
叶凡“惨叫”一声，转身，断刀反手一捅。
捅进了精瘦佣兵的腰子。
精瘦佣兵低头看了一眼腰子上的断刀，嘴巴张了一下，往后倒了。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5万），吞噬2500点，当前气血值：。】
叶凡拔出断刀，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五个人，杀了五个。
每杀一个，他都吐了血；每杀一个，他都踉跄了一下；每杀一个，他都差点倒下。
在佣兵们眼里，他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灭，但就是不灭。
他在用命换命。
每杀一个敌人，秘术就崩溃一分。
撑不了多久了。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他自己就会倒。
---
韩战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眉头皱得很紧。
五个，叶凡在秘术崩溃的状态下又杀了五个，加上之前的五个，一共十个。
十个两万以上的大武师。
叶凡的真实气血若只有一万到两万，就算用了禁术暴涨到三万，也不该杀这么多。
但韩战看到了叶凡的状态，吐血，脸色苍白，身体发抖，每杀一个人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就说得通了。
他在燃烧寿命，每一次出手都在消耗自己，杀得越多，死得越快。
韩战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
叶凡还能撑多久？三分钟？五分钟？
只会更短。
“等，”韩战通过传音符对剩余的人说，“他在用命换命，你冲上去就是给他换，等他自己倒。”
剩余的佣兵听到了命令，停下脚步。
他们围在叶凡周围，距离二十步到五十步，兵器在手，不进攻。
等。
等叶凡的秘术自行崩溃。
---
叶凡蹲在碎石地上，喘着粗气，嘴角挂着血丝。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
杀了十个，还剩二十个。
剩下的十九个大武师不冲了，他们在等，等他秘术崩溃。
叶凡在心里皱了下眉。
不冲上来，不好办。
蹲在这里干等，太假了，用了禁术、浑身是伤、快崩溃的人，该做什么？
该跑。
而逃跑这个行为本身，会让佣兵团更加确信：叶凡到极限了。
他是在逃命。
逃命的人，最没威胁。
叶凡在心里定好了计划。
跑，往一个方向跑，让佣兵们追上来。
叶凡从碎石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站起。
左手捂着腰间伤口，右手握着断刀，刀尖拄在地上，像一根拐杖。
接着他转身。
跑了。
速度在大武师范围，大概三万左右。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像一头重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朝东面山坡跑去，那边佣兵最少，只有三个人守着。
“他跑了！”一个佣兵喊了一声。
十九个大武师同时反应。
韩战的声音传来：“追！别让他跑了！”
十九个人同时动了。
追出去的第一步，队形就散了。
跑得快的冲在前面，跑得慢的落在后面。
不到十息功夫，十九个人拉成一条将近五十丈长的长蛇阵。
冲在最前面的是三个人。
一个两万八的精瘦佣兵，速度最快，第一个追上叶凡。
距离从五十丈缩到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精瘦佣兵举起短剑，朝叶凡后背刺去。
叶凡踉跄了一下，像被地上石头绊了，身体往前一栽。
短剑从他后背半寸处掠过，刺空了。
精瘦佣兵因刺空，身体前倾的惯性还没消。
叶凡转身。
断刀直直一捅。
断刀没入精瘦佣兵的腰子。
身体往前栽了两步，倒了。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8万），吞噬2800点，当前气血值：。】
叶凡没停，转身，继续跑。
身后佣兵们看到了精瘦佣兵倒下的全过程。
“他又杀人了！他还有力气！”
“你看他又吐血了！快撑不住了！”
叶凡确实在吐血，转身出刀的瞬间，他又咬了一下舌尖，一口血喷出来，洒在碎石地上。
佣兵们眼里，他在用命换命，杀一个人，吐一口血。
还能杀几个？三个？五个？
杀完了，他自己也会死。
追！
第四个。
矮壮佣兵自己冲了上来，双锤齐出，左锤砸头，右锤砸胸。
叶凡举刀迎上，断刀和铁锤碰撞。
“铛……”
这一次，叶凡没被震退。
他接住了。
三万气血对两万三，力量上他有优势，他故意让自己接得很吃力，手臂在发抖，膝盖在弯曲，脸上青筋暴起。
看起来，像一个拼尽全力才勉强接住一击的将死之人。
矮壮佣兵嘴角勾了一下，他以为叶凡到极限了。
他加大力道，右锤往下碾，叶凡的断刀被碾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突然。
叶凡松手了。
是故意松手。
断刀被铁锤砸开的瞬间，叶凡身体往左一闪，矮壮佣兵双锤因为惯性砸在了碎石地上。
“轰……”碎石飞溅。
矮壮佣兵双臂因砸空而张开，胸口大开。
叶凡的左手，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手掌绷直，朝矮壮佣兵胸口刺了进去。
