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是个不简单的,心眼子比藕还密。”张振山摇着头感慨道,“易忠海算计你,真的是瞎了眼了。”

    “他可没眼瞎,要是我没听到他们的密谋,以我义薄云天,古道热肠的性情,他们夸我两句,我还真会给他们做牛做马!”何雨柱笑道。

    “你少嘚瑟,我再问你,他们就那么确定你见不到你爸?”

    “张所,你可别忘了,白寡妇是他们找来的人,他们早就设计好让我见不到我爸了。”何雨柱淡淡道,“和这边一样,我要写信给我爸,肯定落不到我爸手里。我要是去见我爸,白寡妇也会拦着不让见。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我爸见我六个月没回信,就把信写到了厂里。”

    “还真是处心积虑啊!”张振山有点儿恶寒道,“一个算计一个,不累吗?”

    “张所,我也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可是他们不让啊!”何雨柱笑道,“对了,顺便问一下,拦截别人汇票和信件,并拆阅,是什么罪?”

    “这个我也不瞒你,国家刚成立,这方面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而且,这件事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不好定性。”

    “总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吧?”何雨柱皱眉道。

    “既然是违法了,肯定不能放过,训诫,具结悔过,还有,民政干事也会出面批评教育 ,要是他们真拆了信件的话,也会拘押审查,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还是没问题的!”

    “行,能关十天半个月就行,”何雨柱笑道,“对了,这个批评教育能让民政干事当着全院人的面批评吗?”

    “这个我会如你所愿的,私自拦截扣留他人信件和汇款通知单,这是很严重的错误,也就是你不急需要钱,要是有人等着这笔钱救命,后果不堪设想!我会和民政干事商量的。就像你说的,然后这些背地里的肮脏事儿晒晒太阳,对别人也有警示作用。”张振山淡淡道。

    “得嘞,那我就放心了。”何雨柱笑道,“那就麻烦张所了,尤其是我那六封信,一定要给我还回来,那可是一个父亲的对一个儿子的牵挂和思念。”

    “行,你先回去上班吧,我现在就带人去处理。”说着,张振山站了起来。

    “易忠海两口子应该都在医院,所以你们直接去医院最好。”何雨柱提醒道,“还有,我提前预测一下,这回抓不到天阉狗尾巴,那只绝户鸡肯定会站出来承担的。”

    “小何,你这张嘴真的够毒的,”张振山没好气道,“又是天阉狗,又是绝户鸡的,你是怕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够深吗?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这样真的好吗?”

    “别,张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我听过太多了,你别教育我。”何雨柱连忙摆手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最讨厌别人教育我。你想想,我和他们家这几次的矛盾,哪次是我主动挑起的?”

    “那倒是!”张振山无奈的摇着头道。

    “所以啊,你该教育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他们背地里能叫我傻柱,那我也能叫他们外号,这就叫公平!”何雨柱笑道,“行了,我先回厂里去了,下午还有招待呢!”

    ………

    何雨柱走后,张振山立马叫上了朱世峰,然后一起去了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李喜凤正在给易忠海喂饭呢!

    看到张振山,易忠海拿手挡了一下李喜凤喂饭的勺子,然后看向了张振山,

    “张所,是不是找到打我的人了?”

    “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你的案子,而是为了另一件案子!”

    “什么案子?”易忠海满脸疑惑道。

    “易忠海,在问讯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我们一贯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明白吗?”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听到张振山的话,易忠海心里一紧,立马调动磅礴的大脑运算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他都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问题!

    他做过的那些事儿,根本就够不上让派出所来调查。

    他和秦淮茹的事情也是,别说知道的人都是自己人,就算是东窗事发了,也不该由派出所出面。

    “易忠海,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张振山再次提醒道。

    “张所,你的意思是我违法犯罪了?”易忠海压下心里的疑惑问道,“我说了,我的为人你可以去厂里、去院里打听,我易忠海这辈子清清白白的,一丁点儿坏事都没干过。”

    “易忠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不用你在这里自卖自夸!”张振山冷笑道,“我问你,你真的不主动交代?”

