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集结

    夜,比以往更加深沉。(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闪耀战队享受着来之不(亿)易(点)的假期,在柔软的床铺里与周公(亲爱的)的女儿们(哥哥)进行着关于“是清蒸还是红烧”(关于人类性别不同导致身体构造有什么区别)的友好学术交流。

    而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场规格极高、门槛极严的“人才招聘会”,正悄然拉开帷幕。

    林白站在深空财团总部的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三把造型各异的深渊火枪。

    林白轻笑一声,拿出了自己的假面骑士深渊变身器。

    Lust Trigger(色欲扳机)。

    【DEEP DOWN!THE ABYSS!】

    变身完成后,他身影缓缓后仰,无声地融入了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仿佛一滴墨水滴入了漆黑的海洋,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当他的意识再次清晰时,已经脱离了物理意义上的城市,行走于一片由人类情绪、网络数据与集体潜意识交织而成的虚无空间。

    他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兄长林白。

    他化作了一道模糊不清的暗影。

    “那么,开始第一位候选人的面试吧。”

    深渊的声音在空无一物的维度中响起。那不是单一的声线,而是由成千上万个男女老少的呢喃、嘶吼、哭泣、狂笑混合而成的诡异合音,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凡人当场魂飞魄散。

    他的目光,穿透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精准地调取着城市里每一份暴戾的情绪数据。

    最终,他锁定在了城市的角落。

    新诺市,旧工业区,3号废弃仓库地下,一个没有名字的拳场。

    这里的空气,是一锅由汗臭、酒精、劣质雪茄和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熬制了数年的浓汤。

    疯狂的呐喊与嗜血的咆哮,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将他们从文明社会短暂剥离,还原成最原始的野兽。

    这里就像是法律的盲区,是人性之恶被无限放大的斗兽场。

    拳台中央,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身高超过两米,犹如一座移动铁塔般的巨汉,刚刚用一记凶狠的下砸拳,将对手的脑袋像砸烂的西瓜一样,深深地嵌进了布满暗红色污渍的地板里。

    血液和牙齿的碎屑,溅上了他狰狞的笑脸。

    裁判哆哆嗦嗦地站在远处,甚至不敢上前读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任何试图阻止这个男人继续施暴的行为,都可能让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手动格式化”的倒霉蛋。

    巨汉名叫石磊,是这个地下拳场连续一百场的无败王者。

    他不是为了钱。他早就在这里赢下了足够他买下十个这样拳场的奖金。他也对那些环绕在身边的所谓“崇拜”与“敬畏”嗤之-以鼻。

    他只是单纯地,病态地,享受着骨骼在自己拳下碎裂的声音,享受着将对手的生命之火彻底碾灭的快感。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耐烦地环顾四周,看着台下那些被他称为“同事”的拳手们,一个个因为恐惧而不敢与他对视,那一张张肌肉发达的脸上,写满了“哥,我错了,我下次还敢”的怂样。

    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暴虐。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石磊一把抓住地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身体还在不时抽搐的对手的脚踝,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轻描淡写地将他扔下拳台。然后,他冲着台下那个吓得快要尿裤子的主办方,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

    “老金!这就是你吹嘘的什么‘西伯利亚冰原狼’?我看就是一只哈士奇!连让老子热身都不够!”

    “钱?老子不稀罕!老子要的是能打的!能让老子打得痛快的!你懂吗?!”

    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无处发泄的狂怒与深入骨髓的空虚。

    他渴望战斗,渴望那种棋逢对手、血脉贲张,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死斗。但在这个地方,他已经是最强的了。

    高处不胜寒。对于一个纯粹的战斗狂来说,没有一个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关在没有羊的绵羊圈里的霸王龙,每天只能靠吃草来聊以度日,无聊到快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撞栏杆了。

    “磊哥息怒,磊哥息怒!”那个被称为老金的油腻胖子,连滚带爬地跑到拳台边,点头哈腰,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已经在联系了!已经在联系了!泰国的‘鬼膝’,美国的‘绞肉机’,我们都在出高价!保证,保证下一场给您一个天大的惊喜!”

