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王主任和李主任都到了，带着四五个工人，推着台磅秤，还扛着几个空麻袋，身后跟着张干事，大清早的，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小兄弟，没打扰你睡觉吧？”王主任搓着手，“我们早点来，称完了我们也好早点回去分货。”
“没事。”林愁拉开门，侧身让他们进来，“肉都在西厢房，自己搬吧。”
几个人赶紧进西厢房，一筐一筐地往外搬冻肉，码在磅秤上。冻得梆硬的肉坨子，码得整整齐齐，熊肉、狍子肉、野猪肉都有，颜色鲜亮，看着就新鲜。
“一共九百一十二斤！”掌秤的工人喊了一声。
“零头抹了，就按九百二算！”王主任大手一挥，爽快得很，“不能让小兄弟吃亏。”
林愁没意见。
算下来，一共四百零九块五的货款。王主任和李主任商量了下，大部分折成全国粮票和布票、工业券，凑了一百二十块钱的现钱，剩下的全是票证，一沓一沓的，码得整整齐齐。
李主任还让人搬下来两箱肉罐头、一箱水果罐头，放在墙根：“说好的，小兄弟你点点。”
林愁扫了一眼，点点头：“不用点，信得过。”
王主任又掏出个纸条，写上自己的办公电话，递过来：“小兄弟，以后再有货，直接找我。价格永远给你顶格，票证优先给你凑，绝对不亏你。”
“行。”林愁接过纸条，折起来揣进兜里。
送走一行人，院子里空下来，只剩下几个空筐子，还有墙根的几箱罐头。
林愁把粮票、钱和券都收进空间储藏室，只留下几张常用的粮票在外面。
他锁上院门，背上一个粗布大口袋，出门了。
先往胡同口的仁和堂药铺走。
老药铺是前清就开的，黑漆木门脸，挂着块褪了金的牌匾，“仁和堂”三个字苍劲有力。推门进去，一股苦香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沉得很。
柜台后面坐着个白胡子老掌柜，戴着铜腿老花镜，正扒拉着红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抓药？”老掌柜抬头，眼皮耷拉着。
林愁把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递过去。
是他以前托人找老御厨开的方子，一张是十三香的配比，一张是卤味料的方子，列了十七味香料和药材，分量都标得清清楚楚。
老掌柜接过纸条，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抬头瞅了林愁一眼，有点意外：“小兄弟，你这是……开卤味铺？这么多料？”
“家里腌肉用。”林愁淡淡道，“每味按上面的量，称两斤。砂仁减半，半斤就行。”
老掌柜点点头，冲后面喊了声徒弟，转身就去药斗子抓药。铜秤砣滑来滑去，称得高高的，一味一味包成牛皮纸包，方方正正的，码在柜台上。
“十七味药，每味两斤，砂仁半斤，一共七块二。”老掌柜扒拉完算盘，报了个数。
林愁又问：“有花椒、八角、孜然、桂皮吗？要足干的好货。”
“有，后院库房存着呢。你要多少？”
“花椒、八角各五斤，孜然、桂皮各三斤。小茴香、香叶各两斤。”
老掌柜喊了声徒弟，没一会儿就搬出来几袋，都是当年的新货，一打开口袋，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麻的、香的、辛的，味道正得很。
又称了重，算下来又是五块一。
林愁付了钱，大大小小的药包、调料包，塞进布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六十多斤，沉得坠肩膀。
他拎着袋子，又转道去了杂货铺，买了二十斤粗粒海盐、五斤大曲酒，还有四个带盖的瓦坛子，专门用来腌肉、泡卤料的。
一趟下来，花了十六块七，东西装了满满两大袋。
往回走的时候，碰见院里的王大妈拎着菜篮子买菜，看见他拎着这么多东西，吓一跳：“愁子，你这买的啥啊？这么老些？”
“调料，腌肉用。”林愁停下脚步，淡淡应了一句。
“哎哟，买这么多调料？这得腌多少肉啊！”王大妈咋舌，心里更嘀咕了。
这林家小子，是真发了啊。
前阵子还以为就是个守着爹遗产过日子的半大孩子，这又是山货又是肉的，家底厚着呢。
林愁没多聊，点点头就接着走了。
回到96号院，把东西都搬进西厢房，插上门。确认没人，心念一动，大半的调料、盐、酒都收进空间的储藏室，分门别类码好，只留下一小份常用的，放在外面的柜子里。
空间里存的肉多，以后慢慢腌、慢慢熏，这些料够用大半年的。
晚上，林愁给妹妹蒸了一罐肉罐头，又切了半颗白菜炒了，馏了两个白面馒头。
饭桌上，林可儿啃着馒头，就着软烂的红烧肉，吃得小嘴巴油光光的，腮帮子鼓鼓的。
“哥，以后……天天都有肉吃吗？”小姑娘咽了一口，含糊地问。
“嗯，天天有。”林愁给她夹了块瘦肉，“慢慢吃，别噎着。”
窗外的天慢慢黑透了，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林愁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九百斤肉，换回来的粮票够兄妹俩吃两年，加上空间里存的粮，就算饥荒闹得最凶的时候，也饿不着。
调料、腌料都备齐了，以后空间里的牲畜繁殖起来，肉只会越来越多。
接下来，该慢慢收点别的硬通货了。
比如老山参，比如古董字画。
饥荒年，粮食金贵。可那些家底厚的人家，为了口吃的，什么传家宝都舍得拿出来换。
那才是真正赚大钱的买卖。
林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日子，越来越稳了。
