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那口秽物,正正喷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的眼睛被糊了个严实。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这出戏没人料到,刘海忠和贾张氏没料到,苏建华也没料到。

    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刘海忠,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胡乱抹了把脸,红着眼扑向刘海忠。

    刘海忠又吐了。

    这回比上回还猛。

    贾张氏还没碰到他,就又被浇了个透。

    她没收住脚,撞在刘海忠身上,两个人叠着摔倒在地。

    刘海忠身上的脏东西,贾张氏身上的呕吐物,这一摔,全混到一块儿了。

    围观的人开始干呕。

    辣眼睛。

    没人看下去了。

    贾张氏爬起来,嘴里还骂着。

    刘海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她连滚带爬地跑回家换衣裳。

    太脏了,她受不了这个。

    刘海忠也受不了,同样回去收拾自己。

    那桩砸窗户倒粪的事,最后闹了个不了了之。

    砸窗户的人手脚干净,谁都没看见。

    苏建华心里有数,除了棒梗,还能是谁。

    傻柱临走前,一眼瞧见鸭子窝没了。

    他乐坏了。

    之前好几回,他想趁晚上对苏建华下手,都让那两只野鸭子给搅了局。

    要不是野鸭子太凶,苏家玻璃早让他砸光了。

    你管得着吗?

    苏建华扔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屋。

    门刚带上。

    叮!

    震运系统激活。

    检测到傻柱准备砸宿主家玻璃,请宿主设计命运惩罚方式。

    傻柱要砸玻璃?

    难怪他刚才一个劲儿问鸭子。

    野鸭子在的时候,他怕挨千年杀,一直没敢动手。

    现在鸭子窝空了,他心思又活泛起来。

    苏建华看着面板,三个惩罚方式摆在眼前。

    惩罚方式一,失足滑倒。

    惩罚方式二,房檐坠冰砸到。

    惩罚方式三,坐享冰锋。

    苏建华把三个选项看了一遍,选了第三个。

    傻柱还蒙在鼓里。

    他不知道自己一个恶念,差点把自己送进深渊。

    傻柱没直接回家,先奔厕所去。

    他刚出四合院,还没到厕所,身后就有人喊。

    前边的,快让让,我刹不住了!

    傻柱回头。

    夜里有个人骑着自行车,用手电照着路。

    车灯正晃傻柱眼睛,他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看清。

    右半身就给撞上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嗷!

    身下跟扎了万根针似的,疼得他当场晕了过去。

    过了好半天,傻柱慢慢醒过来。

    左手剧痛,低头一看,一只老鼠正咬他。

    他身子一动,老鼠跑了。

    傻柱把手伸到身下,摸出一块硬东西。

    凑到眼前看,不是石头,是块碎冰,比拳头稍大一圈。

    冰块棱角分明。

    刚才那一屁股,正好坐在碎冰上。

    坐享冰锋,他后面遭了殃,疼晕了。

    冰块上沾着血。

    傻柱撑着站起来,下身传来一阵撕裂的疼。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

    他没办法,只能去医院挂肛肠科。

    这伤太丢人,他不好意思叫别人送,只好自己一个人,小步小步往医院挪。

    贾家这边,秦淮茹吃完饭,收拾利索,打算去医院照顾贾东旭。

    刚要出门,贾张氏把她拦了下来。

    淮茹,我看你这两天累得够呛。

    今天就别去了,我去医院看东旭。

    秦淮茹懵了。

    贾张氏是什么人?能躺着绝不站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

    贾张氏哪是要去照顾人,她是去医院查账。

    担心秦淮茹乱花钱,或者私下扣下钱,特地跑去对账。

    要是账对不上,秦淮茹就有麻烦了。

    行,妈,那今晚辛苦你了。

    秦淮茹答应得痛快。

    她一分钱都没乱花,贾张氏挑不出毛病。

    到了医院,贾张氏头一件事就是核对各项收费。

    挨项查完,一分钱不差。

    这才想起自己名义上是来照顾贾东旭的,去病房看了一眼。

    贾东旭好好的。

    贾张氏没像别的家属那样守着,转身出了病房,在医院里溜达。

    这不是傻柱吗?

