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冲过来的速度比亚瑟预想的更快。
三米高的暗红色身躯在草地上踏出焦黑的深坑，每一步都带着冲击波。墨绿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缠绕，暗红色的火焰从他皮肤裂缝中喷涌而出。他抬起右臂，整条手臂膨胀成一把暗红色的巨刃，朝亚瑟劈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亚瑟没有躲。右手压缩。第一发爆裂魔法正面迎上。
银蓝色的光点脱手。小得像一粒沙。但飞出去的速度比伏地魔的巨刃更快。光点撞在刃面上，炸开。
轰。
暗红色的巨刃被炸碎。碎片向后飞溅，有几片擦过伏地魔自己的脸，划出几道暗红色的口子。伏地魔被冲击力推得后退了一步，脚下的草地被犁出两道深沟。他低头看着自己碎裂的右臂。暗红色的火焰从断口涌出来，试图修补。但亚瑟没有给他时间。
左手压缩。第二发。净化光点脱手。命中伏地魔胸口。炸开。银蓝色的光雾渗入暗红色的火焰，把索伦碎片的力量一层层剥离。伏地魔胸口的黑色核心裂开一条缝。他惨叫，身体缩了一圈。暗红色的云雾重新包裹住他，试图修补核心。但修补的速度赶不上亚瑟炸的速度。
“你——”伏地魔的声音从云雾中挤出来，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亚瑟没有回答。右手第三发。左手第四发。两道光点同时脱手。同时命中。同时炸开。伏地魔的身体从胸口到腹部炸开两个大洞。暗红色的火焰和墨绿色的闪电从洞中喷涌而出。索伦碎片在拼命修补，但每一发爆裂魔法都把它刚补好的地方重新炸开。
城墙上，弗立维教授双手撑在城垛上，眼睛瞪得溜圆。他教了亚瑟一年的魔咒课，知道这个学生聪明、稳当、有天赋。但他从未见过任何一种咒语能以这种速度连续释放，还能保持这种威力。每一发爆裂魔法都相当于一个成年巫师全力一击的破坏力。而亚瑟已经放了四发。还在放。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弗立维喃喃自语。没有人回答他。麦格教授站在塔楼上，嘴唇紧抿。她的手攥着魔杖，指节发白。她当然知道亚瑟从一年级起就在练习某种独特的魔法。凝光之环，他曾在她的变形术办公室里展示过一次。但那种东西是防御性的，是守护的。眼前这种连续不断、毁灭性的爆发，她从没见过。
斯内普站在门厅的阴影里。他的黑色眼睛盯着外面的战场，瞳孔微微收缩。他研究黑魔法三十年，见过无数种咒语，了解大多数魔法体系的运作原理。但亚瑟指尖那种银蓝色的光点，他完全无法归类。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魔法体系。它既不是黑魔法，也不是白魔法。它像是另一种东西。另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伏地魔跪了下去。三米高的身躯缩到了两米。暗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银蓝色的灼痕。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索伦碎片的核心在空洞中跳动，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心脏。暗红色的光从核心向外辐射，试图维持身体的形状。但亚瑟的下一发已经脱手了。
第五发。爆裂光点命中核心。炸开。核心炸碎了一半。伏地魔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崩解。暗红色的碎片像被炸碎的玻璃，向四周飞溅。有些碎片落在草地上，把草烧成焦黑。有些飞向城堡，被邓布利多的防护咒挡在外面。伏地魔尖叫着，试图重新聚拢碎片。但亚瑟左手第六发已经跟上。净化光点落入碎裂的核心。光雾扩散，把暗红色的碎片一片片剥离、净化、湮灭。
“不可能。”伏地魔重复着。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两个声线在互相撕扯，一个尖利，一个低沉。伏地魔的意识在恐惧。索伦碎片在挣扎。他们在同一个身体里互相推挤，试图决定谁逃谁留。但两样东西都逃不掉。亚瑟的光把整个区域封死了。凝光之环在地面铺开，银蓝色的光幕从四面八方合围，把伏地魔困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
“你逃不掉的。”亚瑟说。
伏地魔抬起残破的头。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亚瑟。那双眼睛里全是恨。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恨。“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灭了一片碎片。索伦的主体在另一个世界。你永远杀不死他。你也永远杀不死我。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我的名字——”
