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密使！！
杀来！”
哗啦——高纬猛地站起，掀翻了面前的桌案。杯盘碎裂，酒水四溅。
“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声怒吼，“十万大军，打不过三万残兵？慕容俨这老匹夫，该杀！该千刀万剐！”
“陛下息怒！”穆提婆忙劝，“当务之急，是赶紧调兵守城...”
“守城？守什么城？”高纬眼睛血红，“邺城还有多少兵？两万？三万？如何守得住？”
他跌坐回椅子上，浑身发抖。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到恐惧。
“陛下，”穆提婆开口，“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或战，或走。”
“走？往哪走？”
“可去青州。”穆提婆道，“青州刺史王琳，手握重兵，对陛下忠心耿耿。到了青州，重整旗鼓，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王琳...”高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暗淡下来，“他若忠心，为何至今不来救驾？”
“那是因为...”穆提婆顿了顿，“陛下可下一道罪己诏，承认从前过失，承诺痛改前非。再许王琳高官厚禄，他必来救驾。”
“罪己诏？”高纬脸色一沉，“朕何罪之有？是那些逆贼对不起朕，是那些大臣辜负朕！朕何罪？”
高纬沉默良久，忽然道：“传旨，全城戒严，所有男子，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全部征召入伍。违者，斩！再传旨给王琳，命他即刻率军来援。若敢不来，诛九族！”
“陛下，”穆提婆颤声道，“王琳在青州，距邺城八百里，就算立刻出发，也需半月才能到。而高归义和周军，三日内必到城下...”
“那就守三日！”高纬厉声道，“守不住，朕与这邺城，共存亡！”
他说得悲壮，但眼中却满是恐惧。旁边的沈小怜知道，他说的“共存亡”，不过是漂亮话。真到了城破之时，他定会第一个逃跑。
旨意下，邺城大乱。官兵挨家挨户抓丁，稍有反抗，即被当场格杀。一时间，城中哭喊声震天，如人间地狱。
沈小怜回到坤宁宫，秀珠迎上来，眼中含泪：“娘娘，外面...外面乱套了。听说周军要打来了，好多人都想跑，但城门已关，跑不掉了...”
“知道了。”沈小怜平静道，“去把值钱的东西收拾收拾，打成包袱。记住，要轻便，好携带。”
“娘娘，我们...”
“准备逃命。”沈小怜淡淡道，“这城，守不住的。”
秀珠愣住：“可是陛下...”
“陛下？”沈小怜笑了，笑容凄凉，“他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我们？去准备吧，记住，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是...”秀珠含泪退下。
沈小怜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小木盒。盒中，是那卷密旨——高纬给她的，最后的安排。
她盯着木盒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更好。
哗啦——高纬猛地站起，掀翻了面前的桌案。杯盘碎裂，酒水四溅。
“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声怒吼，“十万大军，打不过三万残兵？慕容俨这老匹夫，该杀！该千刀万剐！”
“陛下息怒！”穆提婆忙劝，“当务之急，是赶紧调兵守城...”
“守城？守什么城？”高纬眼睛血红，“邺城还有多少兵？两万？三万？如何守得住？”
他跌坐回椅子上，浑身发抖。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到恐惧。
“陛下，”穆提婆开口，“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或战，或走。”
“走？往哪走？”
“可去青州。”穆提婆道，“青州刺史王琳，手握重兵，对陛下忠心耿耿。到了青州，重整旗鼓，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王琳...”高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暗淡下来，“他若忠心，为何至今不来救驾？”
“那是因为...”穆提婆顿了顿，“陛下可下一道罪己诏，承认从前过失，承诺痛改前非。再许王琳高官厚禄，他必来救驾。”
“罪己诏？”高纬脸色一沉，“朕何罪之有？是那些逆贼对不起朕，是那些大臣辜负朕！朕何罪？”
高纬沉默良久，忽然道：“传旨，全城戒严，所有男子，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全部征召入伍。违者，斩！再传旨给王琳，命他即刻率军来援。若敢不来，诛九族！”
“陛下，”穆提婆颤声道，“王琳在青州，距邺城八百里，就算立刻出发，也需半月才能到。而高归义和周军，三日内必到城下...”
“那就守三日！”高纬厉声道，“守不住，朕与这邺城，共存亡！”
他说得悲壮，但眼中却满是恐惧。旁边的沈小怜知道，他说的“共存亡”，不过是漂亮话。真到了城破之时，他定会第一个逃跑。
旨意下，邺城大乱。官兵挨家挨户抓丁，稍有反抗，即被当场格杀。一时间，城中哭喊声震天，如人间地狱。
沈小怜回到坤宁宫，秀珠迎上来，眼中含泪：“娘娘，外面...外面乱套了。听说周军要打来了，好多人都想跑，但城门已关，跑不掉了...”
“知道了。”沈小怜平静道，“去把值钱的东西收拾收拾，打成包袱。记住，要轻便，好携带。”
“娘娘，我们...”
“准备逃命。”沈小怜淡淡道，“这城，守不住的。”
秀珠愣住：“可是陛下...”
“陛下？”沈小怜笑了，笑容凄凉，“他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我们？去准备吧，记住，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是...”秀珠含泪退下。
沈小怜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小木盒。盒中，是那卷密旨——高纬给她的，最后的安排。
她盯着木盒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