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皇上放下了手里的折子,抬眼就看到一旁的糕点。、

    苏培盛看到皇上看着糕点发愣,赶忙解释道,“这是御膳房送来的新的糕点,根据婳常在昨天的方子。”

    嗯,看着确实不错,也不知道那丫头病好了没,“可有给婳常在送过去?”

    “回皇上,送了,您昨天有旨意,以后御膳房新出的吃食都给婳小主送一份,御膳房怎敢不听。”

    嗯,皇上拿起一块来尝了尝,味道偏淡,甜而不腻,“味道不错,给皇额娘送了吗?”

    “回皇上,婳小主还准备了一张好克化的方子,御膳房已经做出来给太后娘娘送过去了。”苏培盛这就挺佩服安陵容的,别看柔柔弱弱的,心思细腻的很啊,那玉妙姑娘还给御前的侍奉送了点小糕点,也吃个新鲜。

    皇上愣了一下,嘴角不由得勾起,婳常在身体如何了?

    皇上这心思,果然还在景阳宫那位身上。脑中却飞速运转,要不要把崔槿汐调到景阳宫?现在那莞常在还在禁足,这婳常在像是能走的远的。

    回皇上,他斟酌着开口,陈太医说已经大好了,就是身体里还是残留着麝香……

    大胆!

    皇帝猛地拍案,那糕点盘子落到地上哗啦一声。

    皇上息怒!苏培盛跪了下来,额头抵地。这没办法啊,那夏刈也是傻,先紧着要紧的事儿办啊,这个没眼力价的!承乾宫固然重要,可皇上此刻心心念念的是景阳宫那位,他怎就不明白?

    夏刈人呢?!皇帝看了苏培盛一眼,目光如刀。

    奴才这就去传夏刈!

    还不快去!

    苏培盛连滚带爬地退下,心中暗暗叫苦。这差事,越来越难办了。

    夏刈来时,先挨了顿骂。

    朕让你查宫殿,你查到哪里去了?皇帝将折子掷在他脸上,景阳宫呢?朕问你,景阳宫查了吗?

    回皇上,夏刈跪得笔直,心中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奴才先查的是承乾宫,那是……

    承乾宫重要,景阳宫就不重要了?皇帝冷笑,朕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夜,立刻去查景阳宫,每一寸地方都不许放过!

    ……嗻。

    夏刈领旨退下,心中满腹疑惑。景阳宫里不就是个常在吗?承乾宫不应该是当务之急吗?虽然不明白,但皇命难违,他只能准备半夜去探查一番。

    苏培盛,皇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悄悄传陈太医来,朕要亲自问。

    陈太医来时,已是正午。

    朕问你,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婳常在体内的麝香,是怎么回事?

    陈太医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回皇上,婳小主体内的麝香含量极微,应是近期一直接触所致。但……但并未伤及根本,只要找出源头,再服几服药调理,便无大碍。

    近期一直接触?皇帝眯起眼,你上次就说她身上的首饰有麝香,现在还带着?皇上仔细想了想,昨天安陵容略施粉黛,头上并没有多余饰品,身上.....

    “嫔妾焚香供奉一日...”

    难道……

    “婳”

    朕知道了,他挥挥手,你退下吧。记住,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臣……臣遵旨。

    陈太医退下后,皇帝独自坐在黑暗中,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

    ————————入夜——————————

    景阳宫内,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卸妆。

    小主,玉妙匆匆进来,敬事房来传话,说……说皇上翻了您的牌子!

    安陵容指尖微顿。这么快?她以为还要再等几日,自己刚把绿头牌挂上,没想到皇上这般心急。

    知道了,她声音轻缓,备水,沐浴。

    浴室内水汽氤氲,安陵容靠在浴桶边缘,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肩头。

    这次侍寝嬷嬷轻车熟路的去了隔壁,安陵容慢慢的往身上涂抹精油。

    小主,玉娇捧着寝衣进来,皇上赐了新的寝衣,说是江南进贡的云锦,最衬小主的肤色。

    安陵容接过寝衣,指尖拂过那柔软的料子。淡粉色的云锦,绣着折枝海棠,精致非常。她想起那日现代人格光环下,自己大快朵颐的模样,忽然有些怀念。

    换上吧,她吩咐道,另外,把那玉镯给我拿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