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
又停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榻上那个蜷缩的影子。
“对了，”他说，“你今日穿的这身素衣，很衬你。明日，朕会派人送新的来，红色的，正红色。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深长的宫道里。
陈氏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泪已经流干了。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梅枝撞击窗棂，发出“咔、咔”的轻响，像谁的骨头，在一下一下地敲。
而太极殿的屋顶，那只盘踞了百年的铜凤，在风里转动了一下方向，空洞的眼眶，望向甘露殿，望向这片刚刚开始的长夜。
更远处，感业寺的后山。
几个太监挖了个浅坑，草席裹着的尸身被扔进去，覆上土，踩实。没有碑，没有香，只有一抔黄土，和几片被风卷来的枯叶。
老太监刘七跪在坑边，烧了一沓纸钱。火苗在风里乱窜，映亮他浑浊的眼。他低声念叨：
“殿下，走好啊……下辈子，别投在帝王家了……”
纸钱烧完了，灰烬被风卷走，散在夜色里。
刘七站起身，拍拍膝盖的土，转身离开。他没看见，在他身后，那堆新土微微动了一下，一只惨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指向长安城的方向，指向那座灯火辉煌的宫城。然后缓缓垂下。
“对了，”他说，“你今日穿的这身素衣，很衬你。明日，朕会派人送新的来，红色的，正红色。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深长的宫道里。
陈氏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泪已经流干了。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梅枝撞击窗棂，发出“咔、咔”的轻响，像谁的骨头，在一下一下地敲。
而太极殿的屋顶，那只盘踞了百年的铜凤，在风里转动了一下方向，空洞的眼眶，望向甘露殿，望向这片刚刚开始的长夜。
更远处，感业寺的后山。
几个太监挖了个浅坑，草席裹着的尸身被扔进去，覆上土，踩实。没有碑，没有香，只有一抔黄土，和几片被风卷来的枯叶。
老太监刘七跪在坑边，烧了一沓纸钱。火苗在风里乱窜，映亮他浑浊的眼。他低声念叨：
“殿下，走好啊……下辈子，别投在帝王家了……”
纸钱烧完了，灰烬被风卷走，散在夜色里。
刘七站起身，拍拍膝盖的土，转身离开。他没看见，在他身后，那堆新土微微动了一下，一只惨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指向长安城的方向，指向那座灯火辉煌的宫城。然后缓缓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