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的食指重重敲在大屏幕上。
指节压着那张清纯的免冠照，用力到骨节发白。
“一个跑龙套的。”
沈妄声音发沉，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
冷水滑进喉咙，压下了一点干涩。
“连句台词都没有，哪来的巨额资金给徐耀打款？”
Kiko没接话，双手砸向机械键盘。
屏幕瞬间切成左右两半。
左边是小白三年来的演艺通告，寥寥无几，全是没有名字的丫鬟和路人甲。
右边，是她名下的资产清单。
京城顺义区的三套独栋别墅，一辆红色法拉利488，一辆保时捷911。
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
两百斤的肥肉直哆嗦。
“这特么是跑龙套？”
胖子搓了把脸，肥厚的手掌摩擦皮肤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这身家比二线女星都阔绰！难不成被哪个大金主包养了？”
沈妄放下水杯。
塑料杯底磕在实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主给钱，不会让她定时定点往海外倒腾。”
他转头看向胖子。
“你去盯她。二十四小时死盯。”
三天后。
傍晚的京城街头，秋风卷着落叶刮过挡风玻璃。
五菱宏光停在朝阳区的一条辅路边。
胖子坐在驾驶室里，大口咬着一个冷掉的驴肉火烧。
干瘪的肉渣掉在方向盘套子上。
他拿纸巾胡乱抹了一把，抓起对讲机。
“妄哥，这女的活得像个蝙蝠。”
对讲机里沙沙作响，夹杂着电流音。
“连着三天，白天在别墅里睡死。”
“晚上八点准时出门。”
胖子打了个嗝，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散散车里的葱花味。
“没去影视城，也没去见什么导演老板。”
“她每天晚上都去西大街的一栋商务楼。”
“楼顶挂着个牌子，叫‘星光N’。”
“干到凌晨四点才出来。”
四合院正房。
沈妄靠在电竞椅上，烟灰掉在黑色的卫衣裤腿上。
他随手掸开。
“N机构？”沈妄咬着烟嘴，火星明灭。
Kiko吐掉嘴里的泡泡糖。
粉蓝色的头发在屏幕前晃动。
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这家星光N的工商信息。
“表面上是做直播带货和短视频孵化的。”
Kiko推了推滑到鼻梁的防辐射眼镜。
“旗下签了几百个跳舞擦边的小网红。账面流水做得很漂亮。”
沈妄掸烟灰的手停住。
“漂亮就是最大的问题。”
“查它的能耗。”
沈妄吐出一口青烟。
“这种公司最多用点电脑和补光灯。吃不了多少电。”
Kiko十指加快。
轴体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十分钟后。
她重重敲下回车键，屏幕上跳出一张用电曲线图。
红色的柱状图高得扎眼。
“这用电量不对！”
Kiko声音拔高，指着屏幕上的数字。
“我黑进了供电局的底层数据。”
“这栋五层楼的商务中心，每个月的耗电量超过了六十万度！”
她转头看着沈妄，咽了口唾沫。
“老板，这特么是一个中型化工厂的能耗水平！”
“里面绝对不是电脑和补光灯。”
Kiko又调出大楼的建筑结构图。
手指点着几个红色的排风口标记。
“他们加装了十几个大功率的工业级负压排风机。”
“而且，每天半夜都有重型冷链车进出地下车库。”
沈妄把快烧到手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火星滋啦一声熄灭，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
“不是包装网红。”
沈妄声音冷硬如铁。
“这是毒枭的后院。”
高耗电，强排风。
加上那些跳舞网红海量的直播打赏流水。
这是一个披着合法外衣的毒品分装和洗钱集散中心。
那些从金三角运来的纯度极高的货，在这里被重新稀释、打包。
而直播打赏，就是他们把毒资洗白的天然烘干机。
小白那个跑龙套的，根本就是个负责资金过桥的马仔。
大门被推开。
胖子带着一身冷风走进正房。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大杯热水，烫得直咂嘴。
“那楼森严得很。”
胖子哈出一口白气。
“我连个送外卖的都没看见进大门。”
“四周全是黑衣保安，牵着狼狗。窗户全贴了单向防窥膜。”
Kiko敲出大楼的安防系统结构图。
绿色的网格线上，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硬闯没戏。”
Kiko咬碎一颗硬糖，嘎吱作响。
“大门和内部核心电梯，全是指纹和静脉双重验证。”
“连供货通道都装了活体热成像探头。”
“没有内部录入的生物信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看向沈妄，脸色凝重。
“只要暴力破坏一个感应器，整栋楼的内部系统会直接物理锁死。”
“他们会立刻销毁所有数据，顺着下水道排空那些货。”
沈妄没说话。
他站起身。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黄花梨木桌前。
他抓起那件黑色的防风外套。
手臂往后一挣，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折叠椅上。
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衬衫。
沈妄伸手进裤兜。
摸出一份折叠得四四方方的A4纸。
“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纸张展开。
是一份纯英文的履历。
上面贴着沈妄的证件照。
名字变成了“沈度”。
履历栏里，密密麻麻写着曾在北美和东南亚多个地下钱庄操盘大额资金的经历。
老李坐在墙角擦着格洛克手枪，动作停住。
独眼看向桌上的那张纸。
粗糙的手指扣上了扳机护圈。
“他们今天在暗网发了急聘，招洗钱操盘手。”
沈妄修长的手指点在履历上。
指节敲击着木质桌面。
“强攻会打草惊蛇。”
沈妄转过头，看着老李。
眼底翻涌着冷硬的暗光。
他扯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露出锁骨。
“老李，给我做套行头。”
沈妄嗓音低沉。