“没人会记得。”亚瑟说。
他右手压缩。这一发比之前任何一发都大。银蓝色的光点在他指尖凝聚，压缩到极致后仍在继续压。光点越来越小，越来越亮，亮得像一颗被捏在掌心的微型太阳。他把所有剩余的魔力都灌了进去。不是半成。是一整成。是全力。
“这是惠惠教我的。”亚瑟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阿克塞尔的训练场上跟惠惠说话。“她说，爆裂魔法是用来炸的。炸到不能再炸为止。”
他松手。
光点命中伏地魔的胸口。在他自爆之前炸开。
轰——。
爆炸的冲击波把亚瑟推后了五步。城墙上，麦格教授和弗立维同时举杖，挡住飞溅的碎石。邓布利多的防护咒在城堡周围亮起，像一层半透明的金红色薄膜，把冲击波的余波挡在外面。烟尘冲天而起，暗红色的云雾被炸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墨绿色的闪电四散飞溅，撞在凝光之环的光幕上，一个个湮灭。食死徒们被冲击波掀翻在地，面具碎了一半，趴在地上发抖。
烟尘散去。伏地魔站过的地方只剩一个深坑。坑壁是焦黑的，坑底有极淡的白色粉末。净化后留下的痕迹。伏地魔的身体被彻底炸碎。索伦碎片的核心被净化光点湮灭。墨绿色的残魂在空气中试图逃逸，但凝光之环的光幕封住了每一寸空间。净化光雾将残魂一层层剥离、分解、消灭。尖利的尖叫声和低沉的嘶吼声同时消散。
亚瑟站在深坑边上。他的右手还举着，掌心的银蓝色光正在慢慢熄灭。指尖有些烫，但不算疼。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手都很稳。魔力用了三成多。比他预想的多。但远没到极限。在阿克塞尔，他练过更狠的。
“打完了。”他说。
影子从草地那头跑过来，跳上他的肩头。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亚瑟摸了摸它的头，转过身。霍格沃茨城堡在身后静静立着。塔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教授们站在城墙上，看着他。没有人说话。整个霍格沃茨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哈利、赫敏、罗恩和泰瑞从门厅里冲出来，朝他跑来。赫敏跑在最前面，眼睛红红的。哈利跟在后面，脸色发白，但步子很稳。罗恩张着嘴，像在消化什么超出认知的东西。泰瑞跑得最慢，但最先喊出声。
“你一个人打完了！”泰瑞喊，“你一个人！把那个东西炸没了！”
“嗯。”亚瑟说。
“那个爆炸——”罗恩比划着，“整个天空都白了。我以为城堡要塌。我以为整个霍格沃茨要没了。”
“没塌。”亚瑟说。
赫敏跑到他面前，停住。她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她看到他完整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少任何东西，右手还举着。然后她伸出手，把亚瑟手里的巧克力拿出来，拆开包装，掰成两半。一半塞回亚瑟嘴里，一半自己吃了。
“甜的。”赫敏说，“补糖。”
亚瑟嚼着巧克力。很甜。甜得他鼻子有点酸。哈利站在旁边，绿眼睛里有光。“你之前说你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打过更大的。是真的？”
“真的。”亚瑟说。
“那个地方叫什么？”哈利问。
“阿克塞尔。”亚瑟说，“一个有很多冒险者的城镇。那里的人教我爆裂魔法。我还有一个红魔族的朋友。她一天只能放一发。我可以放很多发。”
“红魔族是什么？”泰瑞凑过来。
“一个很穷、很骄傲、很厉害的种族。”亚瑟说，“我朋友是里面最强的。她叫惠惠。”
“下次能带我们见见她吗？”哈利问。
“下次吧。”亚瑟说，“下次会来的。”
邓布利多从城堡大门里走出来。老人走得很慢，长袍在晨风里轻轻翻动。他走到亚瑟面前，停住。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看着亚瑟。看了很久。
“你说你一个人够了。”邓布利多说。
“我说过。”亚瑟说。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说。然后他伸出手，在亚瑟肩上拍了一下。很轻。很稳。“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亚瑟点点头。他朝城堡走去。赫敏走在他左边，哈利走在右边。罗恩和泰瑞跟在后面。影子还蹲在他肩上，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耳朵。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霍格沃茨的塔楼染成金色。身后的深坑还冒着细烟。坑底的白色粉末被风吹起一小片，散进草地，很快就看不见了。
