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寿我们也该学学国公府的宴席,真是不错。”

    大皇子沉默的看着陆执带走了楚鸢。

    青黛拉着洛言玉:“愣着干嘛,走呀!”

    “姐姐,我们去哪?”

    去哪?

    “去睡觉去哪!你不是很久没见到我了吗,我今日正好,很方便……”

    洛言玉的眸子即刻亮了起来。

    萧国公府后院房中,楚鸢与陆执相对而坐,她有些酒意,但到底还算清醒。

    “阿鸢,你今日是故意激的大皇子,还是无意的?”

    “兄长怎么来了?”

    她支着头,侧着脸看着窗外,这个位置,能看到一点问疏影的红梅。

    “我若不来,你就在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出狂言?这可是萧国公府的席面,太子也在,阿鸢,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本来不是!可……陛下在这……”

    陆执一惊:“陛下?”

    “大皇子……实在是太没有斗志了,陛下都着急了。”

    陆执瞬间明白了楚鸢刚才为何那么放肆,和挑弄。

    他沉默了,心底生出了寒意。

    “兄长可是觉得,十万将士苦战十年,才得了这安南的和平,却敌不过王权之上那人的一个念头?”

    陆执出声:“阿鸢,当心隔墙有耳!”

    “兄长在这,什么耳能逃得过你的眼睛。若是当真有那支耳朵,你便告诉萧国公,十年前的局,今日又重开了,他萧国公今日又会怎么做才能继续破局呢?”

    陆执瞧她脸上醉意毕现,倒了杯水起身来到她身边:“你醉了,喝口水醒醒酒。”

    他将杯口递到她唇边,顺着唇角的弧度微微倾斜,楚鸢顺势喝了一口。

    陆执俯身贴近楚鸢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阿鸢,安南不能再卷进来了,今日这局棋,我来帮你下!”

    帮我?

    陆执说罢,放下杯子便要往外走。

    楚鸢猛然拉住他的手:“你来下?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昭阳公主手中救出,你若去下棋,以后谁照顾祖母和阿爹阿娘,谁照顾宝宝和二哥,谁照顾陆府?”

    陆执回身看着她,她还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暖。

    不像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冰凉得吓人。

    看来牵机毒解了,她在慢慢恢复。

    陆执反握住她的手:“你来保护他们!”

    楚鸢抬眸看着他,真是好看。

    “兄长,来不及了,我已经是局中人,你别再进来了,谁都不要站,陆府,只忠于天子,只做纯臣!”

    她眸光真切,陆执头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纯粹的情感。

    “阿鸢,你不是伪装,你是真的在乎陆府,是吧?”

    楚鸢却没有生气,自嘲一般笑了:“我只剩你们了,我拥有的太少,还能剩下的,我想好好握住。”

    陆执俯身,难以自控的抚住她的脸:“阿鸢,我也希望你余生幸福,叔叔很好,你也很好,你们……”

    他终究说不下去。

    他在楚鸢怔愣之际决然直起身,出了房门。

    楚鸢看着他的背影,分明那么有安全感。

    她以前从未发现。

    楚鸢再次回到前厅时,太子已经走了,反倒是大皇子看到楚鸢出来,声音微冷:

    “公主劝本王的话说得太早,陆世子已经选好了,不过……本王如今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说得云里雾里,楚鸢不解还打算追问,大皇子已经负手离去,楚鸢正要打听便听到了身后传来声音。

    “参见公主!”

    楚鸢转身,看到了神色灿然的巡防卫指挥使——

    顾渊!

    顾渊此人楚鸢有所了解,他曾在北境征战十余年,在虎卫中威望极高,后来回到长安却被冷待,十年前被萧国公拔擢,从巡防卫百户一直到如今的指挥使。

    也算得上青云直上,一步登天了。

    顾家本是三等世家,因为他硬是挤入了二等世家行列,此刻他神色松弛,没有往日威严,楚鸢那次去巡防卫回话时见过他,自然也认识。

    “顾使!”

    “刚才公主一番慷慨陈词,陛下十分开心,往后我们两家也要多多来往,微臣定会常来陆府拜见,还望公主勿要嫌烦啊。”

    慷慨陈词?

    那只是保命的话而已。

    他知不知道华绾在二月二刺杀了楚鸢两次,还来往……

    不把顾家的人打出去就不错了。

    只是当下的楚鸢没空关心他那些客套话,只能回:

    “好!”

    等到送她的时候,萧国公的神色都柔和许多,楚鸢马不停蹄回府,要去问问陆执到底怎么回事。

    天色渐晚,暮鼓声响了起来,马车摇摇晃晃进入了朱雀大街。

    楚鸢心里有些不安:“青黛,陆执刚才做什么了?”