用的手。
掌缘刺入矮壮佣兵铁甲，铁甲被大成的刀意切开，像纸一样薄。
掌缘继续前进，穿过铁甲，穿过皮肤，穿过肋骨，穿过心脏。
矮壮佣兵身体僵住了，双锤从手中滑落，砸在碎石地上。
叶凡抽出手，左手满是血。
然后他又吐了一口血，这次是“真的”在咬舌尖，为了让这口血看起来更真实。
“噗……”
血雾散开。
矮壮佣兵倒在了碎石地上。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3万），吞噬2300点，当前气血值：。】
第五个。
一个两万五的精瘦佣兵从背后偷袭，短剑刺向叶凡后腰。
大成刀意早就感知到了他，叶凡没躲，故意让短剑刺中。
准确说，是擦过。
短剑即将命中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偏。
短剑从后腰外侧擦过，划开一道口子，不深，但出血了。
叶凡“惨叫”一声，转身，断刀反手一捅。
捅进了精瘦佣兵的腰子。
精瘦佣兵低头看了一眼腰子上的断刀，嘴巴张了一下，往后倒了。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5万），吞噬2500点，当前气血值：。】
叶凡拔出断刀，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五个人，杀了五个。
每杀一个，他都吐了血；每杀一个，他都踉跄了一下；每杀一个，他都差点倒下。
在佣兵们眼里，他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灭，但就是不灭。
他在用命换命。
每杀一个敌人，秘术就崩溃一分。
撑不了多久了。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他自己就会倒。
---
韩战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眉头皱得很紧。
五个，叶凡在秘术崩溃的状态下又杀了五个，加上之前的五个，一共十个。
十个两万以上的大武师。
叶凡的真实气血若只有一万到两万，就算用了禁术暴涨到三万，也不该杀这么多。
但韩战看到了叶凡的状态，吐血，脸色苍白，身体发抖，每杀一个人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就说得通了。
他在燃烧寿命，每一次出手都在消耗自己，杀得越多，死得越快。
韩战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
叶凡还能撑多久？三分钟？五分钟？
只会更短。
“等，”韩战通过传音符对剩余的人说，“他在用命换命，你冲上去就是给他换，等他自己倒。”
剩余的佣兵听到了命令，停下脚步。
他们围在叶凡周围，距离二十步到五十步，兵器在手，不进攻。
等。
等叶凡的秘术自行崩溃。
---
叶凡蹲在碎石地上，喘着粗气，嘴角挂着血丝。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
杀了十个，还剩二十个。
剩下的十九个大武师不冲了，他们在等，等他秘术崩溃。
叶凡在心里皱了下眉。
不冲上来，不好办。
蹲在这里干等，太假了，用了禁术、浑身是伤、快崩溃的人，该做什么？
该跑。
而逃跑这个行为本身，会让佣兵团更加确信：叶凡到极限了。
他是在逃命。
逃命的人，最没威胁。
叶凡在心里定好了计划。
跑，往一个方向跑，让佣兵们追上来。
叶凡从碎石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站起。
左手捂着腰间伤口，右手握着断刀，刀尖拄在地上，像一根拐杖。
接着他转身。
跑了。
速度在大武师范围，大概三万左右。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像一头重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朝东面山坡跑去，那边佣兵最少，只有三个人守着。
“他跑了！”一个佣兵喊了一声。
十九个大武师同时反应。
韩战的声音传来：“追！别让他跑了！”
十九个人同时动了。
追出去的第一步，队形就散了。
跑得快的冲在前面，跑得慢的落在后面。
不到十息功夫，十九个人拉成一条将近五十丈长的长蛇阵。
冲在最前面的是三个人。
一个两万八的精瘦佣兵，速度最快，第一个追上叶凡。
距离从五十丈缩到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精瘦佣兵举起短剑，朝叶凡后背刺去。
叶凡踉跄了一下，像被地上石头绊了，身体往前一栽。
短剑从他后背半寸处掠过，刺空了。
精瘦佣兵因刺空，身体前倾的惯性还没消。
叶凡转身。
断刀直直一捅。
断刀没入精瘦佣兵的腰子。
身体往前栽了两步，倒了。
【叮！击杀大武师（气血2.8万），吞噬2800点，当前气血值：。】
叶凡没停，转身，继续跑。
身后佣兵们看到了精瘦佣兵倒下的全过程。
“他又杀人了！他还有力气！”
“你看他又吐血了！快撑不住了！”
叶凡确实在吐血，转身出刀的瞬间，他又咬了一下舌尖，一口血喷出来，洒在碎石地上。
佣兵们眼里，他在用命换命，杀一个人，吐一口血。
还能杀几个？三个？五个？
杀完了，他自己也会死。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