王主任和李主任都到了，带着四五个工人，推着台磅秤，还扛着几个空麻袋，身后跟着张干事，大清早的，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小兄弟，没打扰你睡觉吧？”王主任搓着手，“我们早点来，称完了我们也好早点回去分货。”
“没事。”林愁拉开门，侧身让他们进来，“肉都在西厢房，自己搬吧。”
几个人赶紧进西厢房，一筐一筐地往外搬冻肉，码在磅秤上。冻得梆硬的肉坨子，码得整整齐齐，熊肉、狍子肉、野猪肉都有，颜色鲜亮，看着就新鲜。
“一共九百一十二斤！”掌秤的工人喊了一声。
“零头抹了，就按九百二算！”王主任大手一挥，爽快得很，“不能让小兄弟吃亏。”
林愁没意见。
算下来，一共四百零九块五的货款。王主任和李主任商量了下，大部分折成全国粮票和布票、工业券，凑了一百二十块钱的现钱，剩下的全是票证，一沓一沓的，码得整整齐齐。
李主任还让人搬下来两箱肉罐头、一箱水果罐头，放在墙根：“说好的，小兄弟你点点。”
林愁扫了一眼，点点头：“不用点，信得过。”
王主任又掏出个纸条，写上自己的办公电话，递过来：“小兄弟，以后再有货，直接找我。价格永远给你顶格，票证优先给你凑，绝对不亏你。”
“行。”林愁接过纸条，折起来揣进兜里。
送走一行人，院子里空下来，只剩下几个空筐子，还有墙根的几箱罐头。
林愁把粮票、钱和券都收进空间储藏室，只留下几张常用的粮票在外面。
他锁上院门，背上一个粗布大口袋，出门了。
先往胡同口的仁和堂药铺走。
老药铺是前清就开的，黑漆木门脸，挂着块褪了金的牌匾，“仁和堂”三个字苍劲有力。推门进去，一股苦香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沉得很。
柜台后面坐着个白胡子老掌柜，戴着铜腿老花镜，正扒拉着红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抓药？”老掌柜抬头，眼皮耷拉着。
林愁把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递过去。
是他以前托人找老御厨开的方子，一张是十三香的配比，一张是卤味料的方子，列了十七味香料和药材，分量都标得清清楚楚。
老掌柜接过纸条，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抬头瞅了林愁一眼，有点意外：“小兄弟，你这是……开卤味铺？这么多料？”
“家里腌肉用。”林愁淡淡道，“每味按上面的量，称两斤。砂仁减半，半斤就行。”
老掌柜点点头，冲后面喊了声徒弟，转身就去药斗子抓药。铜秤砣滑来滑去，称得高高的，一味一味包成牛皮纸包，方方正正的，码在柜台上。
“十七味药，每味两斤，砂仁半斤，一共七块二。”老掌柜扒拉完算盘，报了个数。
林愁又问：“有花椒、八角、孜然、桂皮吗？要足干的好货。”
“有，后院库房存着呢。你要多少？”
“花椒、八角各五斤，孜然、桂皮各三斤。小茴香、香叶各两斤。”
老掌柜喊了声徒弟，没一会儿就搬出来几袋，都是当年的新货，一打开口袋，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麻的、香的、辛的，味道正得很。
又称了重，算下来又是五块一。
林愁付了钱，大大小小的药包、调料包，塞进布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六十多斤，沉得坠肩膀。
他拎着袋子，又转道去了杂货铺，买了二十斤粗粒海盐、五斤大曲酒，还有四个带盖的瓦坛子，专门用来腌肉、泡卤料的。
一趟下来，花了十六块七，东西装了满满两大袋。
往回走的时候，碰见院里的王大妈拎着菜篮子买菜，看见他拎着这么多东西，吓一跳：“愁子，你这买的啥啊？这么老些？”
“调料，腌肉用。”林愁停下脚步，淡淡应了一句。
“哎哟，买这么多调料？这得腌多少肉啊！”王大妈咋舌，心里更嘀咕了。
这林家小子，是真发了啊。
前阵子还以为就是个守着爹遗产过日子的半大孩子，这又是山货又是肉的，家底厚着呢。
林愁没多聊，点点头就接着走了。
回到96号院，把东西都搬进西厢房，插上门。确认没人，心念一动，大半的调料、盐、酒都收进空间的储藏室，分门别类码好，只留下一小份常用的，放在外面的柜子里。
空间里存的肉多，以后慢慢腌、慢慢熏，这些料够用大半年的。
晚上，林愁给妹妹蒸了一罐肉罐头，又切了半颗白菜炒了，馏了两个白面馒头。
饭桌上，林可儿啃着馒头，就着软烂的红烧肉，吃得小嘴巴油光光的，腮帮子鼓鼓的。
“哥，以后……天天都有肉吃吗？”小姑娘咽了一口，含糊地问。
“嗯，天天有。”林愁给她夹了块瘦肉，“慢慢吃，别噎着。”
窗外的天慢慢黑透了，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林愁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九百斤肉，换回来的粮票够兄妹俩吃两年，加上空间里存的粮，就算饥荒闹得最凶的时候，也饿不着。
调料、腌料都备齐了，以后空间里的牲畜繁殖起来，肉只会越来越多。
接下来，该慢慢收点别的硬通货了。
比如老山参，比如古董字画。
饥荒年，粮食金贵。可那些家底厚的人家，为了口吃的，什么传家宝都舍得拿出来换。
那才是真正赚大钱的买卖。
林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日子，越来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