    “惊喜?我看是惊吓吧!”石磊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烦躁地一脚踹在拳台的精钢围栏上。

    “哐——!”

    一声巨响,足以承受汽车撞击的围栏,瞬间被他踹得向内凹陷,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麻花。

    台下的喧嚣,为之一静。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滋啦”一声,整个地下拳场所有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吞噬了一切。

    疯狂的喊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恐慌与骚动。

    “怎么回事?停电了?”

    “快开灯啊!我钱包还在桌上呢!”

    “别挤!谁特么摸我屁股!”

    只有拳台中央的石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每一根纤维都发出了即将投入战斗的欢愉嗡鸣。

    “终于……来了个会玩的吗?”

    他感受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宛如实质的、令人战栗的恐怖气息,正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悄然降临。

    这不是他以往面对的任何对手所能拥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纯粹的恶意与混沌。

    一束幽暗的、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光线的聚光灯,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打下,精准地笼罩了整个拳台。

    深渊的身影,就站在石磊的面前,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脚不沾地。

    他那由无数杂音构成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如同数据流一般,直接灌入石磊的大脑皮层。

    “你在渴望战斗。”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板上钉钉的陈述句。

    石磊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无法理解的存在。

    他看不清对方的样貌,感受不到对方的实体,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比他过去一百个对手加起来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压迫感。

    这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沸腾、燃烧!

    “你是什么东西?也是来打拳的吗?”石磊咧开一个狰狞的、状若恶鬼的笑容,缓缓摆出了自由搏击的起手式,“正好,老子今天还没打过瘾!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先吃我一拳再说!”

    “你的拳头,很强。『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但只能对付这些凡俗的血肉之躯。”深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仿佛在评价一件粗糙的工具,“你想不想……尝试一下,用你的拳头,去打碎钢铁,撕裂能量,甚至……去挑战那些自诩为‘英雄’的存在?”

    英雄?

    石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英雄?你是说电视上那些穿着五颜六色紧身衣,摆着可笑姿势的家伙吗?什么闪耀战队?老子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一群哗众取宠的小丑!”

    他的笑声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向往。

    “虽然他们看起来很蠢,但如果他们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么能打,老子倒是不介意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球踢!”

    “你的愤怒,你的渴望,我听到了。”

    深渊缓缓伸出那只由阴影构成的“手”,那把代表着“愤怒”的橙色深渊火枪,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枪身上燃烧的爆裂纹路,仿佛在与石磊内心那无处安放的狂暴火焰遥相呼应。

    “这是‘愤怒’的钥匙。一把能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小玩具。”

    “它会赐予你前所未有的力量,把你内心那无处安放的破坏欲,化为焚尽一切的烈焰。它会带你进入一个全新的战场,那里有足够强大的敌人,让你战个痛快,让你……真正地活一次。”

    深渊用一种近乎抛垃圾的随意姿态,将火枪,轻轻地抛向了石磊。

    石磊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火枪入手的一瞬间,一股狂暴、灼热、充满了纯粹毁灭意志的能量,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在为此欢呼、为之咆哮!

    他那身坚如钢铁的肌肉,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皮肤下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爆起,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这个感觉……这个力量!哈哈哈哈!这才是我想要的!”

    石磊高举着火枪,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扣下扳机,他就能变成一个远比现在强大百倍、千倍的,真正的“怪物”!

    他看着眼前的深渊,眼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战意,取而代之的,是找到了同类、找到了“神”的狂喜与臣服。

    “我该怎么做?我的……主人?”他用嘶哑的嗓子,第一次,说出了这个代表绝对服从的词汇。

    “等待。”

    深渊留下了两个字,身影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聚光灯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拳场的灯光重新亮起,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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