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未关严的殿门缝隙钻入,吹得烛火又是一阵疯狂摇曳,将他巨大而扭曲的影子,投在布满奏章、墨渍和碎瓷的地面上,投在那些未干的、仿佛仍在蔓延的“血污”上,无声地、狂乱地舞动。

    他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身体,用那双枯瘦的、刚刚画下那个致命红圈的手,死死抱住了自己剧痛欲裂的头颅。

    “阿叔……疼……”

    那孩童的、稚嫩的、带着无尽痛苦和委屈的呼唤,仿佛又在他耳边,幽幽响起,这一次,清晰得如同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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