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举抛着绳器,枪尖死死瞄准前甲板那两个吓傻的渔匪,厉声喝道:“放下手里的武器,快!不然我立刻射死你们,让你们跟他们一个下场!”

    萧朝山从船舱门口缓缓走出,右手握着一支格洛克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的眼神沉稳锐利,没有半分慌乱,扫向船尾第二艘渔船的驾驶舱,抬枪指向那个驾船者沉声喝道:“你,立刻到这边来,不许耍任何花招,敢动一下,我就开枪打死你!”

    渔船驾驶舱里的渔匪早已吓破了胆,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挂倒挡,想要发动渔船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他忘了,就在刚才,他的同伴已经用粗重的缆绳将两艘船死死绑在一起,渔船引擎轰鸣,却与狂钓一号脱离不了,连带着将狂钓一号与第一艘渔船捎带着拖动了几米。

    他根本无法驾船逃离!

    萧朝山见状,眼神一冷,没有半分犹豫,果断再次扣动扳机。

    子弹瞬间击穿驾驶舱的玻璃,碎裂的玻璃渣四溅飞舞,子弹精准射入那渔匪的胸口,直击要害。

    中弹后的渔匪身体歪斜着倒在驾驶台下方,鲜血溅在冰冷的仪表盘上,彻底没了生息。

    渔船驾驶舱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空转声。

    前甲板上,原本倒地哀嚎的矮胖男子,在听到接连响起的枪声的瞬间,立刻噤声。

    他强忍着大腿重伤的剧痛,手脚并用地朝着自己的渔船爬去,指甲抠着冰冷的甲板,只想尽快逃命,远离这片血腥之地。

    另一个小腿被渔枪贯穿的男子,也跟着挣扎着爬行,狼狈不堪,浑身沾满了鲜血与灰尘。

    而那两个原本站着的渔匪,早已目睹了后甲板同伴中枪倒地、血流如注的惨状,哪里还有半分杀人越货的胆子!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们的四肢,他们心里只剩下逃命的念头。

    他们根本无视萧洋的呵斥,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渔船跑去,脚步有些慌乱,踉跄不已,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立刻逃离这艘满是血腥的狂钓一号。

    萧洋眼神骤冷,没有丝毫犹豫,瞄准最前头那个狂奔的渔匪,再次扣动扳机。

    渔枪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射中那人的后心窝。

    锋利的枪头从前胸透出来一大截,血淋淋的,令人触目惊心。

    那人身体一顿,脚步戛然而止,不甘心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甲板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鲜血在甲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这致命一击,直接将剩下三个试图逃跑的渔匪彻底逼停。

    三人僵在原地,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再也不敢有半分逃跑的念头。

    萧洋立刻从肩袋里抽出新的渔枪,快速装在抛绳器上,下压加压杆锁定,枪尖死死锁定前甲板的三个渔匪。

    他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们手上的渔刀、渔叉全部丢进海里,双手抱头蹲下!敢动一下,下场就跟他一样,让你们当场去见阎王!”

    三个渔匪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敢有半分违抗,。

    他们慌忙将手中的武器狠狠丢进海里。

    金属落水声扑通扑通接连咃响起。

    渔匪们立刻双手抱头,特别是那两个受伤的渔匪,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乖乖蹲在甲板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如同待宰的羔羊。

    萧洋的目光缓缓移向第一艘渔船的驾驶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人影在舱内一闪而过,显然是吓得躲了起来。

    这艘渔船同样被缆绳与狂钓一号绑死,周围是汪洋大海,那人根本无处可逃。

    萧洋端着渔枪,枪口直指驾驶舱,厉声威迫,声音冰冷刺骨:“出来!别躲躲藏藏,否则我直接开枪射进驾驶舱,让你死无全尸!”

    舱内的人影犹豫片刻,最终只能乖乖举着双手,慢慢从驾驶舱走出来,心惊胆战地跳到狂钓一号前甲板。

    当他看到趴在甲板上、后背插着渔枪、血流满地的同伴,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的惨状时,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个渔匪不敢有任何反抗,踉跄着走到三个抱头蹲下的同伴身边,双手抱头蹲下。

    整个人吓得面无血色,再也没有半分先前的嚣张与蛮横。

    夜色下的海面,血腥味与硝烟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冷冽的海风中。

    狂钓一号的甲板上,血迹斑斑,哀嚎声、枪声、怒骂声早已消散,只剩下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的轻响,以及两艘渔船引擎的空转声。

    两艘作恶多端的渔船,如同死鱼般被缆绳死死拴在狂钓一号两端。

    前后甲板上的渔匪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

    这场突如其来、凶险万分的海上围堵,最终以萧洋父子的铁血反击,彻底落下帷幕。

    萧洋缓缓放下抛绳器,肩后的渔枪袋轻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抱头蹲成一排的渔匪,眼底的狠厉并未散去,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萧洋很清楚,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满船的珍宝,依旧容不得半点疏忽,必须将所有隐患彻底掐死。

    萧朝山走到萧洋身边,握着手枪的手依旧沉稳有力,枪口始终对准尹那些渔匪。

    只是他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心疼,声音低沉:“洋洋,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萧洋摇了摇头,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脸颊溅到的一点血珠。

    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爸,我没事。”

    “先找绳子把这些人牢牢绑起来,再处理这些渔船和缆绳,今晚,必须把所有的隐患,全部清理干净,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冰冷的夜风再次吹过甲板,卷起淡淡的血腥味,萧洋望着漆黑无垠的海面,眼神愈发坚定。

    这场生死较量,他们赢了,而接下来,他们还要带着满船的珍宝,安全抵达珠市,守住这份用性命换来的财富,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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