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文鸳忽然开口,略显羞涩,嫔妾有个不情之请。

    敬嫔笑容一僵,这是目的显现出来了?刚才真的都是演的?

    嫔妾想请娘娘,教嫔妾绣佛经,她笑着挥了挥自己的手,嫔妾想给太后娘娘绣个荷包手笨,上面绣上经文,又怕绣坏了……

    对了,她是从慈宁宫出来的,傻孩子,不知道是沾了柔贵人的光,下次你来,本宫教你。

    谢娘娘!文鸳起身,好像真的了却了什么大事儿一样,笑的灿烂,天色不早了,嫔妾改日再来!

    她说着,转身离去,藕荷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敬嫔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倒真是个有意思的。

    文鸳这一拜访,自然瞒不过后宫的人。

    各宫的探子迅速将消息传回各自的主子。华妃听闻文鸳去了景阳宫和咸福宫,冷哼一声:没见识的,去那些冷清地方做什么?

    曹琴默沉吟片刻,唇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娘娘,祺贵人这是在避着花呢。

    避花?

    景阳宫久无人居,自然没有花草。咸福宫敬嫔不喜花草,殿内只有几株常青的松柏,曹琴默淡淡道,祺贵人这是怕再过敏呢。

    华妃挑了挑眉,那动作带着几分不屑:娇气。

    可她也松了口气。见文鸳这次没有晕倒,想必也就对那几种花过敏吧,也就没再放到心上。毕竟,一个对花粉过敏的贵人,在这花团锦簇的后宫里,能翻出什么浪来?

    一旁的曹琴默却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沉思。若是花粉过敏,慈宁宫那么多名贵的花草,怎么没听说她在慈宁宫晕倒过呢,反倒是搬走之后开始晕倒,还有皇上的态度,第一次晕倒还去看了,这第二次晕倒就没再去看过,这祺贵人貌美,皇上还没有得到,她也没犯错,不至于冷落吧。

    而景仁宫内,宜修把玩着手里的珊瑚手串,是真的珊瑚手串。

    娘娘,剪秋在一旁轻声道,祺贵人去了咸福宫。

    咸福宫?宜修指尖微微一顿,敬嫔?

    剪秋垂首,有点纳闷,这祺贵人活泼的性子,怎么会喜欢敬嫔那种温吞的人呢,两人聊了好一会,祺贵人还约着下次再去。

    敬嫔那里伸不进手去,能够获得的消息都是敬嫔没有可以压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去敬嫔那里?宜修挑了挑眉,这瓜尔佳氏倒是个会找靠山的。

    剪秋,宜修把手串放下,轻啄了一口茶去,把本宫那盒安神香拿来。

    娘娘?那香太医说不能多用更何况娘娘不是说要等皇上?“今晚皇上没有招人侍寝......”

    本宫今晚,她看了眼窗外,皇上今晚应该不会来了,不是初五也不是十五,皇上自然不来。要睡个好觉。

    ——————————养心殿——————————

    “苏公公?”敬事房来人了,看了眼守在养心殿门外的苏公公,“这...”

    苏培盛看了眼敬事房的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拉着小太监上一边站好,四下看了看,悄声说,“今天前朝事忙,皇上没心情,回去跟你师傅说一声,要是太后娘娘问下来,你师傅知道该怎么做。”

    小太监点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嗯,孺子可教。”苏培盛看着小太监走远了,赶忙跑了回去,换了个笑脸,进了殿。

    “人走了?”胤禛看了眼苏培盛的样子,然后继续看着手上的折子,

    “回皇上,已经打发走了。”

    “嗯,你也早点歇着吧,朕再看一会。”

    “是”苏培盛不多说话,静静的把床榻铺好,然后转身行了一礼,退出了殿外,关上了门。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胤禛放下了手里的折子,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今天要去承乾宫看看那小丫头的,可是自己怕没忍住小丫头的撒娇,再让她侍了寝,她那长相,华妃必定会让她去翊坤宫走一遭,小丫头又来者不拒。

    麝香过敏啊....得快点让张太医研究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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