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赵雨墨和孙静被安排在东厢房休息。
那里原本是大壮的屋子，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崭新的碎花被褥。
正房里，林毅扶着李秀莲上了二楼。
李秀莲现在的身子越来越沉，走几步路都要喘。林毅让她靠在床头，拿了个软垫子垫在腰后。
“累坏了吧？”
林毅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虎口。
“不累，就是看着她们斗嘴，挺有意思的。”
李秀莲笑了笑，眼神温柔，“那个赵小姐，性子直，虽然说话冲了点，但心眼不坏。你看她吃饭那样，那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是被惯坏了。”林毅摇摇头，“不过这种人也好相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对了，明天我带她们进山，你在家……”
“我在家挺好的。”
李秀莲打断了他，反手握住林毅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晓月姐和小娥都在，我也不是泥捏的。你去吧，那个赵小姐家里背景不一般，要是能处好关系，对咱们以后的生意有好处。你是做大事的人，别老守着我。”
她太懂林毅了。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每一步棋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以后的路能走得更宽。
“秀莲，有你真好。”
林毅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这阵子忙完了，只要把路铺平了，我就天天在家守着你和孩子，哪也不去。”
“净说好听的。”
李秀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却环住了他的脖子，“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哄睡了李秀莲，林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他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转身去了后院的库房。
明天进山，得准备点趁手的家伙。赵雨墨既然是军区大院出来的，眼光肯定高，普通的猎枪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库房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林毅打开一个木箱，从里面取出了那把经过多次改装的复合钢弓。
弓身漆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弓弦紧绷，透着一股子杀气。
“吱呀。”
库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田小娥端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看到林毅，脸上一喜，随即将门关严实，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林大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她把油灯放在工作台上，灯光映照出她那张清秀的脸庞。
她没穿白天那身工作服，而是换了一件贴身的小棉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修长的脖颈。
“怎么还没睡？”林毅放下弓，拿起一块鹿皮擦拭着弓臂。
“睡不着，想着你明天要进山，来看看有没有啥能帮上忙的。”
田小娥走到林毅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鹿皮，“我来擦吧。这弓弦我看有点松了，要不要紧一紧？”
“不用，松紧正好。”
林毅看着她在灯光下认真的侧脸，心里微微一动。
这丫头，自从跟了他，越来越有眼力见儿了，也越来越……诱人。
田小娥低着头擦弓，能感觉到林毅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有些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大哥……”
她放下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那个赵小姐……是不是挺厉害的？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似的。”
“吃我？”
林毅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她是想跟我比划比划。这种大小姐，心气高，不服输。”
“那……那你可不能输给她。”
田小娥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林毅怀里，“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是最厉害的猎人。要是输给了个女人，那多没面子。”
“放心，输不了。”
林毅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不过，我现在有点累了，需要充充电。”
田小娥身子一软，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那……那就在这儿充？”
她声音细若蚊呐，眼神瞟向库房角落里那张用来临时休息的小床。
林毅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的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
“行，就在这儿。”
他一把抱起田小娥，走向角落。
“林大哥……灯……”
“吹了。”
“呼——”
灯灭了。
库房外，黑龙趴在雪地上，耳朵动了动，随即无聊地把头埋进爪子里。
这种动静，它早就听习惯了。
……
次日清晨。
当赵雨墨穿着一身帅气的迷彩猎装，背着一把双管猎枪出现在院子里时，林毅已经整装待发了。
他依然是那身简单的旧军装，背着钢弓，腰间别着猎刀，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扎根在山岩上的老松，稳得让人心惊。
“早啊，赵小姐。”
林毅笑了笑，“枪不错，也是部队的？”
“那是，特批的。”
赵雨墨得意地拍了拍枪托，“怎么样？怕了吧？要是怕输，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
林毅指了指远处的深山，“重要的是，咱们今天的午饭，得有着落。”
“黑龙，悟空，出发！”
“汪！”
“吱！”
一人一狗一猴，率先走出了大门。
赵雨墨看着林毅的背影，咬了咬牙，回头对孙静说道：“静静，你在家等着。看我怎么把这小子的威风给打下去！”
说完，她提着枪，大步跟了上去。
