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完全不一样。

    他沉默了几秒,选了一个最稳的说法:我就是来向祁厅长汇报情况的,蔡成功被带走这件事,市里有些同志,对省厅的意图不太了解,我来当面问问,也好回去给大家解释。”

    祁同伟听完,嘴角浮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个弧度,客气,疏离,像一道门开了一道缝,既没有完全关上,也没打算敞开。

    蔡成功涉及的案情,目前还在处理过程当中,细节不方便透露。他不紧不慢地说,但有一点你可以带回去告诉大家,省厅依法依规开展工作,所有程序,都是合规的。”

    这是一句滴水不漏的官话。

    信息量为零,但姿态摆得很清楚。

    赵东来把茶一口喝干,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站起身来:好,那我回去如实汇报。”

    辛苦东来,走好。”

    赵东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还是那排深灰色的地砖,还是那种能映出人影的光亮。

    他走在上头,皮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和来时一模一样,沉稳,均匀,不急不慢。

    但来时和走时,心里揣着的东西,已经不是同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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