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
他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只要那批机器安全上岸，走完所有手续，稳稳当当装进车间——在规则允许、并且我们核心的东西得到保护的前提下，清单上列出的每一台设备，研究所都有优先且充分的研究权限。
厂里会调动所有资源行方便。
如果某些环节需要，更深入的技术协作也可以谈。”
话里没有半点水分。
“行！”
对面的人笑出了声，“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周所长颌首，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显得愈发温和。”跟明白人说话，省力气。”
他话头轻轻一折，落回实处，“现在，说说你这边。
你急着要的，是t800规格的碳纤维，我没记错吧？”
“对。”
许峥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里压着灼热的东西，“我们手里有个新钓竿的设计，别的都齐了，骨头就差这一副。
时间卡得死，下个月有个不能错过的赛场。”
老人沉默了片刻，指节在沙发光滑的木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很轻，像在计算某种无形的筹码。”t800啊……”
他最终开口，语速放慢了，“这东西，从特殊领域转到民用市场的高端货，一向紧俏。”
他顿了顿，视线抬起来，落在许峥脸上。”所里因为之前的几个任务，还存着一点。
通过几个老关系，或许也能再挪来一些。
不过——”
那个“不过”
像一道微凉的风。
“量，不可能大。
材料本身敏感，每一克去向都要清清楚楚，记录在案。”
许峥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大概……能有多少？”
老人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斤。
这是我眼下能拍板、最快能到你手里的数。
做点样品，应付前期验证，应该够了。”
他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只要那批机器安全上岸，走完所有手续，稳稳当当装进车间——在规则允许、并且我们核心的东西得到保护的前提下，清单上列出的每一台设备，研究所都有优先且充分的研究权限。
厂里会调动所有资源行方便。
如果某些环节需要，更深入的技术协作也可以谈。”
话里没有半点水分。
“行！”
对面的人笑出了声，“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周所长颌首，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显得愈发温和。”跟明白人说话，省力气。”
他话头轻轻一折，落回实处，“现在，说说你这边。
你急着要的，是t800规格的碳纤维，我没记错吧？”
“对。”
许峥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里压着灼热的东西，“我们手里有个新钓竿的设计，别的都齐了，骨头就差这一副。
时间卡得死，下个月有个不能错过的赛场。”
老人沉默了片刻，指节在沙发光滑的木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很轻，像在计算某种无形的筹码。”t800啊……”
他最终开口，语速放慢了，“这东西，从特殊领域转到民用市场的高端货，一向紧俏。”
他顿了顿，视线抬起来，落在许峥脸上。”所里因为之前的几个任务，还存着一点。
通过几个老关系，或许也能再挪来一些。
不过——”
那个“不过”
像一道微凉的风。
“量，不可能大。
材料本身敏感，每一克去向都要清清楚楚，记录在案。”
许峥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大概……能有多少？”
老人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斤。
这是我眼下能拍板、最快能到你手里的数。
做点样品，应付前期验证，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