赵雨墨和孙静被安排在东厢房休息。
那里原本是大壮的屋子，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崭新的碎花被褥。
正房里，林毅扶着李秀莲上了二楼。
李秀莲现在的身子越来越沉，走几步路都要喘。林毅让她靠在床头，拿了个软垫子垫在腰后。
“累坏了吧？”
林毅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虎口。
“不累，就是看着她们斗嘴，挺有意思的。”
李秀莲笑了笑，眼神温柔，“那个赵小姐，性子直，虽然说话冲了点，但心眼不坏。你看她吃饭那样，那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是被惯坏了。”林毅摇摇头，“不过这种人也好相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对了，明天我带她们进山，你在家……”
“我在家挺好的。”
李秀莲打断了他，反手握住林毅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晓月姐和小娥都在，我也不是泥捏的。你去吧，那个赵小姐家里背景不一般，要是能处好关系，对咱们以后的生意有好处。你是做大事的人，别老守着我。”
她太懂林毅了。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每一步棋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以后的路能走得更宽。
“秀莲，有你真好。”
林毅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这阵子忙完了，只要把路铺平了，我就天天在家守着你和孩子，哪也不去。”
“净说好听的。”
李秀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却环住了他的脖子，“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哄睡了李秀莲，林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他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转身去了后院的库房。
明天进山，得准备点趁手的家伙。赵雨墨既然是军区大院出来的，眼光肯定高，普通的猎枪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库房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林毅打开一个木箱，从里面取出了那把经过多次改装的复合钢弓。
弓身漆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弓弦紧绷，透着一股子杀气。
“吱呀。”
库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田小娥端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看到林毅，脸上一喜，随即将门关严实，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林大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她把油灯放在工作台上，灯光映照出她那张清秀的脸庞。
她没穿白天那身工作服，而是换了一件贴身的小棉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修长的脖颈。
“怎么还没睡？”林毅放下弓，拿起一块鹿皮擦拭着弓臂。
“睡不着，想着你明天要进山，来看看有没有啥能帮上忙的。”
田小娥走到林毅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鹿皮，“我来擦吧。这弓弦我看有点松了，要不要紧一紧？”
“不用，松紧正好。”
林毅看着她在灯光下认真的侧脸，心里微微一动。
这丫头，自从跟了他，越来越有眼力见儿了，也越来越……诱人。
田小娥低着头擦弓，能感觉到林毅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有些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大哥……”
她放下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那个赵小姐……是不是挺厉害的？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似的。”
“吃我？”
林毅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她是想跟我比划比划。这种大小姐，心气高，不服输。”
“那……那你可不能输给她。”
田小娥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林毅怀里，“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是最厉害的猎人。要是输给了个女人，那多没面子。”
“放心，输不了。”
林毅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不过，我现在有点累了，需要充充电。”
田小娥身子一软，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那……那就在这儿充？”
她声音细若蚊呐，眼神瞟向库房角落里那张用来临时休息的小床。
林毅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的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
“行，就在这儿。”
他一把抱起田小娥，走向角落。
“林大哥……灯……”
“吹了。”
“呼——”
灯灭了。
库房外，黑龙趴在雪地上，耳朵动了动，随即无聊地把头埋进爪子里。
这种动静，它早就听习惯了。
……
次日清晨。
当赵雨墨穿着一身帅气的迷彩猎装，背着一把双管猎枪出现在院子里时，林毅已经整装待发了。
他依然是那身简单的旧军装，背着钢弓，腰间别着猎刀，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扎根在山岩上的老松，稳得让人心惊。
“早啊，赵小姐。”
林毅笑了笑，“枪不错，也是部队的？”
“那是，特批的。”
赵雨墨得意地拍了拍枪托，“怎么样？怕了吧？要是怕输，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
林毅指了指远处的深山，“重要的是，咱们今天的午饭，得有着落。”
“黑龙，悟空，出发！”
“汪！”
“吱！”
一人一狗一猴，率先走出了大门。
赵雨墨看着林毅的背影，咬了咬牙，回头对孙静说道：“静静，你在家等着。看我怎么把这小子的威风给打下去！”
说完，她提着枪，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