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被尸衣水泡得发胀,边角全烂了,推出来时还带着一股很淡的霉腥。可正中那几个字还认得出来。

    ——灯灭,再认挂灯的人。

    陆折眼皮重重一跳。

    这不是结束。

    提灯人只是灯口前那层会动的壳。

    灯一灭,真正该认的,才刚从门后把字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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