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要讲的故事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间。

    七月十四,鬼门大开。

    地府里的鬼,不是年年都能出来透气。

    唯独一种鬼,刑罚最重。

    本地人都叫它——红毛鬼。

    这些东西,全是明清时期死在中国地界的洋人亡魂。

    荷兰人、葡萄牙人、英国人,当年跑来这边作恶劫掠。

    生前造的孽太深,地府判了重罚。

    几十年,才能出来放风一次。

    几百年憋在地底,怨气早就攒满了。

    今年,刚好轮到它们出关的日子。

    一大群红毛鬼挤在鬼门口,疯了一样往人间冲。

    它们记得的人间,还是老早的矮屋老街、油灯土路。

    结果一出来,直接看懵了。

    遍地高楼。

    满街汽车。

    整夜不灭的霓虹。

    还有空调、外卖、人人不离手的手机。

    这些新鲜玩意儿,它们在地底听都没听过。

    领头的红毛鬼站在楼顶,盯了繁华人间半天。

    只冷冷说了一句。

    “人间变了。这么好的地方,我们不回去了。”

    当天夜里,城南红联帮的一群混混,正喝得烂醉。

    个个染红头发,满身酒气浊气。

    刚好撞上这群想留人间的红毛鬼。

    鬼趁人虚,直接附身夺舍。

    等这帮混混再次睁眼,身体里早就不是自己的魂了。

    红毛鬼占了活人肉身,彻底撒开了野。

    抢便利店,砸提款机。

    深夜飙车乱窜,跑到夜店满地撒冥币捣乱。

    整个城南彻底乱套。

    巡警拦不住。

    联防队挡不住。

    就连消防车出警,都被这群人堵在街口过不去。

    警局报警电话直接打爆,办公桌上的报案记录,堆得老高。

    所有警察、路人、街坊,全都同一个判断。

    这帮人,绝对是嗑了新型烈性毒品。

    彻底疯魔失控了。

    肥龙,是隔壁黄毛帮的新人小弟。

    二十出头,年纪轻,心眼不坏,就是家里穷。

    他爷爷腿脚不好,在庙街守着一间老杂货铺。

    铺子冷清得很,货架上的灰,比卖的货还厚。

    肥龙混帮派,不为耍帅,就为赚点快钱。

    想给爷爷换副好假牙,再给老房子装台空调。

    这天晚上,老大彪哥传话。

    今晚城郊老工地,跟红联帮约架。

    谁打赢,谁吞对方的地盘。

    肥龙拎着一根铁水管,跟着队伍出发,心里还盘算着战后能拿多少辛苦钱。

    可到了工地,所有人都傻了眼。

    对面红联帮的人,样子彻底不对劲。

    走路僵硬死板,眼神发直。

    一双眼珠子暗红暗红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疯戾。

    黄毛帮的人没想太多,直接冲上去开干。

    钢管抡上去,实打实砸在身上。

    砍刀劈下去,能破皮、能见血、伤口清清楚楚留在身上。

    但离谱的地方就在这。

    他们完全不怕疼。

    身上刀口翻肉、血流满身,一点反应都没有。

    越受伤,越疯狂。

    力气大得吓人,出手又狠又猛。

    普通人挨一刀,早就疼得退缩了。

    他们挨十刀八刀,照样猛冲猛打,跟没有痛觉一样。

    红联帮的人随手一抓。

    几百斤的壮汉,跟拎塑料袋似的,直接被拎起来甩来甩去。

    一个黄毛帮兄弟,当场被抡起来砸在水泥墩上。

    一声闷响,人直接不动了。

    在场所有人瞬间吓得头皮发麻。

    肥龙魂都吓飞了,扔了手里的水管,扭头就拼命跑。

    一口气跑过三条街,冲过两座天桥,脚后跟都磨破流血了。

    他连喘带冲,一头扎进爷爷的杂货铺里。

    杂货铺后屋,周警长正跟爷爷坐着喝茶。

    周警长跟爷爷是老交情。

    城里但凡有点邪门、解释不通的案子,他都会私下过来问问老人。

    爷爷走南闯北一辈子,见过的怪事多得很。

    肥龙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说话都打哆嗦。

    “爷爷!出事了!红联帮的人不正常!”

    “刀砍得进去,也会流血!”

