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杯酒释前嫌
孙建国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孙武，那眼神冰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河面，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凛冽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警告。
孙武毫不怀疑，如果他敢乱说，他这个表哥，绝对会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界上。
比起王野，他似乎更怕眼前这个穿着警服的表哥。
“我……我明白！”
“我一定管住嘴！”
“我发誓！表哥，我再也不乱说了！”
“昨晚是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
孙武几乎要哭出来，赌咒发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孙建国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直到孙武后背都被冷汗浸湿，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嗯。算你还有点脑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孙武身上。
信封不厚，但孙武能感觉到里面是钱。
“这里有两千块钱，拿去给你老婆孩子买点东西，压压惊。”
“货场那边的工作，我给你请了长假，先别回去了。”
“在家待着，等我通知。”
两千块！
孙武捏着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这钱既是安抚，也是封口费，更是提醒——你的工作，你的家庭，你的生活，现在都捏在我手里。
表哥这是在告诉他，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他命运的人。
比起王野那带着威胁的“恩惠”，表哥这带着警告的“施舍”，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依赖。
“谢谢表哥……谢谢……”
孙武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怕了，也真的服了。
“行了，自己走回去，好好想想。记住我说的话。”
孙建国挥挥手，不再看他。
孙武如蒙大赦，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他看着孙建国的车掉头，毫不犹豫地驶离，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捏了捏口袋里那沓钱，又回头望了望派出所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冰封的河面上。
河面很结实，但他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薄冰上，随时可能坠入冰冷刺骨的深渊。
他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城区的方向走去。
当天晚上，金孔雀歌舞厅。
霓虹闪烁，音乐喧嚣。
与外面的春寒料峭不同，歌舞厅内暖气开得十足，灯光迷离，舞池里人影憧憧，到处弥漫着香烟、香水、酒精混合的暧昧气息。
这里是滨城夜晚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也是王野的“主场”。
顶楼的豪华包厢“牡丹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包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灯光也调得柔和。
一张巨大的圆形沙发，中间是玻璃茶几，上面摆满了果盘、干果和洋酒。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香味。
王野坐在主位，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他旁边，是已经换下警服，穿着一身深色便装的孙建国。
孙建国的脸色依旧有些僵硬，眼神里的警惕和屈辱并未完全散去，但比起上午在车里，已经缓和了不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王野的姿态放得很低。
“孙哥，来，尝尝这酒，朋友从南边带回来的洋酒，据说不错。”
王野亲自给孙建国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对方面前。
孙建国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王野，没有立刻端杯。
包厢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一个穿着紧身短裙，浓妆艳抹，正坐在点歌台前调试着设备；一个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身材高挑，气质温婉，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还有一个穿着粉色毛衣和短裙，长相清纯，正笑盈盈地端着果盘，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孙哥，王哥，吃点水果。”
清纯女孩声音甜腻，将果盘放在孙建国面前，顺势就在孙建国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
孙建国身体微微绷紧，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种场合，尤其是这种“安排”，本能地有些排斥和厌恶。
身为警察，他太清楚这些地方，这些女孩意味着什么。
但今天，他坐在这里，本身就意味着某种妥协。
“孙哥，别拘束，放松点。”
王野仿佛没看到孙建国的僵硬，端起自己的酒杯，笑道，“今天没外人，就咱们兄弟俩，喝喝酒，听听歌，放松放松。”
“之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咱们还得常来常往。”
“这杯，我敬你，算是为之前的不愉快，赔个不是。”
“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王野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放得很低。
孙建国看着王野，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女孩，再看看那杯酒。
他知道，这杯酒不喝，今天这个“局”就僵住了。
喝了，就等于接受了王野的“道歉”和“安排”，等于正式承认了某种“合作关系”。
他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酒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这就对了嘛！”
王野抚掌大笑，对那个清纯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立刻会意，拿起酒瓶，又给孙建国满上，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声音娇嗲：“孙哥，我也敬您一杯。”
“我叫小莉，以后您来玩，可要多照顾我生意呀。”
孙建国看着女孩青春靓丽的脸庞和媚眼如丝的眼神，心里那点不适和抗拒，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和小莉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孙哥好酒量！”
王野赞了一句，对点歌台前的女孩说，“小红，别摆弄了，唱首歌，给孙哥助助兴。”
