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已计划好了每个宫都去拜见一下,给各宫来个暴击,欧耶。

    她坐在承乾宫的妆台前,望着菱花镜中的自己。脸色已经恢复如初,听张太医的意思,皇上准备治一治自己的“过敏”,毕竟这满宫里麝香最厉害的,可是翊坤宫啊~

    今天她带了一串粉色的珍珠手链,显得皮肤更加白皙,文鸳很是满意现在的体质,嫩的能掐出水来的感觉,这娇养的就是不一样,再加上美颜丹就是双重buff啊!

    小主,玉娇在一旁替她梳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您身子刚好,就四处走动……

    无妨,文鸳眨了眨眼,本小主这不是好利索了嘛,我总不能去串个门就晕倒吧。这次不去有人的宫殿了,去也是去咸福宫,总不至于敬嫔那里也有麝香吧?

    她说着,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洒在她藕荷色的衣裙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衬得她肤若凝脂,明艳不可方物。

    “好了,备上些养身的礼物,咱们继续逛逛这紫禁城。”

    小主的意思是……

    礼多人不怪,文鸳笑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本小主得把这后宫里的水,搅得更浑些。

    说干就干。

    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旗装,外罩一件月白色的纱衣,头上簪了两支镂金的珍珠簪子,娇俏可人。玉娇跟在身后,手里捧了两个盒子,身后的小福子依旧拿着扇子。

    景阳宫坐落在紫禁城的东侧,位置偏僻,久无人居。文鸳沿着石子小径缓步而行,目光落在殿门上那把生锈的铜锁上,在日光下闪着黯淡的光。

    小主,玉娇在一旁轻声道,这里……好久没人住了。

    知道,文鸳淡淡道,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株桂树上,本小主就是来瞧瞧的。别说,跟上一世相比,确实有所不同,这里的景阳宫,书籍都没有人打扫了,是真的荒废了,可怜那些古书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过那桂树的枝干。那些记忆仿佛还在昨日,不过,也只是记忆了,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自己的心里除了感慨,确实没有其他感情了。

    走吧,她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去咸福宫。

    ——————————咸福宫——————————

    咸福宫内,敬嫔正坐在窗边,望着手中那卷佛经。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装,她生得不算极美,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温婉的气韵,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在岁月的浸润里愈发柔和。

    小主,身旁的宫女轻声道,祺贵人来了。

    敬嫔一愣。祺贵人?那个花粉过敏、两次晕倒的祺贵人?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殿内,好在,殿里都是些常见的花,自己是个不受宠的嫔,内务府也不会孝敬什么珍贵的东西。这祺贵人,应该不会在自己这里晕倒吧?

    她放下佛经,起身相迎。

    嫔妾给敬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文鸳屈膝行礼,声音清脆,一听就知道是个活泼的。

    祺贵人快起,敬嫔虚扶一把,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底带着几分探究,贵人身子大好了?长得确实标致,

    好多了!文鸳笑道,那笑容娇俏得亮眼,敬嫔眸光微暗,这才哪到哪啊,以后只会更多.....

    嫔妾就是闲不住,想出来走走。刚才去了景阳宫,正好路过敬嫔娘娘这里,怎能不进来拜见呢?文鸳说完看了一眼身后的玉娇,“这是养身的方子还有些美颜的药膏,娘娘可以让太医来看看,我来讨杯茶喝,娘娘不介意吧?”

    她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勾唇一笑,有点撒娇的意味。

    敬嫔望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倒是个有意思的。

    进来吧,她挥了挥手,一旁的如意行了一礼,双手接过,“那就谢谢妹妹了,妹妹快请进,如意,上茶”

    两人在殿内坐下,宫女奉上茶水。

    文鸳捧着茶盏,目光落在殿内的陈设上,紫檀木的家具,青花瓷的瓶盏,墙上挂着的山水画,虽说是精品,却也无一不透着一股子简朴。

    娘娘这里真好,她笑道,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味道,闻着真舒心。

    敬嫔指尖微微一顿,稀奇古怪的味道?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的花束,嗯,确实都是常见的花,妹妹当真对花粉过敏?仔细的看着文鸳的眼神变化。

    可不是,文鸳皱了皱眉,嫔妾从小就这样,闻不得那些浓重的香味。阿玛和额娘顾忌着嫔妾的身子,家里很少熏香。直到几年前收了铺子,那掌柜调出了鹅梨帐中香,嫔妾家里才开始用香……尤其是那些不常见的花,嫔妾就容易过敏。

    她说着,忽然停住,像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嫔妾见娘娘亲切,话就多了些,娘娘莫怪……

    敬嫔望着她,忽然笑了。无妨,她淡淡道,妹妹天真烂漫,本宫很是喜欢看来真是自己多想了,也就是花粉过敏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从茶道聊到佛经,从宫规聊到家常。文鸳说话带着几分娇俏的上扬,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敬嫔确实有几分喜欢,咸福宫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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