三米高的暗红色身躯在草地上踏出焦黑的深坑，每一步都带着冲击波。墨绿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缠绕，暗红色的火焰从他皮肤裂缝中喷涌而出。他抬起右臂，整条手臂膨胀成一把暗红色的巨刃，朝亚瑟劈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亚瑟没有躲。右手压缩。第一发爆裂魔法正面迎上。
银蓝色的光点脱手。小得像一粒沙。但飞出去的速度比伏地魔的巨刃更快。光点撞在刃面上，炸开。
轰。
暗红色的巨刃被炸碎。碎片向后飞溅，有几片擦过伏地魔自己的脸，划出几道暗红色的口子。伏地魔被冲击力推得后退了一步，脚下的草地被犁出两道深沟。他低头看着自己碎裂的右臂。暗红色的火焰从断口涌出来，试图修补。但亚瑟没有给他时间。
左手压缩。第二发。净化光点脱手。命中伏地魔胸口。炸开。银蓝色的光雾渗入暗红色的火焰，把索伦碎片的力量一层层剥离。伏地魔胸口的黑色核心裂开一条缝。他惨叫，身体缩了一圈。暗红色的云雾重新包裹住他，试图修补核心。但修补的速度赶不上亚瑟炸的速度。
“你——”伏地魔的声音从云雾中挤出来，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亚瑟没有回答。右手第三发。左手第四发。两道光点同时脱手。同时命中。同时炸开。伏地魔的身体从胸口到腹部炸开两个大洞。暗红色的火焰和墨绿色的闪电从洞中喷涌而出。索伦碎片在拼命修补，但每一发爆裂魔法都把它刚补好的地方重新炸开。
城墙上，弗立维教授双手撑在城垛上，眼睛瞪得溜圆。他教了亚瑟一年的魔咒课，知道这个学生聪明、稳当、有天赋。但他从未见过任何一种咒语能以这种速度连续释放，还能保持这种威力。每一发爆裂魔法都相当于一个成年巫师全力一击的破坏力。而亚瑟已经放了四发。还在放。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弗立维喃喃自语。没有人回答他。麦格教授站在塔楼上，嘴唇紧抿。她的手攥着魔杖，指节发白。她当然知道亚瑟从一年级起就在练习某种独特的魔法。凝光之环，他曾在她的变形术办公室里展示过一次。但那种东西是防御性的，是守护的。眼前这种连续不断、毁灭性的爆发，她从没见过。
斯内普站在门厅的阴影里。他的黑色眼睛盯着外面的战场，瞳孔微微收缩。他研究黑魔法三十年，见过无数种咒语，了解大多数魔法体系的运作原理。但亚瑟指尖那种银蓝色的光点，他完全无法归类。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魔法体系。它既不是黑魔法，也不是白魔法。它像是另一种东西。另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伏地魔跪了下去。三米高的身躯缩到了两米。暗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银蓝色的灼痕。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索伦碎片的核心在空洞中跳动，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心脏。暗红色的光从核心向外辐射，试图维持身体的形状。但亚瑟的下一发已经脱手了。
第五发。爆裂光点命中核心。炸开。核心炸碎了一半。伏地魔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崩解。暗红色的碎片像被炸碎的玻璃，向四周飞溅。有些碎片落在草地上，把草烧成焦黑。有些飞向城堡，被邓布利多的防护咒挡在外面。伏地魔尖叫着，试图重新聚拢碎片。但亚瑟左手第六发已经跟上。净化光点落入碎裂的核心。光雾扩散，把暗红色的碎片一片片剥离、净化、湮灭。
“不可能。”伏地魔重复着。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两个声线在互相撕扯，一个尖利，一个低沉。伏地魔的意识在恐惧。索伦碎片在挣扎。他们在同一个身体里互相推挤，试图决定谁逃谁留。但两样东西都逃不掉。亚瑟的光把整个区域封死了。凝光之环在地面铺开，银蓝色的光幕从四面八方合围，把伏地魔困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
“你逃不掉的。”亚瑟说。
伏地魔抬起残破的头。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亚瑟。那双眼睛里全是恨。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恨。“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灭了一片碎片。索伦的主体在另一个世界。你永远杀不死他。你也永远杀不死我。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我的名字——”