    他怎么跑医院来了?

    贾张氏一愣。

    她心里嘀咕,这王八蛋肯定是来找秦淮茹的。

    好哇,这俩人肯定有一腿。

    贾张氏气得不行,正准备冲上去教训傻柱。

    可一看,傻柱走路有点不对劲。

    走得特别慢,身子微微弓着,方向也不是贾东旭病房那侧。

    不是来找秦淮茹的?

    那他来干什么?

    贾张氏更好奇了,悄悄跟了上去。

    跟近了,她瞧见傻柱裤子上有一小块血迹。

    不会吧?

    傻柱让人给……

    贾张氏想到了什么。

    男人只有被人祸害过,才会弓着身子走路,裤子上带血,半夜三更往医院跑。

    傻柱又老又丑,怎么还有人祸害他?

    她一路跟着傻柱,到了肛肠科门口。

    贾张氏更信了。

    要不是被人糟蹋了,好端端的来什么肛肠科?

    傻柱进去。

    没多大功夫就出来了。

    贾张氏偷偷溜过去,诊室里只有一个值班大夫。

    这科室晚上本就没什么病人。

    大夫,刚才来看病那个傻柱,他怎么了?

    贾张氏凑上前问。

    傻柱?

    大夫一脸不解。

    他叫何雨柱,傻柱是外号。

    贾张氏一拍脑门,挂号留的是大名。

    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最好的邻居。

    这是病人隐私,不好说。

    医生摇了摇头。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

    她还以为一问就能问出来。

    我就是好奇。

    他进来时裤子上带血,是不是让人糟蹋了?

    是不是得了那种不能见人的脏病?

    她追着问。

    医生还是摇头,干脆把她请了出去。

    傻柱肯定让人糟蹋了。

    肯定带着脏病呢。

    要不医生干吗藏着掖着,还笑得那么怪。

    坏了,傻柱总给家里带饭盒。

    他要是把脏病传给家里人,棒梗可怎么办。

    明天得提醒秦淮茹。

    贾张氏脸色难看。

    这饭盒以后怕是吃不得了,对贾家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坏消息。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回了家。

    秦淮茹,我告诉你,打今天起,不许再拿傻柱的饭盒。

    为什么?

    妈,是不是傻柱又惹你生气啦?

    他那个人你还不清楚,脾气一上来,一大爷都敢顶。

    你当他说几句难听的就完了,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觉得古怪。

    贾张氏昨晚一直在医院,傻柱在家待着,两人哪能碰得上?

    他没气我。

    昨晚我在医院见着他了。

    你猜他去医院做什么?

    他让人给糟蹋了,去肛肠科看病的。

    我疑心他染了脏病,你不想棒梗也跟着遭殃吧?

    贾张氏干脆把话挑明。

    秦淮茹一惊。

    这消息也太吓人了。

    男人也能被糟蹋?

    可贾张氏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扯谎。

    秦淮茹满心狐疑,上班去了。

    贾张氏藏不住话,转头出门找邻居闲聊。

    一上午过去,院里没上班的人都知道了傻柱被糟蹋的事。

    到了晚上,全院传遍。

    傻柱回院时,大家瞅他的眼神全都不对劲,没人愿意靠近他三米之内。

    又怎么了?

    傻柱一头雾水。

    许大茂见了,当场笑弯了腰。

    傻柱,哈哈,你还真让人给糟蹋了,太可乐了。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好好宣传。

    许大茂笑得止不住,心里痛快极了。

    他如今不上班,手里有之前坑来的钱,没票也能淘换到东西,日子过得比上班还舒坦。

    他带着消息出了四合院,找以前的一帮狐朋狗友吃饭。

    这些人大多是轧钢厂的。

    饭桌上,许大茂故意把傻柱被糟蹋的事当谈资说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就开始传谣。

    说糟蹋傻柱的有十多个流浪汉,个个身上带着脏病。

    谣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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