“我要去面试。”
指节压着那张清纯的免冠照，用力到骨节发白。
“一个跑龙套的。”
沈妄声音发沉，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
冷水滑进喉咙，压下了一点干涩。
“连句台词都没有，哪来的巨额资金给徐耀打款？”
Kiko没接话，双手砸向机械键盘。
屏幕瞬间切成左右两半。
左边是小白三年来的演艺通告，寥寥无几，全是没有名字的丫鬟和路人甲。
右边，是她名下的资产清单。
京城顺义区的三套独栋别墅，一辆红色法拉利488，一辆保时捷911。
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
两百斤的肥肉直哆嗦。
“这特么是跑龙套？”
胖子搓了把脸，肥厚的手掌摩擦皮肤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这身家比二线女星都阔绰！难不成被哪个大金主包养了？”
沈妄放下水杯。
塑料杯底磕在实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主给钱，不会让她定时定点往海外倒腾。”
他转头看向胖子。
“你去盯她。二十四小时死盯。”
三天后。
傍晚的京城街头，秋风卷着落叶刮过挡风玻璃。
五菱宏光停在朝阳区的一条辅路边。
胖子坐在驾驶室里，大口咬着一个冷掉的驴肉火烧。
干瘪的肉渣掉在方向盘套子上。
他拿纸巾胡乱抹了一把，抓起对讲机。
“妄哥，这女的活得像个蝙蝠。”
对讲机里沙沙作响，夹杂着电流音。
“连着三天，白天在别墅里睡死。”
“晚上八点准时出门。”
胖子打了个嗝，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散散车里的葱花味。
“没去影视城，也没去见什么导演老板。”
“她每天晚上都去西大街的一栋商务楼。”
“楼顶挂着个牌子，叫‘星光N’。”
“干到凌晨四点才出来。”
四合院正房。
沈妄靠在电竞椅上，烟灰掉在黑色的卫衣裤腿上。
他随手掸开。
“N机构？”沈妄咬着烟嘴，火星明灭。
Kiko吐掉嘴里的泡泡糖。
粉蓝色的头发在屏幕前晃动。
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这家星光N的工商信息。
“表面上是做直播带货和短视频孵化的。”
Kiko推了推滑到鼻梁的防辐射眼镜。
“旗下签了几百个跳舞擦边的小网红。账面流水做得很漂亮。”
沈妄掸烟灰的手停住。
“漂亮就是最大的问题。”
“查它的能耗。”
沈妄吐出一口青烟。
“这种公司最多用点电脑和补光灯。吃不了多少电。”
Kiko十指加快。
轴体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十分钟后。
她重重敲下回车键，屏幕上跳出一张用电曲线图。
红色的柱状图高得扎眼。
“这用电量不对！”
Kiko声音拔高，指着屏幕上的数字。
“我黑进了供电局的底层数据。”
“这栋五层楼的商务中心，每个月的耗电量超过了六十万度！”
她转头看着沈妄，咽了口唾沫。
“老板，这特么是一个中型化工厂的能耗水平！”
“里面绝对不是电脑和补光灯。”
Kiko又调出大楼的建筑结构图。
手指点着几个红色的排风口标记。
“他们加装了十几个大功率的工业级负压排风机。”
“而且，每天半夜都有重型冷链车进出地下车库。”
沈妄把快烧到手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火星滋啦一声熄灭，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
“不是包装网红。”
沈妄声音冷硬如铁。
“这是毒枭的后院。”
高耗电，强排风。
加上那些跳舞网红海量的直播打赏流水。
这是一个披着合法外衣的毒品分装和洗钱集散中心。
那些从金三角运来的纯度极高的货，在这里被重新稀释、打包。
而直播打赏，就是他们把毒资洗白的天然烘干机。
小白那个跑龙套的，根本就是个负责资金过桥的马仔。
大门被推开。
胖子带着一身冷风走进正房。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大杯热水，烫得直咂嘴。
“那楼森严得很。”
胖子哈出一口白气。
“我连个送外卖的都没看见进大门。”
“四周全是黑衣保安，牵着狼狗。窗户全贴了单向防窥膜。”
Kiko敲出大楼的安防系统结构图。
绿色的网格线上，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硬闯没戏。”
Kiko咬碎一颗硬糖，嘎吱作响。
“大门和内部核心电梯，全是指纹和静脉双重验证。”
“连供货通道都装了活体热成像探头。”
“没有内部录入的生物信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看向沈妄，脸色凝重。
“只要暴力破坏一个感应器，整栋楼的内部系统会直接物理锁死。”
“他们会立刻销毁所有数据，顺着下水道排空那些货。”
沈妄没说话。
他站起身。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黄花梨木桌前。
他抓起那件黑色的防风外套。
手臂往后一挣，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折叠椅上。
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衬衫。
沈妄伸手进裤兜。
摸出一份折叠得四四方方的A4纸。
“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纸张展开。
是一份纯英文的履历。
上面贴着沈妄的证件照。
名字变成了“沈度”。
履历栏里，密密麻麻写着曾在北美和东南亚多个地下钱庄操盘大额资金的经历。
老李坐在墙角擦着格洛克手枪，动作停住。
独眼看向桌上的那张纸。
粗糙的手指扣上了扳机护圈。
“他们今天在暗网发了急聘，招洗钱操盘手。”
沈妄修长的手指点在履历上。
指节敲击着木质桌面。
“强攻会打草惊蛇。”
沈妄转过头，看着老李。
眼底翻涌着冷硬的暗光。
他扯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露出锁骨。
“老李，给我做套行头。”
沈妄嗓音低沉。
“我要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