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舟点头：“明白。”
林教官又看向沈清：“沈清负责看整体情况，别让姜遇离开视线。”
沈清应了一声。
姜遇本来还想说自己又不是幼崽，结果林教官目光落下来，她耳朵一抖，默默把已经抬起来的爪子放下了。
“许怜青。”林教官最后叫了她一声，“你跟在最后，注意后方和仪器记录。”
“好。”许怜青答得很快。
“时间四十分钟。”林教官说，“超过四十分钟，不管有没有结果，都出来。”
“知道了。”楚泠舟说。
裂甲锹虫先一步进入通道，它前肢上的探测仪亮起幽蓝色的光，甲壳贴着狭窄的通道边缘往前挪动，偶尔轻轻敲一下地面，仔细听地下传来的回声。
楚泠舟跟在它身后，手里握着记录板，视线始终落在探测仪的读数上。
“左边土层比较松。”裂甲锹虫停下来，翻译器传来警示。楚泠舟立刻抬手：“靠右走，别碰左侧。”
姜遇跟着沈清往右挪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那面灰扑扑的墙，她什么也没看出来。裂甲锹虫的前肢又往下敲了一次，通道深处很快传来一阵闷闷的回响，像是有什么空洞藏在厚厚的泥层后面。
姜遇脚下踩飞一块松动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通道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沈清伸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小心。”
通道越往里越窄，最开始还能让人直着身子走，到后面，楚泠舟不得不侧着身，裂甲锹虫则靠着甲壳硬挤过去。墙壁上的旧管线越来越多，有些已经锈得只剩下一层薄壳，偶尔有水珠从上方滴下来，落在地面上，声音被黑暗放大。
许怜青始终走在最后，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太多话，只在沈清的探测仪被一截垂下来的旧线缆挡住时，伸手替她拨开，又在姜遇差点踩进一处积水时，提前提醒了一句。
姜遇及时收爪，低头看见那滩水里漂着一层很薄的油膜。
“谢谢许学姐。”
“没事。”许怜青说。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又往前走了几分钟，裂甲锹虫忽然停住，它抬起所有前肢，紧紧贴在面前的石壁上，楚泠舟也立刻停下脚步。
“怎么了？”沈清问。
裂甲锹虫没有立刻回答，一点点往前探，敲了三下。石壁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回应似的，传来极轻的一声嗡鸣。
姜遇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一点，她铺展星轨感知，前方石壁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往外渗，隔着厚厚的土层，一点一点漫出来。
她抬头看向沈清，沈清也正好低头看她，一人一兽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凝重。
前方，裂甲锹虫缓缓收回前肢，甲壳下发出一声低低的震动，楚泠舟看了一眼探测仪上突然跳动的数值，神色一点点认真起来。
“前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探测仪发出短促的提示音，红灯一下一下闪着，映得狭窄通道里的石壁都泛起不安的暗色。
下一秒，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通道里只剩头顶一盏临时安装的昏黄灯泡，一滴水珠滴落在肩头，沈清下意识回过头。
许怜青站在队伍最后，帆布包从未取下，她的视线没有落在熄灭的探测仪上，一直在看前方。
三秒后，她慢慢偏过头，对上沈清的视线，没有躲开。
林教官又看向沈清：“沈清负责看整体情况，别让姜遇离开视线。”
沈清应了一声。
姜遇本来还想说自己又不是幼崽，结果林教官目光落下来，她耳朵一抖，默默把已经抬起来的爪子放下了。
“许怜青。”林教官最后叫了她一声，“你跟在最后，注意后方和仪器记录。”
“好。”许怜青答得很快。
“时间四十分钟。”林教官说，“超过四十分钟，不管有没有结果，都出来。”
“知道了。”楚泠舟说。
裂甲锹虫先一步进入通道，它前肢上的探测仪亮起幽蓝色的光，甲壳贴着狭窄的通道边缘往前挪动，偶尔轻轻敲一下地面，仔细听地下传来的回声。
楚泠舟跟在它身后，手里握着记录板，视线始终落在探测仪的读数上。
“左边土层比较松。”裂甲锹虫停下来，翻译器传来警示。楚泠舟立刻抬手：“靠右走，别碰左侧。”
姜遇跟着沈清往右挪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那面灰扑扑的墙，她什么也没看出来。裂甲锹虫的前肢又往下敲了一次，通道深处很快传来一阵闷闷的回响，像是有什么空洞藏在厚厚的泥层后面。
姜遇脚下踩飞一块松动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通道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沈清伸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小心。”
通道越往里越窄，最开始还能让人直着身子走，到后面，楚泠舟不得不侧着身，裂甲锹虫则靠着甲壳硬挤过去。墙壁上的旧管线越来越多，有些已经锈得只剩下一层薄壳，偶尔有水珠从上方滴下来，落在地面上，声音被黑暗放大。
许怜青始终走在最后，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太多话，只在沈清的探测仪被一截垂下来的旧线缆挡住时，伸手替她拨开，又在姜遇差点踩进一处积水时，提前提醒了一句。
姜遇及时收爪，低头看见那滩水里漂着一层很薄的油膜。
“谢谢许学姐。”
“没事。”许怜青说。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又往前走了几分钟，裂甲锹虫忽然停住，它抬起所有前肢，紧紧贴在面前的石壁上，楚泠舟也立刻停下脚步。
“怎么了？”沈清问。
裂甲锹虫没有立刻回答，一点点往前探，敲了三下。石壁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回应似的，传来极轻的一声嗡鸣。
姜遇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一点，她铺展星轨感知，前方石壁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往外渗，隔着厚厚的土层，一点一点漫出来。
她抬头看向沈清，沈清也正好低头看她，一人一兽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凝重。
前方，裂甲锹虫缓缓收回前肢，甲壳下发出一声低低的震动，楚泠舟看了一眼探测仪上突然跳动的数值，神色一点点认真起来。
“前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探测仪发出短促的提示音，红灯一下一下闪着，映得狭窄通道里的石壁都泛起不安的暗色。
下一秒，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通道里只剩头顶一盏临时安装的昏黄灯泡，一滴水珠滴落在肩头，沈清下意识回过头。
许怜青站在队伍最后，帆布包从未取下，她的视线没有落在熄灭的探测仪上，一直在看前方。
三秒后，她慢慢偏过头，对上沈清的视线，没有躲开。