    “可他们一点都不怕疼,越打越疯,力气大得离谱!”

    周警长立刻放下茶杯,认真追问细节。

    伤口会不会影响动作?

    流血之后有没有虚弱?

    眼神是什么状态?

    全部听完,周警长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就是新型毒品作祟。

    无痛觉、超大力、彻底狂暴失控。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合理解释。

    他从头到尾,半点儿都没往鬼神身上想。

    爷爷听完所有描述,眉头紧紧皱死了。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嗑药疯的。

    但从没见过伤成那样、还能毫无影响疯狂打斗的活人。

    这事太蹊跷了。

    可他当下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心里犯疑,压根没提前准备任何驱邪的东西。

    为了尽快稳住城南局势、抓住这群失控暴徒。

    周警长让肥龙牵线,私下约见黄毛帮老大彪哥。

    两人在老茶馆后屋碰面。

    彪哥一看见警察,瞬间警惕。

    “什么意思?钓鱼执法?”

    周警长不绕弯子,直接摊牌。

    他把红联帮连日作乱、全员狂暴、无痛狂力的怪事,全说了一遍。

    最后说明来意。

    警方设包围圈,但需要本地帮派配合引诱。

    把红联帮的人全部引进工地空地,一举围捕。

    作为交换,黄毛帮以前那些小打小闹的旧账,全部一笔勾销。

    彪哥心里一盘算。

    对方是全城作乱的疯徒,警方兜底收网。

    自己只是配合抓人,稳赚不亏。

    他当即点头。

    “行!明晚开战!”

    当天夜里,所有人都出发准备围捕行动了。

    爷爷送走警长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毒品再烈,也不可能完全无视肉身重创。

    他翻出家里祖传的老旧手记、祖辈留下的笔记。

    连夜一点点翻看核对。

    翻了大半夜,终于找到了对应的记载。

    书上写着一种邪物——西洋红毛鬼。

    都是古时殒命中土的洋人恶鬼,生前作恶太多。

    地府责罚,数十年才得一次出关放风。

    一旦附身凡人,肉身可伤、见血、伤口不愈。

    无痛无畏,狂力滔天,嗜斗不休。

    唯一克制之法:朱砂、黑狗血、大蒜浓汁,搭配道符镇器,可压鬼气、破邪煞。

    爷爷一看时辰、症状、特征,全部对上了!

    今晚作乱的,根本不是嗑药的混混!

    是出关的红毛鬼!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大战马上开始,所有人早就赶去工地了。

    根本来不及通知,也来不及提前送法器。

    爷爷只能连夜动手,仓促赶制所有东西。

    一套给警察:枪托贴符,子弹蘸满特制浓汁。

    一套给帮派:刀棍刷汁,刷两遍,浸透干透。

    收拾完所有东西,他拎着沉甸甸的布包,拼尽全力往工地赶。

    此时的工地,已经彻底打成一团。

    黄毛帮按照约定,边打边退,故意示弱引诱。

    一步步把所有被附身的红联帮人员,全都引进了工地中央的空地。

    时机一到!

    四面八方警笛声炸响!

    大批警车合围,红蓝警灯把黑夜照得透亮。

    黄毛帮众人立刻四散撤离,清空战场。

    警察举枪上前,厉声呵斥投降。

    可对面的红联帮众人,浑身是血、满身刀口。

    眼神依旧疯狂,半点不惧。

    不蹲、不跪、不投降。

    对视一眼之后,成群结队朝着警察猛扑过来。

    警方立刻开枪射击。

    子弹打得进肉身,穿得出伤口,流血不止。

    伤口清清楚楚摆在身上,完全不会愈合。

    可诡异的是。

    中弹、受伤、流血,全都影响不到他们。

    依旧悍不畏死,越打越疯,力道只强不弱。

    在所有警察眼里,这就是一群嗑药嗑到极致、彻底丧失人性的疯徒。

    枪能打伤,根本拦不住。

    几名警员险些被重伤,场面彻底失控。

    彪哥咬牙,带着手下弟兄顶上去牵制。

    肥龙也握紧钢管,硬着头皮上前缠斗。

    普通兵器,确实能砍伤对方。

    但根本压不住那股疯劲。

    眼看警方和帮派都要撑不住、出现重伤伤亡。

    工地门口,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爷爷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