    青黛摇头:“我在娘子隔壁房间未曾听到什么消息,世子爷和太子在萧国公书房商议,那里铁桶一片不好听信,只是我们的人回禀,他们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太子十分高兴。”

    楚鸢突然觉得心脏突突直跳。

    青黛也有一丝警觉,那是一种在战场上太久,面临危险前的直觉。

    果然!

    在进入朱雀大街不久后,四面八方忽然冲出来几十个黑衣人,飞箭和黑衣人一前一后到达,公主侍卫队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一番攻击下,只剩下两三人还能守着马车。

    青黛一把搂住楚鸢,飞身从马车中冲出,立刻有四五个黑衣人从马车各个方向刺入马车。

    力气之大,像是用尽全力要致楚鸢于死地。

    马车立刻四分五裂。

    青黛一手甩出露白鞭,一手搂住楚鸢,飞身到了大街旁边的屋顶,避开了他们箭簇的攻击范围。

    黑衣人不要命一般冲了过来。

    长鞭挥舞,近的黑衣人即刻毙命,身体从空中跌落下去,剩下的人不要命似的还在往前冲。青黛带着楚鸢难免投鼠忌器,单手确实也很难使出全力,她边退边战。

    只是很快,弓箭手已经飞身跟上,顷刻之间漫天长箭就到了跟前。

    暮鼓声停!

    青黛又飞身往后退了数十米。

    “青黛,把我放下,你安心迎敌!”

    “娘子说的什么胡话。”

    “放心,我能够自保!”

    青黛略微犹豫,解下佩剑给了楚鸢,将她放在了屋顶,然后飞身迎了上去。

    果然有黑衣人绕过青黛朝着楚鸢直直杀来。

    楚鸢拿起长剑,看着刀刃微微叹息一声:“老伙计,又要见血了,兴奋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娘子又装上了 陛下怎么说

    转眼黑衣人就到了跟前, 楚鸢解下大氅突然出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到,面前的两个黑衣人就被一剑封了喉。

    热血澎涌而出, 楚鸢熟练的旋身避过,长剑回身弹开身后黑衣人的攻击, 突然下腰从下往上击杀,长剑准确无误插入了黑衣人头颅。

    青黛大喜:“娘子,你的武功……”

    话音刚落,一道慑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何人大胆!”

    伴随着暮色沉沉, 陆执的长枪跃然而上, 一枪就挑飞了楚鸢面前的两个黑衣人。

    他身后跟着数十个巡防卫也加入了战斗。

    楚鸢即刻扔下手中长剑,带着哭腔:“兄长!”

    声音委屈至极。

    陆执只觉心脏骤然一紧, 上前一把护住她:“阿鸢, 没事吧?没事吧?”

    他的慌张不言而喻,声音都颤了起来,手却没有停歇,一手护住她在胸前, 一手还能应战。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陆执扶着瑟瑟发抖的楚鸢飞身回了大街, 紧张的问道:“阿鸢, 怎么回事?”

    楚鸢泫然欲泣, 惊慌的摇头:“不知道,突然就冲出来很多黑衣人。”

    青黛收拾完露白鞭回来, 就看到在那假惺惺做戏的楚鸢, 她立刻停住了, 站在一旁看戏。

    “这些人胆子如此之大,皇城脚下,朱雀大街, 竟然敢发动这么大规模的刺杀!延昭,去审!”

    “得嘞!”

    魏延昭小心的看了楚鸢一眼,刚才远远的,似乎看见她出手了,只是夜色太黑,看得不甚清楚。

    “长风,去回了顾使此间情况,我即刻进宫回禀陛下!”

    楚鸢还被陆执搂在怀中,她想要出来,却惊觉他臂力惊人,竟然牢牢将她箍住,一丝动弹不得。

    这个莽夫!

    “兄长,我害怕!”

    她抬眸,借着微弱的火光楚楚可怜的瞧着他。

    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真想把她搂进怀中,紧紧搂住,揉进身体里。

    “别怕,我先送你回去。”

    青黛:还真不用!

    楚鸢:“好!”

    有了陆执护送,楚鸢终于得了机会开口:“兄长与太子说了什么?”

    陆执淡声:“不过是一些效忠之话。”

    “太子从不是个做赔本买卖的人,兄长定然是拿了什么东西做敲门砖吧?”

    她这聪明劲,陆执看着就喜欢。

    “顾煜就是我的敲门砖!”

    楚鸢着急了:“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不要轻举妄动……顾煜是天子的人,哪怕受到了萧国公的提拔,巡防卫仍然只听命与陛下。”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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