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安置在国子监附近，挑个清静的宅子，派人‘好生照顾’。让他读书，但不许与朝中官员，尤其是与斛律光旧部，或并、肆籍贯的官员，有任何来往。朕，要看看这位彭城太守的‘忠心’，有几分斤两。”
“是！”
刘桃枝退下传令。书房内，又只剩下高湛一人。暮色彻底笼罩了宫殿，宦官们悄无声息地点亮了更多的灯烛，将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高湛靠在椅背上，闭目片刻。体内的“灵飞散”药力依旧充沛，带来持续的精力与清明，但也带来一丝隐隐的、难以言喻的焦渴。那是对下一次“抚慰”的、身体本能的预期，尽管此刻他并不真的需要。他皱了皱眉，试图将那丝莫名的焦躁驱散。他提醒自己，这只是工具，是手段，不能被其控制。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北方。那里，是晋阳，是高演最后的巢穴，也是这场兄弟阋墙、权力之争的终点。他布下的网，已然收紧。“围三阙一”的口子已经留下，高演会钻吗？彭城王则的“忠心”面具，能戴多久？斛律须达那潭“死水”，最终会被“圣贤之言”焐热，还是会在沉默中彻底干涸？
一切，都还在进行中。而他，手握“灵飞散”带来的清明与精力，端坐在这帝国中枢，如同最高明的弈棋者，冷静地审视着棋盘上每一枚棋子的动向，等待着……最终将军的那一刻。
“是！”
刘桃枝退下传令。书房内，又只剩下高湛一人。暮色彻底笼罩了宫殿，宦官们悄无声息地点亮了更多的灯烛，将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高湛靠在椅背上，闭目片刻。体内的“灵飞散”药力依旧充沛，带来持续的精力与清明，但也带来一丝隐隐的、难以言喻的焦渴。那是对下一次“抚慰”的、身体本能的预期，尽管此刻他并不真的需要。他皱了皱眉，试图将那丝莫名的焦躁驱散。他提醒自己，这只是工具，是手段，不能被其控制。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北方。那里，是晋阳，是高演最后的巢穴，也是这场兄弟阋墙、权力之争的终点。他布下的网，已然收紧。“围三阙一”的口子已经留下，高演会钻吗？彭城王则的“忠心”面具，能戴多久？斛律须达那潭“死水”，最终会被“圣贤之言”焐热，还是会在沉默中彻底干涸？
一切，都还在进行中。而他，手握“灵飞散”带来的清明与精力，端坐在这帝国中枢，如同最高明的弈棋者，冷静地审视着棋盘上每一枚棋子的动向，等待着……最终将军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