那个叫小红的女孩拿起话筒，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点了一首时下流行的情歌，声音甜腻婉转，眼神更是大胆地往孙建国身上瞟。
旗袍女孩也站起身，姿态优雅地走过来，替孙建国剥了个橘子，纤纤玉指将橘瓣送到孙建国嘴边，柔声道：“孙哥，吃点水果，解解酒。”
孙武毫不怀疑，如果他敢乱说，他这个表哥，绝对会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界上。
比起王野，他似乎更怕眼前这个穿着警服的表哥。
“我……我明白！”
“我一定管住嘴！”
“我发誓！表哥，我再也不乱说了！”
“昨晚是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
孙武几乎要哭出来，赌咒发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孙建国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直到孙武后背都被冷汗浸湿，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嗯。算你还有点脑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孙武身上。
信封不厚，但孙武能感觉到里面是钱。
“这里有两千块钱，拿去给你老婆孩子买点东西，压压惊。”
“货场那边的工作，我给你请了长假，先别回去了。”
“在家待着，等我通知。”
两千块！
孙武捏着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这钱既是安抚，也是封口费，更是提醒——你的工作，你的家庭，你的生活，现在都捏在我手里。
表哥这是在告诉他，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他命运的人。
比起王野那带着威胁的“恩惠”，表哥这带着警告的“施舍”，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依赖。
“谢谢表哥……谢谢……”
孙武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怕了，也真的服了。
“行了，自己走回去，好好想想。记住我说的话。”
孙建国挥挥手，不再看他。
孙武如蒙大赦，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他看着孙建国的车掉头，毫不犹豫地驶离，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捏了捏口袋里那沓钱，又回头望了望派出所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冰封的河面上。
河面很结实，但他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薄冰上，随时可能坠入冰冷刺骨的深渊。
他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城区的方向走去。
当天晚上，金孔雀歌舞厅。
霓虹闪烁，音乐喧嚣。
与外面的春寒料峭不同，歌舞厅内暖气开得十足，灯光迷离，舞池里人影憧憧，到处弥漫着香烟、香水、酒精混合的暧昧气息。
这里是滨城夜晚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也是王野的“主场”。
顶楼的豪华包厢“牡丹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包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灯光也调得柔和。
一张巨大的圆形沙发，中间是玻璃茶几，上面摆满了果盘、干果和洋酒。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香味。
王野坐在主位，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他旁边，是已经换下警服，穿着一身深色便装的孙建国。
孙建国的脸色依旧有些僵硬，眼神里的警惕和屈辱并未完全散去，但比起上午在车里，已经缓和了不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王野的姿态放得很低。
“孙哥，来，尝尝这酒，朋友从南边带回来的洋酒，据说不错。”
王野亲自给孙建国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对方面前。
孙建国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王野，没有立刻端杯。
包厢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一个穿着紧身短裙，浓妆艳抹，正坐在点歌台前调试着设备；一个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身材高挑，气质温婉，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还有一个穿着粉色毛衣和短裙，长相清纯，正笑盈盈地端着果盘，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孙哥，王哥，吃点水果。”
清纯女孩声音甜腻，将果盘放在孙建国面前，顺势就在孙建国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
孙建国身体微微绷紧，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种场合，尤其是这种“安排”，本能地有些排斥和厌恶。
身为警察，他太清楚这些地方，这些女孩意味着什么。
但今天，他坐在这里，本身就意味着某种妥协。
“孙哥，别拘束，放松点。”
王野仿佛没看到孙建国的僵硬，端起自己的酒杯，笑道，“今天没外人，就咱们兄弟俩，喝喝酒，听听歌，放松放松。”
“之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咱们还得常来常往。”
“这杯，我敬你，算是为之前的不愉快，赔个不是。”
“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王野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放得很低。
孙建国看着王野，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女孩，再看看那杯酒。
他知道，这杯酒不喝，今天这个“局”就僵住了。
喝了，就等于接受了王野的“道歉”和“安排”，等于正式承认了某种“合作关系”。
他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酒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这就对了嘛！”
王野抚掌大笑，对那个清纯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立刻会意，拿起酒瓶，又给孙建国满上，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声音娇嗲：“孙哥，我也敬您一杯。”
“我叫小莉，以后您来玩，可要多照顾我生意呀。”
孙建国看着女孩青春靓丽的脸庞和媚眼如丝的眼神，心里那点不适和抗拒，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和小莉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孙哥好酒量！”
王野赞了一句，对点歌台前的女孩说，“小红，别摆弄了，唱首歌，给孙哥助助兴。”
那个叫小红的女孩拿起话筒，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点了一首时下流行的情歌，声音甜腻婉转，眼神更是大胆地往孙建国身上瞟。
旗袍女孩也站起身，姿态优雅地走过来，替孙建国剥了个橘子，纤纤玉指将橘瓣送到孙建国嘴边，柔声道：“孙哥，吃点水果，解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