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把屋里每一个人的脸色都照得发青。
两个民警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对面，盯着那个垂头丧气的光头汉子。
那光头是团伙的头子，此刻两只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骨节处肿得发亮，显然已经断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豁了一块，门牙缺了两颗，说话直漏风，带着一股子含混的口水音。
年轻一点的那个民警把钢笔帽拔下来又拧上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说，有个人形生物，头上长着角，身上覆盖着鳞片，一拳就把墙打塌了，还徒手掰断了窗户上的钢筋，你们拿刀砍他，刀还碎了，然后他把你们所有人都给废了？
那光头拼命点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挤出了两行浑浊的泪，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快。
是是是！民警同志！那真的是个怪物！不是人啊！他力气大得跟牛一样！我一辈子没见过那种东西！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呵……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一声。
年纪大些的那个民警摇了摇头，把笔录本合上，往桌角一推。
这人不老实，还要再招呼一下。
拍花子被抓后都要被一遍，这是规矩，也是为了撬开他们的嘴，把上下游的链条全部挖出来。
那光头闻言猛地激动起来，想挣扎着站起来，可两条断掉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滑回了椅子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同志！我没有不老实！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我啊！你们真的要信我啊！
回应他的，只有棍子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两个民警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对面，盯着那个垂头丧气的光头汉子。
那光头是团伙的头子，此刻两只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骨节处肿得发亮，显然已经断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豁了一块，门牙缺了两颗，说话直漏风，带着一股子含混的口水音。
年轻一点的那个民警把钢笔帽拔下来又拧上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说，有个人形生物，头上长着角，身上覆盖着鳞片，一拳就把墙打塌了，还徒手掰断了窗户上的钢筋，你们拿刀砍他，刀还碎了，然后他把你们所有人都给废了？
那光头拼命点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挤出了两行浑浊的泪，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快。
是是是！民警同志！那真的是个怪物！不是人啊！他力气大得跟牛一样！我一辈子没见过那种东西！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呵……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一声。
年纪大些的那个民警摇了摇头，把笔录本合上，往桌角一推。
这人不老实，还要再招呼一下。
拍花子被抓后都要被一遍，这是规矩，也是为了撬开他们的嘴，把上下游的链条全部挖出来。
那光头闻言猛地激动起来，想挣扎着站起来，可两条断掉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滑回了椅子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同志！我没有不老实！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我啊！你们真的要信我啊！
回应他的，只有棍子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