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洛阳！
光，“四弟死了，这大齐最后的良心也死了。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它彻底灭亡。至少...不能让高纬这样的人，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祖珽沉默。他知道，高归义说得对。这大齐，已经没救了。与其让它慢慢烂死，不如快刀斩乱麻。
“臣...遵命。”
使者当日出发，前往长安。与此同时，高归义开始整军备战。他知道，高纬不会等他。
果然，五日后，邺城的讨逆大军出发了。
主帅是慕容俨，副将是斛律武都——斛律光的儿子“陛下这招，真是高明。”穆提婆谄媚道，“让斛律武都去打高归义，无论谁胜谁负，对陛下都是好事。”
高纬靠在龙床上，脸色苍白，但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这叫以毒攻毒。斛律武都恨父皇杀了他父亲，但也恨高归义当年不肯出兵救他父亲。让他去打，正好。”
“陛下圣明。”穆提婆道，“只是...慕容俨年事已高，斛律武都又年轻气盛，万一...”
“没有万一。”高纬打断，“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若这样还打不赢，他们也不用回来了。”
十万大军，三万对十万。无论谁胜谁负，死的都是大齐的将士，耗的都是大齐的国力。而高纬，却在深宫里，等着坐收渔利。
“小怜，”高纬忽然叫她，“你觉得，这一仗谁会赢？”
沈小怜垂眸：“臣妾不懂军事。”
“不懂可以猜。”高纬笑道，“猜对了，朕有赏。”
沈小怜沉默片刻，轻声道：“高归义是守城，慕容俨是攻城。守城易，攻城难。况且...并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一仗，恐怕会僵持很久。”
高纬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说得好！看得透彻！”
他笑完，脸色忽然阴沉下来：“不过，朕不喜欢这个答案。朕要的，是速战速决。传旨给慕容俨，三个月内，必须拿下晋阳。否则...提头来见！”
旨意传到军中，慕容俨接旨，仰天长叹。
“三个月...陛下这是要逼死老臣啊。”
斛律武都在侧，冷冷道：“大将军若是怕了，可以回邺城。末将愿独率大军，踏平晋阳。”
慕容俨看了他一眼，摇头：“年轻人，打仗不是儿戏。高归义若是那么好打，陛下也不会派你我来了。”
“那大将军说怎么办？”
“围城。”慕容俨道，“晋阳城坚，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围而不攻，断其粮道。待其粮尽，自然不战而溃。”
“可陛下有旨，三个月内...”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慕容俨打断，“若是为了赶时间，白白葬送将士性命，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斛律武都还想说什么，但见慕容俨态度坚决，只得作罢。
大军在晋阳城外扎营，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高归义站在城头，看着城下连绵的军营，神色凝重。
“大王，看旗号，是慕容俨和斛律武都。”祖珽道。
“慕容俨...”高归义眯起眼，“这老将军，倒是谨慎。他不攻城，是要困死我们。”
“城中粮草，还能支撑半年。”
“半年...”高归义苦笑，“够了。半年时间，足够周军打到邺城下了。”
他望向南方，那里是洛阳，是邺城，是高纬坐拥的江山。
“四弟，你等着。二哥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寒风呼啸，卷起城头积雪。远处，周军的旗帜，已在黄河对岸飘扬。
这大齐的天，真的要变了。
祖珽沉默。他知道，高归义说得对。这大齐，已经没救了。与其让它慢慢烂死，不如快刀斩乱麻。
“臣...遵命。”
使者当日出发，前往长安。与此同时，高归义开始整军备战。他知道，高纬不会等他。
果然，五日后，邺城的讨逆大军出发了。
主帅是慕容俨，副将是斛律武都——斛律光的儿子“陛下这招，真是高明。”穆提婆谄媚道，“让斛律武都去打高归义，无论谁胜谁负，对陛下都是好事。”
高纬靠在龙床上，脸色苍白，但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这叫以毒攻毒。斛律武都恨父皇杀了他父亲，但也恨高归义当年不肯出兵救他父亲。让他去打，正好。”
“陛下圣明。”穆提婆道，“只是...慕容俨年事已高，斛律武都又年轻气盛，万一...”
“没有万一。”高纬打断，“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若这样还打不赢，他们也不用回来了。”
十万大军，三万对十万。无论谁胜谁负，死的都是大齐的将士，耗的都是大齐的国力。而高纬，却在深宫里，等着坐收渔利。
“小怜，”高纬忽然叫她，“你觉得，这一仗谁会赢？”
沈小怜垂眸：“臣妾不懂军事。”
“不懂可以猜。”高纬笑道，“猜对了，朕有赏。”
沈小怜沉默片刻，轻声道：“高归义是守城，慕容俨是攻城。守城易，攻城难。况且...并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一仗，恐怕会僵持很久。”
高纬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说得好！看得透彻！”
他笑完，脸色忽然阴沉下来：“不过，朕不喜欢这个答案。朕要的，是速战速决。传旨给慕容俨，三个月内，必须拿下晋阳。否则...提头来见！”
旨意传到军中，慕容俨接旨，仰天长叹。
“三个月...陛下这是要逼死老臣啊。”
斛律武都在侧，冷冷道：“大将军若是怕了，可以回邺城。末将愿独率大军，踏平晋阳。”
慕容俨看了他一眼，摇头：“年轻人，打仗不是儿戏。高归义若是那么好打，陛下也不会派你我来了。”
“那大将军说怎么办？”
“围城。”慕容俨道，“晋阳城坚，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围而不攻，断其粮道。待其粮尽，自然不战而溃。”
“可陛下有旨，三个月内...”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慕容俨打断，“若是为了赶时间，白白葬送将士性命，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斛律武都还想说什么，但见慕容俨态度坚决，只得作罢。
大军在晋阳城外扎营，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高归义站在城头，看着城下连绵的军营，神色凝重。
“大王，看旗号，是慕容俨和斛律武都。”祖珽道。
“慕容俨...”高归义眯起眼，“这老将军，倒是谨慎。他不攻城，是要困死我们。”
“城中粮草，还能支撑半年。”
“半年...”高归义苦笑，“够了。半年时间，足够周军打到邺城下了。”
他望向南方，那里是洛阳，是邺城，是高纬坐拥的江山。
“四弟，你等着。二哥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寒风呼啸，卷起城头积雪。远处，周军的旗帜，已在黄河对岸飘扬。
这大齐的天，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