“没人会记得。”亚瑟说。
他右手压缩。这一发比之前任何一发都大。银蓝色的光点在他指尖凝聚，压缩到极致后仍在继续压。光点越来越小，越来越亮，亮得像一颗被捏在掌心的微型太阳。他把所有剩余的魔力都灌了进去。不是半成。是一整成。是全力。
“这是惠惠教我的。”亚瑟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阿克塞尔的训练场上跟惠惠说话。“她说，爆裂魔法是用来炸的。炸到不能再炸为止。”
他松手。
光点命中伏地魔的胸口。在他自爆之前炸开。
轰——。
爆炸的冲击波把亚瑟推后了五步。城墙上，麦格教授和弗立维同时举杖，挡住飞溅的碎石。邓布利多的防护咒在城堡周围亮起，像一层半透明的金红色薄膜，把冲击波的余波挡在外面。烟尘冲天而起，暗红色的云雾被炸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墨绿色的闪电四散飞溅，撞在凝光之环的光幕上，一个个湮灭。食死徒们被冲击波掀翻在地，面具碎了一半，趴在地上发抖。
烟尘散去。伏地魔站过的地方只剩一个深坑。坑壁是焦黑的，坑底有极淡的白色粉末。净化后留下的痕迹。伏地魔的身体被彻底炸碎。索伦碎片的核心被净化光点湮灭。墨绿色的残魂在空气中试图逃逸，但凝光之环的光幕封住了每一寸空间。净化光雾将残魂一层层剥离、分解、消灭。尖利的尖叫声和低沉的嘶吼声同时消散。
亚瑟站在深坑边上。他的右手还举着，掌心的银蓝色光正在慢慢熄灭。指尖有些烫，但不算疼。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手都很稳。魔力用了三成多。比他预想的多。但远没到极限。在阿克塞尔，他练过更狠的。
“打完了。”他说。
影子从草地那头跑过来，跳上他的肩头。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亚瑟摸了摸它的头，转过身。霍格沃茨城堡在身后静静立着。塔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教授们站在城墙上，看着他。没有人说话。整个霍格沃茨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哈利、赫敏、罗恩和泰瑞从门厅里冲出来，朝他跑来。赫敏跑在最前面，眼睛红红的。哈利跟在后面，脸色发白，但步子很稳。罗恩张着嘴，像在消化什么超出认知的东西。泰瑞跑得最慢，但最先喊出声。
“你一个人打完了！”泰瑞喊，“你一个人！把那个东西炸没了！”
“嗯。”亚瑟说。
“那个爆炸——”罗恩比划着，“整个天空都白了。我以为城堡要塌。我以为整个霍格沃茨要没了。”
“没塌。”亚瑟说。
赫敏跑到他面前，停住。她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她看到他完整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少任何东西，右手还举着。然后她伸出手，把亚瑟手里的巧克力拿出来，拆开包装，掰成两半。一半塞回亚瑟嘴里，一半自己吃了。
“甜的。”赫敏说，“补糖。”
亚瑟嚼着巧克力。很甜。甜得他鼻子有点酸。哈利站在旁边，绿眼睛里有光。“你之前说你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打过更大的。是真的？”
“真的。”亚瑟说。
“那个地方叫什么？”哈利问。
“阿克塞尔。”亚瑟说，“一个有很多冒险者的城镇。那里的人教我爆裂魔法。我还有一个红魔族的朋友。她一天只能放一发。我可以放很多发。”
“红魔族是什么？”泰瑞凑过来。
“一个很穷、很骄傲、很厉害的种族。”亚瑟说，“我朋友是里面最强的。她叫惠惠。”
“下次能带我们见见她吗？”哈利问。
“下次吧。”亚瑟说，“下次会来的。”
邓布利多从城堡大门里走出来。老人走得很慢，长袍在晨风里轻轻翻动。他走到亚瑟面前，停住。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看着亚瑟。看了很久。
“你说你一个人够了。”邓布利多说。
“我说过。”亚瑟说。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说。然后他伸出手，在亚瑟肩上拍了一下。很轻。很稳。“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亚瑟点点头。他朝城堡走去。赫敏走在他左边，哈利走在右边。罗恩和泰瑞跟在后面。影子还蹲在他肩上，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耳朵。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霍格沃茨的塔楼染成金色。身后的深坑还冒着细烟。坑底的白色粉末被风吹起一小片，散进草地，很快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