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将军,古来少有,大好前程,不要自伤,是洛家没有眼光。”

    “少帅,此事就到此为止,我睡了!”魏延昭赶紧打断。

    心中却对少帅满是感激。

    陆执嫌弃:“这个洛老头,没眼光!”

    他心中,身边的兄弟都是英雄,远不是在朝堂上动动嘴皮子就可以领取俸禄的人可比。也就不能理解,为何武将不能为相。

    直到……他后来见到了那个他嘴中的洛老头。

    ,

    一片漆黑中。

    一只老鼠寻觅探索着往前,爬向它今天的食物。

    突然,它的食物动了。

    老鼠慌忙逃窜回了墙洞,小心翼翼的在暗夜中盯着它的晚餐,它的晚餐缓缓睁开眼睛,企图在一片黑暗中寻找光源。

    然而,什么也没有。

    似乎缓了许久,李勇睁开了眼睛。

    他稍微动了动手指,四肢百骸立时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不得不停下,等适应了这种疼痛,再稍微加大活动幅度,如此循环往复,他竟可以移动手指,从衣袖口抽出一片薄薄的软铁。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软铁,手指弯曲,软铁靠近绑住他的绳子。缓慢的,安静的,切割着绳子。

    直到,一只手挣脱了束缚,然后是另一只手,双腿。

    双腿脚筋被挑断,他无法站立,直直的朝前栽去。

    疼痛立刻传来,不过,比起求生的欲望,疼痛,似乎可以忍受。

    没有火源,他不得不学会暗夜视物,好在常年呆在黑暗的地方,他很快就适应了,他又从地上摸索着捡到墙上掉落的土块,然后趴在地上,朝着一个方向扔去。

    细心的听,墙壁离自己的距离。

    刚才陆执审他的时候,凭借着微弱的光源,他看到了这里的布局,此刻脑中出现了陆执杀自己前说的话。

    他似乎说——死在这里,上辈烧高香?

    为什么?

    这里是哪?

    许是生死之间,脑中竟然清明无比,他想起陆执说,当年他杀陆瑜的时候……

    那间密室!

    对了,此刻他在那间密室。

    大理寺的密室,十年前,就是在这里,他暗杀了陆瑜。

    这里早已荒废。

    不……这里虽然荒废,但是,有一个出口,他知道有一个出口。

    十年前,他就是通过那个出口进来的这里。

    他用尽力气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爬去,虽然里面的布置变了,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种细节,他会在每次完成任务后,反复咀嚼,反刍是一种本能,为了能活着。

    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今天,就是那一天。

    老鼠眼睁睁的看着它的食物离开而没有办法,它惊恐的藏住了身子,只敢死死的盯着食物。

    不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国公府宴

    陆执今日告了假, 说是要在家守着楚鸢,守的方式是在自己院中睡觉。

    院中水井突然传出响动,照夜盯着井口, 里面忽的探出了一个头……

    “哎哟!”

    照夜没事,探出来的人差点没吓死:“照夜, 你干嘛呢?”

    照夜伸出手把井中的孟长风拉了出来:“怎么样了?”

    孟长风一脸胜券在握,与他一同进了门去找陆执。连续几天熬夜,陆执侃侃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被孟长风吵醒了。

    常年在军中的习惯, 孟长风刚进了寝房门, 他就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

    孟长风点点头:“牢房里竟然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到了东宫。”

    陆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的时候, 还是有一丝震撼。

    果然是他!

    “人呢?”

    “这次,死透了!”

    陆执翻身起床:“更衣,去军中!”

    他说的军中,而非巡防卫, 那自然就是镇南军驻扎的北营了。

    北营在长安城外二十里的地方, 镇南军三万大军便是驻扎在这里, 按理, 边疆大吏是不能带这么多人回长安的,无旨, 那就是视同反叛。

    可是……

    陆清和陆执带了, 那就是天子的意思。

    毕竟, 长安南边,还驻扎着另一只军队,虎卫的精锐, 一共三万人马。

    ,

    日子很快来到三月三,天气终于暖和了起来,楚鸢后背的伤已经好了,新长出的肉让人很快就忘记了,这个洞曾经的可怖。

    上面还有疤痕,于一般的女孩子而言,许是一辈子难忘的事情,可楚鸢看来,无非是一个月的伤病罢了。

    她如约到了大皇子和三皇子府中致歉拜访,怕太子误会,也让人送了帖子到东宫,只是还未到东宫,萧国公府的宴帖先送了过来。

    宝宝接到帖子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不顾礼仪直奔眠竹轩,楚鸢正在院中练剑,虽然没有了内力,身体仍旧虚弱,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但还是需要活下去,要坚强而健康的活下去。

