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左一右,快速合围,眨眼之间就把傻柱牢牢按住了。

    “放开我!你们赶紧松开!我是冤枉的!全是阎埠贵那老东西陷害我!”

    傻柱拼命挣扎,嗓门大得很,可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那劲儿,要不是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这人平日里看着莽撞蛮横,心里头可通透着呢,一点都不糊涂。他故意装出撒泼耍赖的样儿,就是想浑水摸鱼,把偷车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同志,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拒不配合,我们就直接把你带回派出所,依法处置。”

    多门死死按住傻柱的胳膊,神情冷峻,出声警告。

    “哼。”

    傻柱满心不甘地瞪了阎埠贵一眼,这才消停下来,不挣扎也不嚷嚷了。

    “傻柱,公安同志只是让你配合比对脚印,又没给你定罪,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昨晚我和阎埠贵的自行车一块儿丢了,咱们院儿平时外人就少。公安同志查到线索,排查全院住户脚印、逐一比对核实,这是合规合法的办案流程。”

    赵城上前一步,隔开俩人,开口劝解。

    他这话听着像是中立调和,其实是在悄悄提醒公安同志——脚印比对这个关键步骤,可不能漏了。

    多门和齐拉拉瞬间回过神来,好家伙,差点让傻柱这一通闹给耽误了正事儿。傻柱的脸色,则刷地沉了下来。

    “赵城同志说得在理。”

    “何雨柱同志,我们已经掌握相关线索,排查院内所有人的脚印是必要流程。”

    “麻烦你抬脚,踩在这张白纸上。”

    多门连连点头,随即取出一张白纸,平平整整铺在地上。

    傻柱心里头一百个不情愿,压根不想踩这个印。

    可全院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呢,要是硬扛着不配合,那不就等于告诉大家“就是我干的”吗?

    没办法,傻柱只能不情不愿地抬脚,踩了上去。

    “两只脚都要比对,脚掌完整贴合纸面,不能留缝。”

    傻柱还想耍个小聪明——偷偷踮起脚尖,想把痕迹蒙混过去。

    齐拉拉一眼就看穿了,当场蹲下身,稳稳按住他的脚掌,让完整的脚印清清楚楚印在纸上。

    齐拉拉拿起印着傻柱左右脚的两张纸,跟现场留存的脚印样本仔细对照。

    这一刻,多门和齐拉拉眼里,同时闪过一道笃定的光。

    齐拉拉抬手举起两份样本,把比对结果明明白白亮在所有人面前。

    “何雨柱,现场提取的脚印,跟你的样本高度契合。”

    “老实交代,昨天深夜你到底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多门神色凝重,目光死死锁住何雨柱,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围观的街坊们反复比对两份脚印图样,然后纷纷转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怀疑。

    “你们瞅这尺寸宽窄,简直分毫不差,一模一样啊。”

    难不成这偷车的事儿,真是傻柱干的?

    “这可不好说,就他那平日里蛮横霸道的脾气,干出这种龌龊事儿也不稀奇。”

    “可不是嘛。”

    “再说了,他跟赵城积怨深着呢,偷赵城的车,动机那不全有了?”

    “那阎老西的车又是谁偷的?”

    “这还想不明白?偷一辆是偷,偷两辆也是偷,顺手一块儿弄走,再正常不过。”

    “这么说,倒也是。”

    耳边这些议论声七嘴八舌地涌过来,何雨柱彻底慌了神,细密的汗珠顺着额头不停往外冒。

    就在他被多门那道锐利的目光逼得手足无措、浑身僵硬的当口,易中海站了出来。

    “公安同志,脚印相似终究不能当定罪的依据,没法直接认定就是柱子偷了车。”

    “我看着柱子从小长到大,他这人热心、敬重长辈、善待邻里,绝对干不出偷窃那种龌龊事。”

    “天底下脚型尺码相同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单凭脚印吻合这一点,根本没法敲定他的嫌疑。”

    易中海这番辩解,让慌了神的何雨柱稍稍稳住了点。

    “对啊!我昨晚一整晚都在家睡觉,压根没出过门,这事儿绝对不是我干的!”

    “同款鞋码、相同脚型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光怀疑我?”

    抓住救命稻草的何雨柱,立刻扯高了嗓门极力辩解。

    围观的街坊邻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多门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心里头,早已把这事儿摸了个门儿清。

    可脚印比对这玩意儿,说到底也就是个间接线索,算不上能直接定罪的铁证。他也没法凭这个就硬给人家安罪名。

    他琢磨了一下,沉吟道:“那这样吧,我们能不能进你屋里搜一搜?”

