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张振山和朱世峰就带着李喜凤进了95 号院。

    门口,阎埠贵看到李喜凤居然是戴着手铐进来的,连忙迎了上去打听了起来,

    “张所,你们怎么来了?还有,老易家的怎么被铐起来了?”

    “铐她起来是因为她违法了!”朱世峰抢答道。

    “老易家的违法了?”阎埠贵面带惊讶道,“怎么可能?她干了什么?”

    “私自截留他人信件和汇款通知单。”

    “谁的?”阎埠贵连忙问道。

    “好了,这事儿等调查清楚了你们自然会知道。”张振山一脸严肃道,“小朱,带她去家里拿信!”

    很快,三人就进了易家门,同时,他们身后也跟来了不少人,一个个好奇地围在门口,低声论了起来!

    “信呢?在哪里?”

    “在里屋床底下的箱子里,你们把手铐给我打开,我去拿,”李喜凤一脸委屈道,“误会,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就是忘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再啰嗦,先把信拿出来再说。”

    说了一句,张振山直接进了里屋。

    很快,在李喜凤的指引下,朱世峰就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大箱子,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放在桌子上打了开来。

    拿出里面的信和汇款单数了一下后,朱世峰说道,

    “张所,没错,正好是六张汇款单和六封信。”

    “把人家的信和汇款单收在大箱子里的小箱子里,收的比钱还严实,”张振山王良鄙视的看着李喜凤道,“你告诉我这是忘记了?”

    “张所,我,我就是怕丢了,”李喜凤强行辩解道,“毕竟是汇款单,我怕丢了才收的这么仔细。”

    “到现在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狡辩吗?”张振山怒道,“那你告诉我,六封信为什么都是拆开的?你把我们当傻子吗?”

    “张所,我,我,我,”李喜凤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怕,怕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先拆开看了看,要是有要紧的事儿,我就马上给柱子送过去!”

    “这么说你是识字的了?”说着,张振山看向了朱世峰,“小朱,你拿出一封信来给她,让她给我们读一下里面的内容!”

    他可不信旧社会过来的女人会识字,尤其是住在大杂院里的。而且,他想诈唬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易忠海也拉进来!他实在是恶心易忠海的为人!

    “是,”答应了一声,朱世峰笑着从其中一个信封里抽出里面的信,然后打开递到了李喜凤的面前,“来,你给我读一下上面第一排字!”

    “我,我,我不认识字!”李喜凤满脸无奈道。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放屁?狡辩?还是撒谎?”张振山呵斥道。

    “张所,我认,”李喜凤低着头说道,“我就是气柱子打了老易,一时糊涂,就想着报复他!”

    “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你以为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张振山怒道,“带回所里好好审,你们两口子简直是丧心病狂,算计人家的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还让人家帮你们养徒弟一家,你认为别人都是傻子吗?看不出你们的险恶用心?”

    骂完,张振山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很快,三人就到了门口。

    看了看围着的人,张振山挥了挥手道,

    “各位邻居,都别说话了,听我说。

    刚好,我和你们说一下今天这个案子,也给你们敲个警钟!告诉你们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大家一定很好奇,李喜凤做了什么事儿。她借着着帮院里人代收信件的机会,恶意拦截了何雨柱的六张汇款通知单,还有六封信!

    这是什么行为?违法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好在没有引起什么严重后果,要是何雨柱刚好需要这笔钱救命,又没有及时收到,那就是犯罪,严重的犯罪。”

    听到张振山的话,瞬间,围着的人就又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李喜凤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看着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也是,不过…是谁给柱子寄的钱?难道是何大清?不可能吧?他都跟着寡妇跑了,还会管柱子?再说了,柱子也不缺钱啊。】

    【你这话就说错了,毕竟是亲生的,还能真不管?别人家的孩子能养熟吗?要是真的和柱子闹僵了,将来谁给他养老?何大清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呢!】

    【嘿,何大清这头老色驴,居然给傻柱寄钱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妈,谁是何大清?】

    【傻柱他爹,是个老不要脸的畜生,跟着寡妇跑去给别人养孩子了。】

    ……

    听着议论的声音小了下来,张振山又说道,“我和大家说这些,就是要告诉大家,你们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要觉的截留拆阅别人的信件是小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具体情况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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