    安南册还没开始正式推动,她要用往后余生的十几年,如果运气好的话就是几十年,去看到安南的百姓和大夏完全融为一体,不再有蛮夷,也不再有夏人。

    不会再有夏人拿着长刀,去砍伐安南百姓的木屋,当成柴去烧,她要让他们变成血脉相连的人。

    这很难。

    这比攻占一个城池,甚至一个国家更加困难,可是,唯有这样,安南的百姓才能真正存活下来。

    宝宝跑得着急,到眠竹轩额上已经有细细的汗珠。

    “阿姐……阿姐……”

    楚鸢放下长剑递给若即,一把抱住了冲过来的娇俏娘子,满眼都是宠溺:“宝宝,怎么了呀?”

    “萧国公……府的帖子……”她扬起手中的暗纹金边的帖子给楚鸢。

    楚鸢一只手拿过随意的翻开,另一只手还搂在宝宝腰上,让她靠着自己短暂歇口气,缓一缓。

    楚鸢心情颇好:“是萧国公夫人生辰,宴请我去呢!”

    “阿姐,这是鸿门宴,去不得!”

    “哦?”

    “现在满长安都知道太子要纳你为侧妃,萧国公这时候送拜帖来,不就是摆明了要对你行那个……下马威,让你知难而退。”

    “掌家才多久,宝宝如今也能看懂这些了,真好。”

    宝宝却更加着急:“阿姐怎么还这么不放心上,这事很吓人的,有一年太子喜欢上了一个娘子,可出生太过卑贱了些,那一年萧国公夫人生辰就宴请了那个娘子,后来,就再也没人在长安见过她了。”

    楚鸢饶有兴致,把手中的帖子随手扔在了旁边石桌上,双手搂住宝宝的小腰:“那太子还有些本事,萧国公府这么干涉,他后院还敢有十七人。”

    这宝宝就不知道了。

    “可是阿姐,这次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只有威胁到太子妃的位置,萧国公府才会出手。

    那,当年那个消失的娘子,还当真俘获了太子的心?

    “宝宝,这种没有刀枪的战争,你不能怯懦,你只要往后退一步,敌人就会往前走三步,记住了吗?”

    宝宝还是担忧,可仍旧乖乖的点头了。

    “那我和阿姐一同去!”

    “那可不成,这里说,只宴请了我!”

    说罢,楚鸢吩咐若即:“写封帖子送到东宫,我要去参加萧国公夫人的生辰,拜访殿下的日子,只能往后挪了。”

    宝宝不解:“阿姐,太子殿下……会不会生气?”

    “当然!只是这气生的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这种小儿科的招数,楚鸢也很熟,以前招待那些命妇,手段可比这高明多了,毕竟那时候他们盯着的,可是皇位。

    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太子妃位。

    太子在没有成为皇帝之前,永远只是太子,太子妃在没有成为皇后之前,也只是太子妃。

    半步之遥,差之千里。

    晚饭的时候楚鸢说起了这个事情,老夫人立刻拒绝了。

    “丫头,你伤才好,如今还要静养,不去!要去老太婆去。”

    楚鸢笑盈盈的瞧着祖母:“孙女就喜欢祖母这么宠着我。”

    边说边往老夫人身上黏。

    老夫人义正言辞:“我可没玩笑,不去!这些伥鬼,主意打到我孙女身上了。”

    楚鸢转头去看陆瑾,陆瑾有些不情愿的帮腔:“阿娘,阿鸢这一遭没法避免,否则,后面还不知有多少阴招要使出来呢。”

    陆执状若无意:“我陪三娘去,我也见识见识这后宅之术。”

    楚鸢笑着拒绝了:“多谢兄长好意,只是……这帖子,只给了我。”

    你要去了,你那莽夫的性子还不得把人家席面砸了。

    ,

    翌日,青黛陪着楚鸢去萧国公府赴宴,用的是公主仪驾,说起来,陛下在安南赐封她为永宁公主,这套仪仗倒是还没用过,既然萧家认为自己受得起,那便用一用。

    再说了,这么大的阵仗到了萧国公府,人没出来,那可真是全长安都知道了。

    这或许是陆瑾坚持要她用这个身份去赴宴的原因,他总是如此,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做了。

    当楚鸢的马车到了萧国公府,萧家,或许有些后悔。

    引路内侍高声唱喝:“永宁公主到!”

    按礼,萧家要携一家老小出门跪迎,萧府众人脸上自然不好看,只是喜怒不形于色,他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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