    “搜!随便搜!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心里没鬼,还怕你们查?”

    一听要入户搜查,何雨柱非但没慌,反而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嗓子,底气那叫一个足。

    看他这态度,又听他这话说得这么死,院里不少人都开始嘀咕了——难不成,真是大伙儿冤枉傻柱了?

    一群人跟着挪到中院,看着多门和齐拉拉进了何雨柱家,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俩人是真仔细,屋角旮旯都没放过,连地窖都下去查了一遍。可那两辆自行车,愣是没影儿。

    “我早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们偏不信。”

    瞅着俩公安空着手出来,何雨柱脑袋一扬,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他心里头偷偷庆幸——亏得自己昨晚反应快,连夜就把赵城那辆自行车挪到院外头一个隐蔽地方藏起来了。

    可他也纳闷儿:阎埠贵那辆车,到底是谁给顺走的?

    “麻烦各位街坊配合一下,挨个比对脚印。完事儿大家该上班上班,不耽误。”

    “这案子我们肯定不会搁下,后续接着查,一查到底。”

    赃物没搜出来,警方自然没法当场把人带走。

    多门和齐拉拉只能先把全院住户的脚印样本都收了,带回派出所去做精细比对。

    眼瞅着公安收完东西要走人,阎埠贵赶紧凑上去问案子进展。

    “公安同志,我那自行车啥时候能找回来啊?”

    “您放心,自行车那么大个东西,我们手里也有关键线索,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追回来。”

    多门心里早就锁定是谁了,可眼下证据还不够,抓不了人,只能先安抚两句。

    阎埠贵急是真急,可也知道办案得走流程,急也没用。只能再三拜托几句,没再多说。

    “那就辛苦两位同志多费心了。”

    赵城笑着道了声谢。

    宋雪绵满脸都是着急,语气都快带着哭腔了:“公安同志,麻烦你们一定帮我们把车子找回来啊。”

    “我们会尽力的。”

    多门应了一声,跟齐拉拉转身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刚踏出院门,多门就压低声音,特意叮嘱身旁的齐拉拉。

    “拉拉,接下来你重点盯着何雨柱,绝对不能让他跑出咱的视线。”

    “多爷您放心,我百分之百肯定这事儿就是他干的。我死盯着他,保准他跑不了。”

    齐拉拉拍着胸脯应下来,语气那叫一个笃定。

    这案子本来就不复杂,现场留下的线索也不少。

    只要何雨柱敢去动那辆藏起来的自行车,就能当场人赃并获,让他百口莫辩。

    赵城心里门儿清,半点不着急,笃定何雨柱迟早得露馅儿。

    就算案子一直没进展,他也能暗地里给城外那几家修理铺递个话,把何雨柱的销赃路给堵死了。

    可赵城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何雨柱自己露出马脚呢,倒有人主动把破案的关键线索给送上门来了。

    “城哥,咱家的自行车……还能找回来吗?”

    自从车子丢了她就整天心神不宁,急得不行,还一个劲儿自责。

    “都怪我太粗心了。昨晚要是把偏房的门也锁上,就不会出这事儿了。”

    “别瞎想,这事儿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看妻子满脸愧疚、闷闷不乐的样子,赵城心疼得不行,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他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鼻尖是她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儿,还有股淡淡的温软气息。

    “公安那边已经有眉目了,咱的车肯定能找回来。”

    “就算真找不回来也没事儿,你不用这么怪自己。”

    “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丢了就丢了,回头咱再买辆新的。”

    如今的赵城可不比从前了,家底厚实得很。

    不说之前搞到的那些金条、古董和稀缺票券,单是给轧钢厂和街道办供货,就给他攒了上万块钱。

    一辆普通的自行车,现在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值钱物件。

    “城哥,你对我真好。”

    宋雪绵只当他是故意哄自己开心,心里头暖烘烘的,安心地窝在他怀里。

    在她看来,自行车那可是现在顶金贵的大件儿,谁家不当个宝贝似的收着?

    再说了,买新车还得要自行车票呢,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可宋雪绵不知道的是,当初赵城带人端了龙哥那伙人,顺带手还缴了一大批物资。

    光那批东西里头,就有三张紧俏得不行的自行车票。

    “城哥,往后没自行车骑了,你上下班怕是要老迟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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