    “张所,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说了,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好交代的。有什么你直接说!”易忠海一脸气愤道,“要是有人敢污蔑我,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好,既然你不要这个机会,那我就直说了。”张振山直勾勾地看着易忠海说道,“我问你,何雨柱的汇款通知单和信是不是被你们扣下了?”

    几乎是张振山话一出口的瞬间,易忠海就变了脸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事儿傻柱怎么会发现?难道是白寡妇那个婊子没拦住?真的让傻柱和何大清见了面?不会啊,傻柱最近没出去过啊?】

    易忠海飞速算计的时候,边上,李喜凤也是心里一紧,不自觉地算计了起来!

    【这事儿被傻柱知道了?怎么可能?难道是趁我不在院里,小孙又来送信了?还刚好遇到了傻柱,对,肯定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飞速算计的时候,张振山阴着脸道,“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扣过何雨柱的汇款通知单和信?”

    “张所,我确实没见过这些东西,”说着,易忠海转头看向了李喜凤,“喜凤,院里人不在的时候,各院的信都是你们三个代收的,你见过傻柱的信和那个,那个什么通知单没有?”

    看到易忠海的眼色,李喜凤拍了一下脑门,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叫道,“哎吆,瞧我这脑子,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是有柱子的汇款单和信,我本来想找人交给他的,可是家里事儿太多,一直没顾的上 !”

    “你是干什么吃的?”易忠海呵斥道,“院里人信任你,才让你代收信件,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呢?”

    “老易,怪我,我白天太忙了,要打扫屋子,又要洗衣服,还要要做饭,抽空还得去后院照顾老太太,一忙起来就顾不上了,我今天回去就把信拿给柱子。”

    “你们两口子不去唱戏可惜了,”朱世峰满脸嘲讽地扫视了两人一眼道,“一份也就罢了,那是六份汇款单和六份信,分六个月送到你们手里的,你们居然忘了?你去找个三岁的孩子问问,问问他信不信你们这些鬼话?”

    “朱同志,我真的是忘了,”李喜凤连忙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我们家和柱子一直闹着矛盾,我也不方便直接交给他。本来我想找王桂芝给他送过去呢,可是好几次上门桂芝都不在,后来一忙就忘了。这是我的错,等下我回去就把信拿给柱子。”

    “没错,张所,”易忠海连忙附和道,“你也知道我们和柱子有矛盾,他那个人的性格脾气都不好,冒冒失失的,又容易冲动,喜凤送过去没准会起冲突。还有,他把中院东跨院的门给朝外锁着了,绕过去还真有点麻烦,所以,应该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过去。”

    “没错,本来我想塞他门缝里的,可是我又怕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所以,一耽搁就真的忘了!”

    “易忠海,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你们两口子这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张振山冷冷地说道,“邮局那边的登记很清楚,何雨柱的第一份汇款单是去年十一月份就到你们手里的,现在几月份了?都快一年了,中间还有那么多张汇款单,还有信件,你觉得这些理由站得住脚吗?”

    “张所,我真的是忘记了,我回去就拿给他!”李喜凤连忙说道。

    “好了,”张振山伸出手阻止道,“别和我说这些糊弄三岁孩子的话,现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你有什么鬼话,去所里说,拦截他人的汇款单和信件,虽然不构成犯罪 ,但是违法!”

    张振山话一出口,朱世峰就立马走了过去,然后不待李喜凤反应,一双黑漆漆的手铐就铐在了她的手上。

    “张所,误会,真的是误会。”李喜凤急道。

    “误会没误会我们现在去你家把信拿到再说,要是你们拆阅了信件,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说完,张振山转身就向病房外走了过去!

    “走吧,难道还要我拉着你不成?”朱世峰推了一把李喜凤说道。

    “老易,我走了谁来伺候你?”

    “你先跟他们去,身正不怕影子斜,好好配合他们调查。不用担心我,有东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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